我正憋著一股火,見有人公然當街欺負小動物,我一躍而下(我這個沒正事的又忘了趕上老媽她們了)
那哥們不知道多久沒洗臉了,已經看不出有人模樣了,一臉貪婪的盯著那條小灰狗兒。
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麽還一邊流著口水,看他那樣子,如果抓住它完全可能直接生吞活剝了。
那條小狗也明白自己的危險處境,嗚嗚的哀求著,右後腿勾蜷著應該是被打傷了,灰色的毛身上還有斑斑血跡,放了那條狗我大喝一聲,跳了下來。
那人轉頭看向我,這時我才看清他整張臉滿是膿瘡,那些膿液可能乾掉後糊在了臉上,和胡子粘在一起,就像糊了一團狗屎上去,看著別提有多惡心,張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嘴角流著黏稠的口水,也像一條狗一樣齜牙衝著我,發出像狗被搶食時候的威脅低吼。
我去…好惡心啊
他那黑漆漆的手上像覆了一層黑色蛇鱗,青筋暴露指甲長出好長,還沒到跟前,那一股能熏死人的惡臭味直撲鼻孔。
我忽然知道了這個人為什麽這樣,這就是城裡發生的瘟疫,城破之前的半個月,有一夥難民來到城下,說是從前面村莊逃過來的。
他們推了一小車糧食說是種子,說是有著種植經驗的農戶。
守城的軍官知道大戰在即,擔心他們是一夥奸細並沒有放他們進城,但卻扣留了那一小車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