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弓猛地一震,接著那支箭的箭頭竟發出音爆聲音,自箭頭處空氣被撕開一條路徑,那看起來像是慢放鏡頭,而那箭……讓人戰栗的力量。
箭尖自那人的後腦射入自前額穿出,那個尖嘴猴腮的官差,身體被這支巨箭慣性,帶的身子也飛了起來,身子自半空撲到那扇木門上,而那支箭生生把他釘在門板上,箭尖穿破門板那人的傷口處腦漿和鮮血濺在門板上。
而他身上的人氣正向著他身下,如同水一樣,正滲入地面,氣不是應該向上和向外嗎,怎麽會回向下?人氣的性質是不是有所區別?
這時候,客棧裡所有人都愣住了,那群官差平時應該是作威作福,剛剛還在一起嘮嗑吹牛的夥伴,此刻已經橫屍當場了。
這些當差的,哪見到過有人敢當著他們的面,抬手就把同伴給殺了,上,上,格殺勿論,那個頭目都聲音哆嗦了,提著刀往後退了幾步,腿碰到板凳上向後直踉蹌。
那幾個官差平時魚肉鄉裡可能還行,見到同伴像標本一樣,被定在門板上,腳都離地半米左右,這得是多大威力的武器啊!一群人怎怎呼呼的嚷著賊子還不扔下武器,大批官軍就在附近芸芸。
那銀甲青衣看都沒看他們,來到客棧門前,伸手握著那支射在門上的箭杆,肩膀一抖……生生把那支穿過人腦袋和門板的箭拔了下來,那屍體貼著門板滑在地上,他一揚手把那支箭丟回隨從手裡(好樣的,會過日子)
四個人腳步一致,沉穩的走出客棧,後邊的那群官差,也像蒼蠅一樣亂糟糟的跟了出來。
前面兩個隨從已經將馬匹牽了過來,那個身材消瘦的隨從,將那匹最高最帥的黑色大馬交給銀甲青年,低聲說道少帥上馬。
那群官差見四個人要走,而且已經來到街上,立刻來了精神,紛紛大喊城內混入奸細,快快去報告衙門,最先通知的人衙門有重賞,老百姓不知情,一聽有奸細衙門還有賞錢紛紛去攔四人的馬匹,有的人開始往衙門的方向跑去報信。
我暗歎一聲四斤牛肉啊,你們不好好吃飯再往前走哪還有牛肉吃了,跟這幫衙役扯啥啊,抬手就殺人,這個人從剛剛那些信息看來應該就是我大舅的兒子啦,也就是我表哥,但實在抱歉我不認識我這個娘舅表哥,連他叫啥我都不知道。
有空得多看看那些記憶果子了,笨蛋!
那銀甲青年,並沒在意身後亂糟糟的那些人,這時那個略顯消瘦的隨從從懷裡掏出兩個罐子,朝著那群衙役和擋住去路的百姓群裡各丟了一個。
罐子啪啦一落地就碎了,呼的一下從裡面飛出兩群像蜜蜂一樣的黃色飛蟲來,那蟲子見人就撲,而且轉往鼻孔,耳朵甚至嘴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