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開始跟著她修習他夢通,當時她還有一個新收的女弟子,是我們的師姐,一年後我和哥哥就不再夢遊了,第二年我們可以進入他人的夢裡(我聽著怎麽像夢遊傳染病的意思,自己不夢遊了,跑到別人夢裡讓人家夢遊)
到了第三年我們就來到阿來之地了,她不讓我和哥哥叫她師傅,只是說她是我們家的一個故人,她告訴我和哥哥,修習他夢通的人自己不會再做常人的夢了,每晚都要來到阿來之地修煉自己的七識之火(晚上不做夢,天天來這堆火這上班……)。
她說越來越多的世人,開始進入魔識之地有被拖入的,也有人自己尋找的(是說夢魘嗎),怎麽會有人自己去找夢魘?
如果沒有像南佛之子這樣的得道之人在魔識之地拯救世人,總有一天世間也會變成魔識之地。
我現在對說夢話,夢遊、噩夢、夢魘有了新的認識,作為一個醫生,我對夢遊並不陌生,很多鄉村地區,都有這樣的患者,而且這個病不是先天的,也不是遺傳病,有些極端的患者被當成精神病,也的確有些患者也夢遊中有暴力傾向。
現在醫學已經很發達了,經過了幾千年的文明進步,但人類仍無法解釋夢遊的原因和治愈的辦法。
只是歸結於神經系統的疾病。
小南,那現在我們怎麽出去?還有就是離開這裡後,我們怎麽見面?
你是不是就在這個病人的體內,你現在就變成她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