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膿瘡男出現在白面男人的身後,白面男正在向後躍出,躲避老姐射向他的密集針雨,膿瘡男伸指戳在了他右側肋骨上,哐當一聲長刀掉落在地上。
老姐的飛針大部分也刺入了他的身上。
這時老媽的飛腿也及時的踢在他的臉上,不知道老媽那一腳的力量是有多大?但我的確看到他嘴裡有幾顆牙齒飛了出來。
雖然沒看到之前的打鬥,但從醒來見他拿刀劈我,老媽投鼠忌器,一定是他以我作為牽製老媽的工具。
剛才那一腳,老媽也一定也是有心給他點苦頭吃,他現在一身的銀針,像一隻閃閃發亮的刺蝟,嘴角往外淌著血沫,被膿瘡男戳中的那一側身子,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弓著。
老媽瞪著膿瘡男,緩緩的說道,無影指,你是……趙靈兒?
那膿瘡男看也沒看的一腳踩在白面男人的手腕上,從白面男的手裡掉出了一柄飛刀。
老媽見他還想暗算我們,揮起手杖就要結果了他,老媽別殺他,我忙對老媽喊了一聲。
手杖在白面男的頭上挺住,剛好跟我睜眼時那情形很像,老媽,他那邊有糧食,我看了一眼已經面帶菜色的老姐和老媽,開心了點了一下頭。
但明顯老媽和老姐以為我頭腦不清楚,我剛醒來,情況應該完全不清楚,為什麽會篤定的說這個人有糧食,就連躺在地上的白面男也詫異的掃了我一眼。
老媽控制住他,他真的有糧食。
我一邊說,一邊對膿瘡男說你把面具摘掉,騙的我們好苦啊,我們幾次九死一生都不見你出手,你這是什麽接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