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醫生,在我平凡的人生中救治患者,是我唯一堅定不移的信念。而現在,我毫不遲疑的要徹底殺死眼前的這個白面男。
我的人設完全顛覆了,這不是什麽虛幻的夢境,家人,朋友所有的一切都是活生生的真實,我希望自己可以幫助別人,但我絕不準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家人,如果只能用殺戮保護她們的話,那就以殺作為守護之力吧。
那裡的糧食的確很重要,它能救我們一家,還能讓我們可以再走下去,但現在我不會讓這個誘餌一樣的糧食,讓我們萬劫不複!
我將弓弦拉滿,禦風箭尖隱約繚繞著一團黃霧,風目弓的白色霧氣順著手臂快的上行,老姐在後面詫異的問詢發生了什麽?
抱歉!
我就要射出這一箭,小灰狗此時卻仰頭向天長長的發出一聲哞叫。
我右肘向後一拉,大人……大人,白面男此時在意識裡大聲呼叫,我緊扣著弓弦,盯著狗頭,沒有說話。
大人,我帶你們去找糧食的話,她們娘仨就沒救了,你幫我救出她們我一定帶你們找到糧食,你帶我們先找到糧食,我幫你救出家人,你差點就害死我們全家,我不會再相信你,這是你唯一將功贖罪的機會,我現在不想要你所謂的糧食了,我只要我的家人活著,我在意識裡平靜的回復他。
我不想和他囉嗦了,這個狡詐的家夥滿嘴謊話,也許他說的家人被擄去,母親被製成人蛹也都是假的,我不能讓他忽悠我們進到那個夢魘之地。
好!大人,我信你,我就帶你們先找到糧食,如果你欺騙我,那你也就不是那個人了。
我沒有松手,要是射它的腿,是不是它就意識受傷但不會死,我真的痛恨他陷害我們一家。但老媽和老姐必須要吃東西了,她們還想把最後那點木頭留給我和熊孩子吃。
大人,你難道想讓你娘和你姐活活餓死嗎?她們再厲害也是大活人啊,要是再不吃飯是要餓死的!
我手一抖,我知道他說的是事實,我們就算現在沒有陷入埋伏,但後面也會繼續被她們追殺,而且老媽老姐再不吃東西肯定不行了。
我覺得眼睛都要冒火了,被這個家夥一直欺騙,若不是因為女兒在外面召喚自己而脫離開,那這次說不定就陷落在這了,也是因為這樣,我發現夢魘是固態的,它不會動態的變化,只是不斷的按照既定的內容不斷重複。
如果不讓它開始,是不是就有機會擺脫掉這次夢魘,大人糧食就在這附近,白面男這句話讓我放下了弓。
我知道,你會把我們帶到前方的雕像那裡,我也知道那裡有一隊化鳶女會伏擊我們,還有那裡究竟是什麽地方,如果你想把我們引到那裡,那我就殺掉你原路返回。還有我不介意把你烤了換我家人一頓飽飯!我對白面男攤了牌(要拿到這些這些糧食好難啊)。
但絕不能再被他牽著鼻子走,他的狗尾巴耷了拉下去,我也是當過狗的人,我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現在帶我們去找糧食,你以後就抱著我的大腿吧,我不會再放開你,你在意識裡告訴我怎麽走,還有我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但從現在開始你和我們一起挨餓吧。
幸好小七的意識在熊孩子身體裡,不然這句話就用不上了。
大人……白面男沉吟片刻,我們必須要走那條路……
有什麽比這更讓人抓狂的嗎!我簡直想現在就淹死他。
我們要穿過雕像那裡,過了那邊有一座土丘,
河水繞過土丘,我們在那過河對面有一座木屋,在木屋裡面有一個地窖,糧食就在那裡。 從這裡到木屋只有五裡路,
河岸上忽然刮起大風,河水也翻騰的更猛烈了,夕陽漸漸暗了,天色馬上就要黑了,白面男說那個放糧食的木屋只有五裡路,但要穿過雕像那裡,而那裡有一隊伏軍,我再次抬頭看了天,沒有什麽異常,也不見有眼睛或是臉在天上。
這太讓人崩潰了,那夢魘究竟是什麽東西,過去就會陷入夢魘,前面就是糧食,可惜竹筏已經碎了,如果我們繞過剛剛那塊石頭,是不是就乘坐著木筏穿過那裡了,我之前用竹篙插進水裡,這段水很深,而且現在風浪這麽大游泳也不行。
還有熊孩子不知道會不會水,要是我們能過到河對岸,從對岸走的話……
這也許是條出路!我一拍大腿,啊,那條傷腿還是有痛感,對啊,自己的傷也是白面男救的,他究竟想幹什麽?
先不管這些了趕緊找到糧食,我又抬頭看了一下天空,熊孩子那邊已經拾了一堆柴火,和老姐正在準備生火,可我這哪裡有吃的啊,想著老媽老姐好多天沒吃東西了,我低頭看了看小灰狗。
如果能從那邊給大夥帶點火腿腸方便麵該多好,家裡人現在都快餓死了……
能不能在那邊和這裡建一條通道呢,不為別的,就是給老媽老姐帶點吃的,我看了一眼風目弓,這個弓是從夢境空間裡帶出來的,是怎麽做到的?正因為如此自己才能利用風目弓可以進出夢境空間。
自己每次進來都是意識眩暈後,睜開眼睛,這夢境裡和現實那邊就是睜眼閉眼就能通過嗎?那眼睛是通路嗎?
大力找不到魚就算了,老姐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盆子,在河邊盛了水,我燒點水用窩頭給你和曉梅煮點稀飯吃。
我聽見老姐說完稀飯,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我拉住老姐,糧食就在前面五裡多地,但前面那段路不能走,我用手指了指已經黑漆漆一片的那個方向。
我們現在要麽在這先過夜,明天一早過河從河對面走,要麽現在就過河連夜趕到那裡(我心裡完全沒底,這個白面男是不是還在騙自己,要是根本沒有糧食怎麽辦,要是前面還是埋伏怎麽辦)
大力,老姐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頭,別急,不管你怎麽辦,我們一家人都在一起。
我看著老姐憔悴的面龐,以往那那清秀模樣已經不在,天已經黑了,就算過了河,也不好趕路了,我們先在這挨到天亮吧,我對老姐說道,今晚可能不太平,咱倆守夜讓媽和熊孩子先休息。
我看看了岸邊的白樺樹,姐我們先砍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