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宅
“是的,我的確怨恨洋子搶了我連續劇女主角的角色,但是這起殺人案是在洋子的家裡發生的不是嗎?”剛被傳喚過來的池澤優子一臉不爽,“你們為什麽要特地把我叫過來?難道不應該最先懷疑這間房子的主人洋子嗎?”
“你這個女人!”毛利一臉不爽的想過去和池澤優子理論。
“正如池澤優子小姐所說啊。”這時目暮警部攔住了毛利小五郎,“死者背部插的這個房裡的菜刀,凶器上只有洋子小姐的指紋,而這個案發現場在25樓,只有持鑰匙才能進的來……”
“呵呵,那和我更加沒關系了,因為我是第一次來這裡。”池澤優子一臉不屑的說道。
“那你的耳環怎麽在這裡?”毛利小五郎立馬反駁道。
“啊,沒錯啊,我還以為掉在了哪兒了沒想到被你撿到了。”池澤優子一臉驚訝。
“不止如此,樓下的管理員也說過曾有和你很像的人進來過。”
“像只是像,但那不是我。”
“你……”剛剛一直自信滿滿的毛利小五郎頓時啞口無言。
“真是無聊,借一下廁所。”說著池澤優子轉身向廁所走去。
當池澤優子從衛生間出來後,毛利小五郎依舊抓著她耳環的問題不放,而池澤優子一口否定她來過這裡,兩個人陷入了僵局。
“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明白,你有什麽證據是我來過這裡,那個耳環是我丟的東西,是洋子偷走的也說不定啊……”說著她拿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的。
這時李儒走了過來一把拿走了她叼在嘴裡的煙,嚴肅的說道:“不好意思,這裡,不予許抽煙。”
看到面無表情聲音冷淡的李儒,池澤優子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好吧。”
“說說看你第一次來這裡,為什麽你清楚的知道廁所是哪裡,說!”李儒大聲的質問道。
“沒…沒有…你在說什麽呀……”
“那個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就是凶手!”李儒在後面質問的時候稍稍放了一些殺氣,雖然只是少許,但是對於一個死人都沒見過的小偶像來說足以造成威脅,“那是因為你要給洋子小姐製造醜聞才在這個房子裡殺了人!”
李儒的殺氣加上池澤優子本就心虛,結果這一下她瞬間就崩潰了:“不!不!我沒有殺人,那個男人突然襲擊我,所以我抵抗了,但是我沒有殺他!”
“襲擊在這裡嗎?”李儒問道。
“是的。”
“那你是怎麽進來的呢?”
池澤優子平複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用我從休息室偷來的鑰匙,我一開始只是對洋子的厭惡,我打無聲電話,寄偷拍照片,結果洋子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所以我越想越氣,就想著趁著洋子不在家,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製造醜聞的題材……誰知道今天我進來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進來,從後面控制住了我,我拚命抵抗才得以逃離……”
“所以說,耳環就是那個時候掉的嗎。”目暮警部分析道。
“你真的沒有順勢殺掉那個男人嘛?”毛利這時又質疑到。
“我都說了我沒有!”
就在這時,一名刑警從門外衝了進來:“警官,死者身份查出來了。”
“快說。”目暮警部急忙催促到。
“死者叫做藤江明義,22歲,畢業於港南高中,畢業後在紅角商事服務……不過現以離職……”
“港南高中?”毛利小五郎聽到這個詞一個激靈,
“洋子小姐也是這個高中畢業的吧。”不得不說毛利小五郎作為一個洋子粉絲還是非常合格的。 “那個是個巧合啦,是吧,洋子。”這時岸山榮一連忙搶答道。
“不,我認識那個人!”這時的洋子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不僅是認識那個人,他是我……高中的……男朋友!”
“什麽?!”現場除了李儒,所有人都被這條消息震驚了。
“洋子!”岸山榮一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道。
“我不能再隱瞞下去了!”
“這麽說你是為了和他一刀兩段才殺了他?”目暮警部分析道,這短猛如虎的分析聽的李儒直翻白眼,也不知道這段時間霓虹執法者們冤枉了多少好人。
“不是,沒有那回事,而且是高中時期他甩了我。”洋子解釋道。
“可是等我成名後,他就經常過來騷擾我……我也是為了躲他才搬來了這棟大廈……當時看到死者的臉時我就知道是他,但是因為經紀人的阻攔我才沒有承認,但是…但是我很想知道明義是被誰殺死的!”洋子越說越激動,最後甚至有些歇斯底裡。
“凶手是誰,其實我已經知道了。”李儒一臉微笑著說道。
“是誰呢李儒老弟,不要賣關子了。”目暮警部顯得有些心急。
“凶手就是死者本人!”李儒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足以震撼到現場每一個人。
“但是死者是背部中刀啊,不可能是自殺!”目暮警部反駁到。
“如果是用冰塊固定住刀子,然後死者瞄準刀尖從椅子上往後仰倒呢。”李儒笑著說道,“再想想那張布置道奇怪的椅子,房間了打的很高溫度的空調相必是想讓冰塊快速融化吧,那攤水就是冰塊融化的結果。然而死者旁邊的那個凹痕就是鐵證!那個凹痕應該能和刀柄完全的吻合。”
目暮警部急忙跑過去確認,驚呼:“真的耶!”
“但是明義問什麽要那麽做呢?”洋子一臉不解。
“話說當時分手不是藤江明義自己主動分手的吧,是吧經紀人先生。”李儒調侃道,“誰會放棄這麽可愛又溫柔的女朋友呢,你說是吧。”
“沒錯,當時是我勸藤江明義和洋子分手的。”說道這兒岸山榮一底下了頭。
“岸山先生……”洋子剛想說些什麽,但是最後也沒能說出口。
“但是你應該給了他一大筆錢吧。”
“是的沒錯。”岸山低聲答道。
李儒繞有興趣的說道,“按我的推理,岸山這時處於無業遊民的狀態,然而身上岸山給的錢也即將用光,這時他需要一個提款機,這個提款機從哪裡來呢,他想到了她的大明星前女友,只要稍稍威脅就可以拿到錢,說不定還能複合,這真是一個完美的選擇。”
李儒掏出一根煙,點上抽了一口,繼續說道:“於是他不斷的找上岸山先生,而岸山先生多多少少都給了錢吧,而貪心的明義先生,還想著拿著錢的同時和洋子小姐複合,每次都來騷擾洋子小姐,這一次,大概是沒錢了也沒拿到錢吧,是吧,岸山先生。”
“是的,每次的數目越要越多,我這兩次都拒絕了他。”岸山無奈的說道。
“大家有沒有發現洋子小姐和優子小姐的背影有些相像。”李儒笑著說道,“沒錯,岸山先生誤把優子小姐當成了洋子小姐,結果遭到優子小姐的強烈反抗,他覺得人財兩空的時候內心十分的憤怒,才做出這種陷害洋子小姐的行為。”
“怎麽會這樣……嗚嗚嗚……”聽到這裡,洋子小姐哭著跪倒在地。
“或許在高中的時候他對你很好很溫暖,但是你知道你們兩分開的時候他經歷了什麽嗎,人是會變的……”李儒的聲音有些低沉,“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他如果真正愛你的話,還會想著用這樣的方式毀了你嗎?”
聽到這番話的洋子沒有說話,只是用著她已經哭紅的眼睛看著依在牆上抽煙的李儒。
一根煙結束,李儒對著目暮警部說道:“既然案件已經偵破了,我就先走一步了,我的小徒弟還在等著我呢。”說罷,他就帶著毛利離開了。
臨走時毛利小五郎還不忘和洋子小姐比畫電話聯系的手勢。
當他聯系小蘭的時候,得知他們因為等的太久了,小蘭和柯南已經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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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的咖啡館內
毛利小五郎已經回去了,回到店裡的李儒正在寫著日記,這是他多年的習慣,以明面身份寫寫日記。
這時咖啡館的門被推開了。
“打烊了。”寫著日記的李儒沒有抬頭,直接喊到。
“是我,師傅。”一個脆脆的聲音回答道。
“是小蘭啊。”李儒抬起頭,只見小蘭拎著一個便當盒走了進來。
“師傅也沒有吃飯吧,做了份便當,吃點吧。”小蘭笑著打開了便當推到了李儒面前。
“還是徒弟好,惦記著我這個師傅。”李儒調侃道。
“今天的案子怎麽樣啊,師傅。”
“哎?小蘭想知道嗎?”李儒有些奇怪。
“嗯。”小蘭笑著回答道。
李儒簡單的和她描述了一下案子。
“啊,這個藤江明義還真是過分哎。”小蘭氣呼呼的說道。
“也不能這麽說,這只是對大家都好的分析而已。”李儒淡淡的說道。
“啊?這不是真相嗎?”小蘭有些暈了。
“這個案子如果推敲還是有很多可疑的地方,比如家裡都丟了五天的鑰匙居然沒有換門鎖,藤江明義騷擾那麽多次洋子小姐,他沒有說經紀人威脅他的事嗎?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洋子小姐暗中引導的呢。 還有池澤優子小姐呢,去洋子家那麽多次,說是找汙點,都到洋子家裡了,難道不會製造醜聞嗎,她原來的造型和洋子並不像(ps:作者添加的設定),為什麽這陣子就換風格了呢……”說道這李儒喝了一口咖啡,“這麽多分析中,自殺無疑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了,大家容易接受的結果,所以只要是這個結果就好了。”
聽到這裡,小蘭只是默默的低著頭。
“我吃完啦,徒弟做的便當真好吃。”李儒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要是天天能吃到就好了。”
“可以的呦。”
“開個玩笑啦,小蘭,你還在擔心新一吧~”李儒看著小蘭搖了搖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傻丫頭,不開心就說出來啊,每天一副開心的樣子,我們看著反而更難受,有什麽不開心的和師傅說,憋著更難受。”
“好了,師傅,我要回去了。”蘭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抽泣,說罷,小蘭拿起便當盒跑了出去。
“唉,傻丫頭,對了。”李儒拿了一部手機,他開機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一個粗獷的聲音:“老大。”
“伏特加,去調查一個叫池澤優子的女星,把她簽到組織的娛樂公司裡。”李儒用著琴酒的聲音說道(ps:平時李儒說話和琴酒的聲音是兩個聲音。)
“老大這個事要苦艾酒那個女人同意吧。”
“就告訴她是我主意,讓她包裝池澤優子成一線明星,她知道該怎麽做。”李儒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