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紐約某條巷子中
“該死!”一名滿是胡渣的中年男子捂著小腹,只見他小腹處已經被血染紅了一片,還不停的有血從那裡湧出來,他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前走著,這個男人就是貝姐喬裝成的“公路殺人魔”。
而此時的琴酒正站在巷裡一棟廢棄樓的二樓,他看到這一幕沒忍住吐槽道:“還真是狼狽啊……”
“琴酒?!”那名貝姐驚訝道。
“嗯哼?瘋女人,你怎麽又把自己搞成這種慘兮兮的樣子。”琴酒一邊說著一邊從二樓一躍而下,來到了貝姐旁邊扶住了她。
“你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嗎?”貝姐用自己本來的聲音調侃道,琴酒嘴角一抽,貝姐拿本來的聲音說話確實很好聽,但是配上現在這張滿是胡渣的臉就是另一種味道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琴酒一邊說著一邊在巷口的兩堵牆邊裝了什麽,“那些麻煩的蒼蠅還在後面。”
“這次赤井……”
不等貝姐說完,琴酒就打斷了她:“上車再說。”
說著琴酒帶著貝姐向巷子另一頭他停車的地方跑去。
當他們剛駕車離開的時候只見他們剛剛離開的巷子隨著一陣巨響變成了一片火海。
“嘿嘿,小老鼠上套了呢。”琴酒把放在後座的箱子扔給了坐在旁邊的貝姐,說道:“自己處理一下,我們得快點走了。”
“小弟弟想偷看的話,可以的呦。”貝姐調笑道。
聽到這話的琴酒差點沒吐血,他雖然內心瘋狂吐槽,但是表面上還是用著冰冷的聲音回應道:“麻煩你把臉換成原來的樣子再講那個話。”
“你們男人果然都很膚淺。”貝姐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是gay。”琴酒冷冷的說道。
“我又不知道。”貝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俏皮。
“……”就在琴酒想反駁什麽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他按了接聽鍵後直接免提放在了儀表盤上。
“怎麽了……”
“老大你車子後面至少跟了五輛車。”這時電話裡傳來了老村長那蹩腳的日語,“按原定計劃路線,我已經按計劃,破壞了這條路線周圍的交通,除了你身後跟著的,已經沒地面上的有追兵了。”
“天上幾個?”琴酒問道。
“兩個,真是大陣仗啊。”老村長感歎到。
“哼,看來組織高層還有小老鼠啊。”琴酒冷冷的說道。
“你可要好好保護我呦。”貝姐糯糯的說道,但是那張臉上滿是壞笑,而且這個聲音配上滿是胡渣的臉,咳咳咳。
“你再這樣我就把你給扔下去。”琴酒瞪了貝爾摩德一眼,“你這個女人真是能給別人添麻煩。”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車後傳來了陣陣槍響。
貝姐也摸出了槍想還擊,琴酒喝止住了她:“坐好,別探頭。”
“知道啦,吼什麽吼。”
琴酒沒有搭話,先是他掏出一個老式的按鍵手機抓在手上,然後一個甩尾把車子開入了一條小巷子裡。
就在他從後視鏡看到即將拐進來的車子時,他咧嘴笑道:“有個人曾經說過,藝術就是——爆炸!”
說著後面就被一片火海吞沒,後面跟著的車子也被火海淹沒,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人的慘叫聲。
“呵呵,還真是不長記性。”琴酒冷笑道,“不要因為我是反派就把我當傻子對付啊。”
“呵呵~”貝爾摩德輕笑了幾聲。
“你個笨女人,光瘋有什麽用,不長記性。”琴酒教訓道。
這是電話裡又傳來了老村長的聲音:“老大,天上的蒼蠅已經被解決了。”
“赤井秀一,不過如此。”琴酒喃喃道,“第一場好像是我贏……”
不等琴酒說完,電話那頭老村長就喊道:“老大,你前面有三輛車,看那個速度是敵人,還有一個路口就遭遇了!”
“來的好!”琴酒的眼裡閃動著瘋狂,他一把方向將車子橫在了路上,“下車!”
貝姐一言不發的下了車,她神色複雜的看著從後備箱取出武器的琴酒,她仿佛又看見個一臉陽光的少年對著比他大好幾歲的女孩拍著胸脯說:“跟著我沒人敢欺負你!”。之後那個男孩漸漸失去了笑容,但是那個女孩從未受過委屈。
“伏特加還有五分鍾就來接應我們了。”琴酒淡淡的說道,他手上抓著一把上了榴彈的m4,旁邊還放著已經上了彈藥的火箭筒,“乾就好了。”
他扔了一把m4給貝爾摩德:“到時候你先走,我掩護你。”
“憑……”
“就憑我是男人,這裡男人說了算!”琴酒喝倒,“我不是還有一點利用價值嘛~”他的嘴角劃過一絲弧度。
貝爾摩德握緊了手上的槍,沒在說話。
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前面三輛車徑直的向前撞來,琴酒又掏出來他的按鍵機,在他按下按鍵的那一刻,隨著地面的震動,最前面的那輛車隨著地面的塌陷掉掉進了下水道中,而後面的車子半懸掛在馬路上面,裡面的人動彈不得,而最後面那輛車的探員立馬下車,對著琴酒就是火力壓製。
“啊哈哈哈。”琴酒囂張的大笑起來,“你們怎麽就知道我沒有準備呢。”
他舉起了火箭筒對準了懸掛的車子,“再見了,探員。”隨著火箭筒口的火焰噴湧而出, 那輛車化成了一團火煙,“等等,不對!”憑著他面對危險的直覺,他立馬推開了旁邊的貝爾摩德,他他的身後也被狙擊槍開了道口子。
“琴酒!”貝爾摩德擔心的呼喚道。
“沒事。”琴酒臉色有點發白,“該死,沒注意他人在哪!”
琴酒現在正面受敵,還有一個不知道在哪的狙擊手,那個狙擊手想必就是赤井秀一了。現在他們正面還被剛剛趕來的探員掃射著,可以說是腹背受敵。
“該死,他們怎麽知道我的撤退路線。”琴酒有些頭疼,他用m4對著前面的探員就是幾個點射,乾掉一人後他的肩也被赤井秀一擊穿。
“琴酒!”貝爾摩德剛想上來幫忙,就被琴酒喝止了。
“別出來,笨女人!他的位置看不到現在的你!”琴酒訓斥道。
這時伏特加開著直升機在琴酒上空盤旋,飛機上扔下了梯子。
“老大,上來!”伏特加大喊。
“你先走!”琴酒對著貝爾摩德大喊道,說罷他衝出了掩體,對著前面的探員就是掃射,壓的探員露不出頭。
貝爾摩德也沒有矯情,深深的看了眼衝去去的男人後就上了梯子。
就在他身後又被開了一個口子的時候,他咧嘴一笑:“找到你了。”他一個翻滾回到掩體,拿起了火箭筒對準不遠處一個樓就是一炮,這一炮,一層樓都受到了波及。
“哼,便宜你了。”他帶著一身傷上了直升機,而赤井秀一怎樣,琴酒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在他看來,這場比試是他被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