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家中
李儒依舊冰著張臉,他也十分的難受,但是沒有辦法,他可不能在貝爾摩德面前破功,否則這可能成為貝爾摩德幾年的笑料。
「這個瘋女人是怎麽知道我就是琴酒的……」李儒看著貝爾摩德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這個喜歡玩神秘的女人問了她和未必會說,算了知道就知道吧……」
“真是一回到家就本性暴露了呢……”貝爾摩德捂著嘴輕笑起來,“一直這樣盯著人家看,可是有些失禮哦~”
“呵~”琴酒抽了抽嘴角,一言不發的走進了廚房。
「哦~琴酒竟然還會做飯……嘿嘿,還挺有趣的~」貝爾摩德饒有興趣的看著走進廚房的琴酒。
進廚房之前,琴酒注意到了貝爾摩德的眼神,他撇了撇嘴「呵~女人。」
不一會,李儒做了一桌的中式料理,貝爾摩德嘗了一下,沒想到味道也是超讚的,她笑眯眯的把吃完的碗推到了李儒面前。
李儒無語的看著貝爾摩德,但是貝爾摩德就是一言不發的看著他,而且她臉上還是一副幸福的微笑。
但是李儒並不認為她的表情就是真的,畢竟那可是著名的“千面魔女”,多少男人因為饞貝爾摩德的的身子最後價值被榨乾後橫死街頭,但是出於自己的紳士教養,他還默不作聲的給貝爾摩德添了一碗。
“最後長胖了可別拿著槍追著我跑,我可不管你。”李儒用著冰冷的聲音小聲提醒到。
“哼~我不管,就是你蓄意謀害我的。”貝爾摩德一副小女生的模樣,看著琴酒冷冰冰卻不失溫柔的樣子,她默默的吐槽道「琴酒這樣還是蠻可愛的嘛……」
李儒看著這樣反常的貝爾摩德心裡毛毛的,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瘋女人搞什麽飛機啊……」但是誰又能琢磨的透貝爾摩德的心思呢,李儒思考了會,毫無頭緒,隻得放棄了。
吃完飯的貝爾摩德自顧自的去沙發上追起了電視劇,隻留下李儒一個人面對著一桌子的空盤子和碗,李儒無語的看著正在追劇的貝爾摩德,心裡吐槽道「這個瘋女人,不是添麻煩發瘋,就是追劇逛街,混個黑社會還能當上影星,我們進的是一個組織嗎?」,不過吐槽歸吐槽,作為一個紳士,當然李儒自認為他是一個紳士,不過到底是紳士還是流氓,這可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一個紳士怎麽能讓一個女人去洗碗呢,所以他自己默默的收拾起了桌子。
就這樣,幾天過去了,這幾天貝爾摩德就住在李儒家中,她每天也就是追追劇,要麽就是去商場購物,值得一提的是她還幫李儒買了兩件西裝,說著是住李儒家的報酬,不過她葫蘆裡賣的什麽藥李儒就不知道了……
這天,李儒打包了點自己做的點心準備去探望一下小蘭,畢竟這兩天,這個丫頭的情緒雖然有些好轉,但是不是很穩定,對於自己這個像天使一樣的徒弟,他還是有一點愧疚的。
“我出去了,在我家裡你自己注意一下。”李儒冷冷的對著窩在沙發上的貝爾摩德說道。
貝爾摩德對於琴酒這種冰冷的語氣早就見怪不怪了,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家裡都有一個人了,還要出去找女人,儒君,真是過分呢……”
「這個瘋女人搞什麽……」李儒看著這樣的貝爾摩德雞皮疙瘩掉一地,他理都沒理貝爾摩德就轉身離開了。
毛利偵探事務所
剛推門進來的李儒就看見小蘭在收拾包裹,而毛利小五郎一臉煩躁的看著一封信在那裡罵罵咧咧。
“師傅~你怎麽來了。”小蘭看到李儒的到來臉上立馬綻放出了笑容。
“來給你們送的我親自做的點心,順便看看我可愛的徒弟~”李儒調笑道。
聽到李儒的話小蘭臉上瞬間爬滿了紅暈,她的嬌喝道:“師傅!”
“好啦,小蘭我開玩笑的,柯南呢?”
“他去阿笠博士家裡玩去了……”
“這樣啊~”李儒又看向了一臉煩躁的毛利小五郎,“你爸他怎麽了,你們收拾包裹不是出去玩嗎?”
“是這樣的……”
之後小蘭向李儒解釋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小五郎上一周接到過一個委托電話,電話裡的那個人自稱麻生圭二,那位委托人自顧自的轉了50萬日元進毛利小五郎的帳戶,也沒說要幹什麽,只是讓毛利小五郎月圓之夜趕往月影島。之後也沒問毛利小五郎接不接受,就自顧自的掛斷了電話。
“毛利偵探,那就去唄當旅遊了唄~”李儒笑著說道,“有錢拿不好嘛,我估計也沒什麽大事,畢竟電話裡他什麽都沒說,想必是不急,是什麽偵探解謎活動也說不定……”
值得一提的是毛利小五郎和原劇一樣, 沒有李儒插手的委托都是靠著柯南破解案情,而現在他也是大名鼎鼎的名偵探了。
“emmm……”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既然如此隻好去一趟了……”
第二天
毛利在在船上一邊抽煙一邊吐槽道:“大家現在都在休假,只有我——苦命的毛利小五郎要去這座偏僻的小島,這叫什麽事啊……”
“毛利先生,既來之,則安之……”李儒微笑著說道,“但是我覺得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啊~~”雖然李儒是穿越者,但是那些劇情早已模糊,在腦中回憶但是還是想不起來,李儒隻得放棄了這個想法,他看著越來越近的小島,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月影島辦事處
為了尋找委托人,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先是到達了辦事處,查詢麻生圭二的信息,但是那位招待員是個新人,他表示自己不知道島上還有這個人。
這下毛利小五郎迷糊了,但是這個信確實是從這裡寄出去的呀。
這時辦公室裡走出來一名男人:“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是這樣的,這位先生說有人委托他來這……”
“有人委托?”
“是的……委托人叫麻生圭二……”
“什麽!!麻生……圭二!!”頓時那名男人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聽到男人的話語在辦事處的居民也騷動起來。
“這是不可能的!”男人身子有些輕微的發抖,“因為……麻生圭二……在10年前就已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