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思思聽柳靈兒說“什麽內部消息”,心想她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越是看著柳靈兒越是動人,兩眼汪汪的黑眸子,真是一個單純的女孩。
臘思思又重複道:“內部消息就是什麽時候比賽,有什麽規則,這個你的爹爹應該早就知道了吧?他在這個皇宮裡做了十幾年的時間,人脈很廣。”
這一次柳靈兒確實明白了臘思思的意思,心想這個人根本不是交什麽朋友的,如果真是交朋友她也有這個心思,但是這個女人是打聽消息的,就憑這個謊言就可以斷定她不是什麽好人。
柳靈兒勉強笑了笑道:“沒什麽內部消息,我也不知道什麽內部消息,你要想知道可以問我爹爹,沒事的話我走了。”
柳靈兒說完之後站了起來,朝屋子裡走去,臘思思看著柳靈兒離開的背影,楚楚動人,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麽,便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柳靈兒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天香還在沉睡,她坐在椅子上發呆了一會,不知不覺的趴在桌子上睡覺。
柳靈兒差不多睡了一個時辰,外面有敲門的聲音驚醒了她,聽聲音應該是馬文兵的聲音。
“天香,師姐,你們醒了嗎?有重要的事情。”
柳靈兒半睡半醒,搖搖晃晃的走到門邊,開了門,放了馬文兵進來,問道:“什麽重要的事情?”
馬文兵回道:“剛才宮裡面那個瑞公公來了,你們在睡覺,就沒有吵醒你們?”
柳靈兒撇撇小嘴道:“你現在還不是吵醒我們了?他來就來唄,肯定是為了決賽時間的事情吧?他跟你和爹爹說了什麽?”
馬文兵點點頭回道:“他確實是來通報時間的,三天之後,讓我們有充足的時間準備。”
“三天之後?”柳靈兒驚訝的說道:“加上這幾天,有五天時間了,這麽這麽長的時間?好了,我知道了,天香還在睡覺,我等會就告訴她。”
柳靈兒推馬文兵出去,因為她還有很強的困意,想再睡一會。
“誰說我睡著了?我早已經醒來了。我已經聽到了,讓馬文兵進來吧,我們還是商量商量我們該怎麽做吧。”
天香從床上起來後,隨便整理了零亂的頭髮,坐在椅子上,聽到比賽在三天之後,心裡很高興,因為這表明她有充足的時間來做自己的報仇洗冤的事情。
聽到天香如此說,柳靈兒也就沒有了睡意,和馬文兵一起進了房間,都坐在椅子上。
柳靈兒首先問道:“文兵,你來的時候爹爹在幹什麽?等下他進來了會怎麽辦?”
馬文兵笑道:“你們就放心吧,師傅他有事出去了,說又是會朋友,我們說我們的,沒有事。”
天香接著說道:“晚上八點的時候,對了,晚上八點的事情馬文兵還不知道吧?我先給你說這件事吧......”
馬文兵打斷天香的話,搶先道:“這件事情柳靈兒我師姐已經告訴我了,不用說了,咱們晚上就等著審理那個人了。”
天香疑惑的望著柳靈兒,問道:“你什麽時候告訴他的?我怎麽不知道?”
柳靈兒笑道:“你被關起來了怎麽知道呢?我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就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了,還以為他能想出什麽好的辦法,可是他......哎,什麽辦法都想不出來。”
馬文兵低頭沒有說話,有些愧疚感,當時確實沒有想到很好的辦法,柳靈兒說的也沒有錯。
天香又疑惑的問道:“那你爹爹後來是怎麽知道的?是你們告訴他的嗎?”
柳靈兒道:“不是我們告訴他的,我們根本就不敢告訴他,是我爹爹自己偷聽到的,也是他主動去救你的,這一次還真的靠著我爹爹的人際關系,還沒白交那些朋友。”
天香道:“這一次卻是很感謝你的爹爹,等一切事情都辦好了,我得好好謝謝你的爹爹,還有你們兩個,我也一起好好的謝謝。”
馬文兵道:“還是說眼下的事情吧,別說謝謝的事情了,這事情還遠著呢,對了,剛才問你晚上打算怎麽審理?你有什麽想法嗎?”
天香笑道:“人都沒有見到,能有什麽想法主意?見面再說唄,言行逼供?對了,晚上我來大黑臉,你們兩個就當紅臉,哈哈哈。”
天香說的自己都想笑,自己唱個黑臉也不是沒有唱過,對崔公公、胖子和瘦子審問的時候就是唱黑臉的,而且唱的非常成功,越唱越有上癮的感覺。
隨著天香一聲天真的笑聲之後,三個人開始不鹹不淡的聊著,時間不知不覺的流失,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
晚上,禦膳房又送來飯菜,四個人用過之後又回到自己的房間,等到柳一口睡著的時候,馬文兵又悄悄的溜到天香和柳靈兒的房間。
為了能讓柳一口早一點睡覺,馬文兵還特意的從禦膳房裡弄來酒,三個人輪流的勸說柳一口喝酒,終於讓柳一口喝的醉醺醺的,讓他能早一點睡覺。
三個人呆在房間裡,沒有別的任務,就是等時間一點一點的走,繩子什麽的早已經就準備好了。
時間一到,三個人就悄悄的離開了房間,穿過院門到了那個禦膳房的院長,這個時候那個瘦子首先跑了過來。
瘦子道:“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麽快,那個賀大人現在還沒有來呢,估計還要等待一會。”
天香疑惑的問道:“不是你說八點準時的嗎?怎麽時間到了還沒有回來?”
瘦子無奈的回答道:“哎,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以前都是這個時候來,非常的準時,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他沒有來,等等吧,應該很快就會來的。”
天香點頭道:“那好吧,那我們一起等吧,對了,那個賀大人進來的時候都是走那個院門嗎?還是這個院門?”
瘦子道:“是那個院門。”
天香她們在院裡裡等待幾分鍾之後,屋頂松動,有很脆的腳步聲,幾個人順著望去,一個黑衣人正在悄悄的行走。
“啊!一個賊!......”
瘦子震驚的快要叫出聲來,猛的及時被馬文兵一隻手捂住,輕聲道:“別喊,是我們的朋友,你當著什麽都沒有看見,點點頭,我就放手。”
瘦子聽了馬文兵的話,果然點點頭,馬文兵才敢松手,瘦子果然再也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很是震驚,沒有想到他們準備的這麽齊全,連黑衣人都有,肯定是什麽大內的高手。
黑衣人同時也看到了天香這邊,從屋頂上輕功飛了下來,如一隻黑貓一樣輕盈,即使天香這麽近的距離也沒有聽見他的腳步聲。
黑衣人首先四處看了看,四周的是靜悄悄的,才敢走到馬文兵和天香這邊來。
黑衣人來了之後首先問道:“怎麽回事,怎麽是你們幾個?你們說的那個什麽賀大人呢?怎麽還沒有來?我可是在屋頂上吃了十分鍾的冷風。”
天香賠笑道:“老前輩,你別怪,我們也才知道情況,估計我們還得等一會,咱們一起等待唄。”
黑衣人無奈道:“那好吧,再等一會,這是誰啊?剛才他叫什麽?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們幾個要出賣我呢。”
天香笑道:“老前輩你說笑了,怎麽可能呢?你是幫助我的人,我們難道好壞不分嗎?怎麽可能會出賣你呢?”
幾個人一邊輕聲說話,一邊等待那個賀大人過來,但是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那個賀大人還是沒有回來,眾人都非常的失望。
最無奈難過的是天香,本來還指望能抓住那個很可疑的賀大人,這一次又失望了,無奈的說道:“算了,都回去吧,你也回去吧,有什麽事情我明天在再找你吧。”
聽到天香的話,瘦子首先離開了回到自己的屋子,這麽晚回去他已經違反紀律了,幸虧有那個趙大胖子幫助,所以也相安無事。
瘦子離開之後,黑衣人也低頭喪氣的,也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就離開了,然後天香、馬文兵和柳靈兒也失望的回到房間裡。
這一次的失望是大家心裡沒有準備的,這一次可以說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杳無音信,這要是想查什麽證據,除非在那個地瓜身上問起了,可是要是直接去問地瓜,那等於是找死。
馬文兵歎了一口氣,事情還沒有那麽的壞,說不一定今晚他有事不來了,明晚估計會來,明天晚上再等他一次。
天香搖搖頭說道:“恐怕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我有一個很怕的預測。”
柳靈兒問道:“你有什麽預測?跟我們快說說,我們一起分析分析。”
天香倒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我怕他們已經知道了我,肯定有了防備,不然這一次那個賀大人怎麽沒有來呢?那個瘦子說賀大人是天天晚上來了,這一次不來,不是那麽湊巧吧?”
天香的話分析的很有道理,馬文兵也在仔細的想著天香的話。
柳靈兒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這個應該不可能,你別忘記了,上午的時候我們還見過那個地瓜娘娘呢?她要是知道你來,怎麽會......”
天香打斷說道:“你也別忘了,上午我們穿的是什麽衣服?我們穿的是太監的衣服,那地瓜根本就不認識我,要是認識我她會那樣放了我嗎?”
馬文兵插話道:“等等,你們上午見到了地瓜娘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見到她呢?師姐,你怎麽沒有跟我說過呢?”
柳靈兒道:“文兵,這件事不重要,以後再說,我們還是說眼前的重要事情吧,看看還有什麽好的辦法?能不能找到其它的線索。”
馬文兵道:“我覺得還有一個冒險的辦法,也許就是最有效的辦法。”
馬文兵說完之後,用深沉的眼神看著天香,他猜想天香應該知道他心裡的那個辦法,他沒有說出來,是不確定天香會不會接受這個辦法。
天香也大致猜到馬文兵要說什麽,輕聲問道:“你是想說,是想讓我直接去找我的父親?”
馬文兵點點頭,道:“是,就是這個辦法,越是直接的辦法反而更加有效果,我相信世上最大的真情莫過於父女之情,母女之情,你的父親肯定......”
柳靈兒插口道:“文兵,這個餿主意你還真當真了?這也只能隨便說說,哪能當真?她的父親要是念父女之情,也不會把天香趕出來的?你這個辦法就是把天香送入虎口,根本就不可行。”
馬文兵道:“這可不一定, 當初天香的父親是氣的是天香娘娘,也就是天香的母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天香只是一個受害者,說不一定他事後想明白了呢?”
柳靈兒反問道:“想明白了怎麽不叫天香回來?這就說不通了吧?”
馬文兵道:“誰讓他是天子呢?深宮大院的,雖然名義上天下都是他的,但是他做任何事情都很多人關注的,他就是想把天香找回來,第一個設置障礙的人就是那個地瓜。”
柳靈兒又說道:“你這叫強詞奪理,毫無邏輯,總之我不答應天香去找皇帝,危險的很,見了面怎麽說啊?沒有任何一點證據。”
馬文兵還想說點什麽的時候,天香打斷說道:“好了,你們也別爭了,這算是一個辦法,但是是最後一個辦法,萬不得已才可以使用,現在目前的還是先找證據,明天,我打算去內務府一趟,他不敢來找我,我就去找他。”
馬文兵問道:“內務府,那個地方是那麽好進的嗎?你別忘了瑞公公就住在那裡,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就宣布了那麽多條的規矩,你要是碰到他......也是一條死路。”
天香道:“我也不是這麽明目張膽的進去,我還是打扮成太監的模樣,他肯定認不出我的模樣。”
柳靈兒道:“那還,就這樣絕對了,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明天我還是陪你一起去,這一次我一定要和你一起進去,這一次你可別找理由拒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