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余順的身體再次摔倒在了擂台上。
“咦~行不行啊!”
“就是,行不行啊?”
“籲!”
見余順還在掙扎著站起身來,場下的人群裡發出了一陣陣不耐煩的聲音。
“你再不認輸,我可不客氣了!”被場下的人一起哄,馬速頓時覺得自己的面子上有些過不去,“竟然讓你這莽夫拖了這麽久。”馬速在心中暗道。
擂台上的余順像是沒有聽到場下的嘲諷一般,搖搖晃晃的再次舉起了刀,大喝一聲。
“殺!”
鼻青臉腫的余順,嘴角帶著血跡再次朝馬速衝了過去。
閣樓上,古冬生早已經站了起來,緊張地望著擂台的方向。
馬速看著持刀衝來的余順,眼中閃過一絲冷漠。
馬速雙腳發力高高躍起,一腳踹在了余順的胸前,直接將他踹的飛出了擂台。
砰!哐!
余順和長刀分別落在了擂台下的石板路上。兩個等候在擂台旁的黑衣小斯立馬跑到余順的身邊,確定了一下余順只是昏死過去,兩人拽著衣角直接把余順拖了下去。
“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閣樓上,何凡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回去晚了,小音姐又要罵我了。”
“好。”古冬生應了一聲,和何凡一起走出了房間,走下了閣樓。
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古冬生依然忍不住想著剛剛擂台上的場景,他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賭債,可以讓人這麽拚命,想起余順鼻青臉腫的樣子,古冬生隻覺得他,有些可憐。
由於古冬生一直在想擂台上的事情,所以一路上也沒怎麽和何凡搭話,何凡和他說了幾句,覺得古冬生興致不高,以為擂台上的事情嚇到他了,索性也就不說了。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一前一後的走著。
“少爺,給口飯吃吧!”
一直低頭走路的古冬生,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少爺”給嚇了一跳。自己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蓬頭垢面的老人正在自己面前,面色發黃,瘦到有些嚇人,兩個顴骨高高的。老人有些駝背,所以看上去比古冬生還要矮上不少,左手柱了一根木棍,右手拿著個破碗。
見古冬生停了下來,老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說道:“少爺,老漢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過飯了,賞口飯吃吧!”
古冬生看著老人參差不齊的黃牙還有身上不知穿了多久的破黃襖,心瞬間就軟了下來。古冬生摸了摸自己懷裡臨行前父親給自己的紅色手帕,猶豫了一下,拿了一枚銅板出來,放到了老人的碗裡。
“老人家,我也沒什麽錢,這個銅板應該可以買兩個饅頭。”古冬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老人顫抖的手端著碗,不停的朝著古冬生說著謝謝。
古冬生一邊擺手說不用,一邊快步朝著前面的何凡追去。
“凡哥!”古冬生追上何凡,拍了一把何凡的肩膀叫了他一聲。
“你這是怎麽了?”何凡看著古冬生臉上掛著的笑容心想,這是怎麽了,一會兒的功夫,就多雲轉晴了?
“沒什麽!”古冬生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給別人一個銅板的事情告訴何凡。
何凡還以為古冬生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也就沒有多問。
不出意外,兩人回到客棧時,何凡被尹小音給大罵了一頓。古冬生因為是剛到客棧的新人,僥幸躲過了一劫,不過也收到了尹小音下不為例的警告。
經過這件事,古冬生對尹小音有了全新的認知,原來尹小音不僅僅是長得漂亮,還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
直到晚飯的時候,古冬生想起尹小音罵何凡的樣子都有些心悸,他甚至都不敢抬頭看尹小音,所以整頓飯,古冬生都只是埋頭吃飯。
“冬生,你一會兒還要去院子裡舞劍嗎?”
飯後,何凡和古冬生收拾飯桌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
“是啊,凡哥你有什麽事情嗎?”古冬生說話時還特意瞥了一眼尹小音。
“沒有,隨便問問。”看見古冬生的樣子,何凡有些鄙視的說道,“你至於嗎!”
對於何凡的鄙視,古冬生只能尷尬的笑笑。
飯後,古冬生就去院子裡練劍去了。古冬生看了一樣房頂上的鹿七,拿出自己的木劍,舞起了自己已經練了無數次的劍法。
對於鹿七,古冬生也已經習慣了,他剛開練劍的時候,尹小音和何凡也都會來看,不過兩天以後就只剩下鹿七了,本來他以為掌櫃的是對自己的劍法感興趣,後來他才直到,原來鹿七幾乎每天都會在房頂喝酒。
古冬生邊舞劍邊在想,如果自己今天在擂台上面對那個馬速,會是什麽樣子。感覺自己應該會被一拳撂倒吧,畢竟自己沒有打過架。
對了,凡哥今天說,那個余順連他都打不過。古冬生心裡想著,說不定哪天可以和凡哥打一架試試。
屋頂的鹿七可不知道古冬生在想什麽,偶爾瞥一眼古冬生,發現這小子今天練劍有一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而此時,在秦城另一邊的秦府裡面。秦半城緩緩放下手裡的茶杯,看向剛剛走進了的黑衣男子,“說吧,今天怎麽會讓一個不會武功的人走上了擂台。”
“稟秦爺,今天那人名叫余順,是來自城北余家村。”杜松年恭敬的說道,“那人今天謊報了自己的身份,我們已經查實了,他是因為家裡的母親病重,所以想搏一把。”
“哦?有意思。”秦半城再次端起了茶杯,想起今天余順搏命的樣子,“去,請個大夫給他母親看病,另外在秦府給他個差事。”
“是,秦爺。”杜松年面色凝重的說道,“另外,還有一件事,麒麟鏢局的鏢大約三天后抵達秦城。”
“按以往的規矩辦!”秦半城隨意說了聲。
“秦爺,這次他們押送的是最高規格的七彩麒麟鏢。”
“什麽?”秦半城猛然站了起來,“押往哪裡?”
“不清楚,只知道是往南邊送,具體是送給誰,這就不知道了。”
“松年,你去,把北城裡的所有閑雜人等都給趕走,另外城南也查一下有沒有可疑的人。”秦半城在大廳裡來回踱步,“要是有!”秦半城猶豫了下,“能訂上這種鏢的人,我們也惹不起啊!記住,可千萬別在我秦城出事!”
“你先去吧!”
秦半城擺了擺手,示意杜松年可以去辦了。
“是。”
杜松年應聲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