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鄭家大廳。
鄭家家主鄭道月,就召集了所有人到大殿集合,說是有要事通知。
所有人都是十分迷惑的來到了大殿裡,除了個別人知道大概什麽原因。
鄭道月是鄭玉英的父親,四十多歲,實力不低。他在主座上坐著,兩邊則是鄭家兩個比較厲害的長老。
鄭道月看人都齊了,先是咳嗽了幾聲,然後用著平穩的聲音噓噓到來,眼神充滿了嚴肅:“眾位,昨晚我們的秘寶室失竊了,而且被盜的東西正是太虛續命丹。”
消息一處,舉座皆驚,所有人瞬間被震驚充滿了臉上,並且相互之間開始竊竊私語。
小欣則是顯得有些慌亂的站在鄭玉英的旁邊,雖然她是一個外人,但是從眾人表情中很自然能夠得出此事的重要性。
鄭玉英有知道大概是怎麽,則是四周環視,尋找異樣表情的人。很快她的眼神和自己的親哥哥對上了。
看見她哥的表情,鄭玉英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自從打小起,父親因為自己的天賦比較高,比較疼愛自己,甚至想要將家業傳給自己。
自己的哥哥鄭偉東天資一般,但是喜歡醉生夢死,金山銀水,一直惦記著家業。鄭玉英則是萬萬沒有想到陷害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親哥哥。
兩人視線相對,鄭偉東看見後暫時收起了笑意,同時心裡暗想道:現在再讓你得意一會兒,等會就有你好看的了。
鄭偉東也是今天早上剛接到神偷的通知,說事情辦成了。
鄭道月猛地一拍座位旁邊的扶手,響聲瞬間改過了整個大殿內所有人的聲音。
所有人見到,鄭道月要發話了就停止了口舌。
“你們也是知道,這件事也是一件大事。我鄭家幾年沒有出事了,一出事竟然會是這樣。你們有什麽人有什麽線索嗎?”
鄭偉東上前說道:“父親大人,既然是最近發生的,我感覺這件事藏寶室的那裡可能會知道的比較多一些。我說是被,藏寶室的三長老。”鄭偉東並沒有直接將禍水引給鄭玉英,不僅是是做給她看的,而且還是給眾人看的。
這樣就算是神偷沒有辦成,自己也完全沒有栽贓的嫌疑。
三長老哪能知道是誰乾的啊,於是十分慌亂,指著地問下屬:“你們誰見過了,趕緊如實的報上來。”
手下的幾十個人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麽為好。
他們不知道也是應該的鄭偉東是三個月將秘寶室的太虛續命丹偷偷掉包的,現在誰能夠想到是他乾的。當然是這個人是有的,鄭玉英則是在一邊看鄭偉東在那裡演戲。
“你們這幾個沒有用的家夥,竟然連東西被人盜了,都發現發現不了。”三長老十分生氣,直接破口大罵了他們幾百字。
家主鄭道月也看到有點不耐煩了,就在這個時候三長老看見一個躲閃的眼神。
三長老直接上去抓住那個人的領子,一隻手將其從地上拿了起來:“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說!”
三長老的另一個拳頭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那個人顯得十分害怕。最後斷斷續續地說了一句:“是鄭家...二小姐。”
在所有人場的所有人都十分詫異的看向鄭玉英。三長老十分生氣地問道:“你說的真的嗎?!”
男子在三長老的手中勉強地點了點頭:“昨晚,我看見她從藏寶室裡拿出了一個比較豪華的檀木盒子,她是鄭家二小姐,我自然不能夠說什麽,
所有就看著她離開了。” 三長老松開手,向鄭道月看去是要征求他的意見。
鄭道月有些吃驚問道:“玉英啊,你拿那個幹什麽?而且你也不給我說一聲?”
鄭道月自然是認同自己女兒的實力,認定她的天賦是能夠超越自己達到神魂境。
在剛才那個人指出是鄭玉英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出即使是她拿走了太虛續命丹,他也要護她。那可是鄭家的希望,只有有一個神魂境在,鄭家才能夠在北冰城長久站穩腳跟。
鄭玉英故意表現十分生氣的表情,看上去是就是一副被冤枉的表情:“我在這裡強調,太虛續命丹真的不是我拿的。父親,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
既然不是玉英拿的,那麽一定是流入別人之手。這樣的事情可是難辦了。
所有都看見鄭道月的猶豫的表情,就再一次體會到了鄭玉英在他心中的地位,更加敬畏鄭玉英了。
但是鄭偉東則不是那樣,見到自己盡心計劃泡湯了,三個月前掉包也好,找死侍(不怕死乾活的人)幫忙陷害鄭玉英也好。對鄭玉英在鄭道月心中的地位絲毫動搖都沒有。
鄭偉東直接被眼前的這一幕怒火攻心,完全冷靜不下來了,直接不管神偷有沒有做好事情。直接上前說道:“父親大人,既然東西是昨晚偷的,那麽肯定運不遠的,我們不如在鄭玉英的家中一查,就可知妹妹的清白了。”
鄭偉東轉身看著鄭玉英笑道:“妹妹既然是清白的,應該不會介意搜查的。”
鄭玉英沒有拒絕,而且內心中十分開心:“好,我同意搜查。”
原來幕後黑手是她的親哥鄭偉東啊。
於是一群人在鄭道月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來到鄭玉英家裡。在沒有任何人注意下,突然有一個仆人被躲在屋頂上的石小天控制住。石小天一手捂著他的口,迅速將他拉到附近的假山後。
“不要反抗,聽我說完。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的。我問你,你想不想要在家主面前立大功。”
那個仆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剛進來沒幾天。能立大功,怎麽會拒絕的,他自然是高興的答應了。
“好!不錯,一會兒你就按我給你紙上做就好了。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
說完,石小天將男子臉面向假山,然後松手並迅速上了屋頂,同時扔了一個紙條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