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小友可是已到金丹?” “是的道長,剛剛修練到金丹期,只因一隻興奮難耐,是以才開懷大笑,不想驚動了道長,是我的罪過啊”
“哈哈……哪裡哪裡,隻是看小友修練功法很是特殊啊,不知師承何人啊?剛剛邁入金丹之境,竟然有金丹後期氣勢,了不得啊,了不得,小友匆怪,老道並無打探小友底細的意思,如有不是之處,還請小友匆要見怪。”
“呵呵,道長哪裡話,是我驚動了道長,打擾了道長遊歷才是罪過啊。至於師承之事,實不相瞞,因我出山之時,家師叮囑萬不可向外人提及,亦不可打其名號在外界為惡,是以,道長匆怪,不是不想說,實是不能說啊”
“無妨無妨,道友師尊是世外高人,如此也沒什麽不妥,上師如此之說,也是對的。”
“呵呵,多謝道友體量了,話說起來,家師傳我修練之法,雲遊而去,修行方面,確全部都是我一人自行研究,如此也是困難重重啊,常有不明之處啊。”
“哦?敢問道友今年幾何?”
“不敢不敢,今年以二十有六了”
汪洋到這個世界已經四年了,來的時候才剛剛22歲,在過兩個月,便是張無忌回來的日子了,也就是說,在過兩個月,便是倚天屠龍記正式展開的日子了……
“哦!小友小小年紀便已經是金丹境界,他日成就不可限量啊!貴師尊收了一個好徒弟啊,只靠著自己專研,便以有如此成就,如有師尊教導,那便不知是何種境界了……到底是人比人不如人啊……”
老道搖搖頭,不停的歎息,確不知的是,這個老道人,是天山逍遙門的二長道上青道人,一手上青仙法出神入化,在修真界是排得上號的高手,如今是元嬰後期境界,而這些元嬰期境界的整個修真界也不過十個數,如此就看出修真艱難了……
而如今,汪洋小小年紀就已經是金丹境界修士了,要知道,修到元嬰壽可八百,而金丹可是壽三百,也就是說,如果汪洋本有百歲生命,而如今修到金丹,確又加上了二百年壽命,如今他隻有26歲便是金丹,那元嬰期……對他來說還真是不算什麽,隻是個時間問題,也許在別人看來,時間有限,很短很短,但是在汪洋這裡,時間真的短嗎?要知道,他真正的修練隻有四年而已!當然這是老道上青道人所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隻不定會立即氣暈死過去,然後向天長歎,人啊!不能比啊!
“敢問道長是哪裡人士?”
汪洋小心的問道,畢境人家修為在那擺著呢,如果人家一個不高興,要他命都是小事,汪洋可是才剛到金丹期,連個術法都沒有學,而且武器裝備也都沒有,一把青鋼劍,和人家飛劍拚嗎?別鬧了!武功到是行,但關鍵是人家會飛啊,汪洋可是剛進金丹,舞空術都沒來得及學習(系統給出的心法,修到一定層次都會附帶一些必要的術法,而金丹期的就是舞空術、真火孕育法、基礎陣法和基礎煉丹煉器法決,也就是金丹期就可以飛了,可以練器練丹了)。
“呵呵,老道我是逍遙門青雲峰的,道號青雲上人”說完有些得意的看著汪洋,畢竟青雲上人的名號在整個修真界還是沒有不認識的,老道已經想像的出汪洋聽到這個名號時驚訝的眼神了,可是左等右等,確是看到他在低頭沉思,一點都沒有見到傳說中人物的興奮和驚訝。
“我說小友,你在想什麽?”青雲上人不禁有些氣餒,這小子,
明顯就是對修真界一點不了解嘛,除了禮貌上,其它的真是什麽都不知道嘛,要不然不可能連我青雲上人的名號都不知道吧。 “哦,上人所說的逍遙門,是不是在天山?”
“哦?小友知道天山?哦,也是,天山上有個逍遙派,是我們山門中外門武林地子所建立的一個門派,因為後輩子弟的經營不善,是以現在不了了之,隱世不出了,現在俗世還有其傳說,也不奇怪。”
汪洋聽著青雲上人如此說,心裡確轉了開來,天山有逍遙派、逍遙門,一修真一修武,一仙一俗,那麽是不是蜀山也一樣?少林也一樣?峨嵋也是呢?這樣算來的話,那些流傳於世的大門大派,是不是背後都有個修真門派的影子?如果真是的話,看來,修真界也不是很太平啊……
“那上人,現今世俗中各門派間有很大的矛盾,那是不是說修真界也是一樣呢?”
“那道不是,世俗中的事是世俗中, 而我們修真之人確是不會參和進去的,而且,我們修真之人想要世俗中的什麽沒有?相對世俗來說,修真界已經太平很多了,這還是百多年前整個修真界和魔門大戰了一場才得以平靜下來的……”
“魔門?如此說來,那魔門已經被滅了嗎?”
“非也,非也,當前魔門因所修練功法太過傷天和,常常殺人練魂、吞噬修真之人金丹,想當年,修真界是何等風光啊,金丹修士便數千人,元嬰修士亦有百多人,更有一位修為已經達到分神期修士,因魔門殺戮太過,經常殺各門派弟子練功,所以大家聯合在一起,共同對付魔門,不想,魔門亦是高手眾多,雖無分神修士坐鎮,但是確有古怪大陣,借用大戰時各修世仙血,引發大陣,以至我們百多位元嬰修士、千多金丹修士困於陣內,將我們大家止步於大陣這外,後來,大家無法,魔門不能不除,是以,那位分神修士隻神一人入陣破陣,確是得進不得出了,無法,那位分神修士見陣內修士都已經死光了,便自爆了元嬰,大陣瞬間便消失無蹤了……那一戰真是慘烈無比,滿山遍野都是浮屍,但幸好,雖然沒有將魔門殺盡,確是將他們趕出了華夏境內,而華夏修真界,便無多少修為高身的人了……”
“我當年隻是個小小的金丹修士,全靠著我師尊一力相救,才得以幸存,師尊因戰後重傷不得而治,以然身故,我修為到元嬰期後,便不得寸進,是以時常下山,看看大千世界,以磨練心性,磨平當年心中留下的陰影,以便使修為更上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