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連連戰事的荒,雖縮減了以往橫行霸道的格局,但威勢依然不減當年。
荒雲海分部遇襲的第一天,便將分部所有的刺殺卷宗和殺手檔案全部轉移。
而臨近雲海的各市、州荒分部成員卻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雲海,加入了戰鬥。
荒的殺手成員之間幾乎沒有配合,都是各自為戰。
眾勢力之間雖有合作,但想抱團對荒采取各個擊破的手段,那也是癡心妄想。
荒組織成員個個殺手出身,從來都是以刺殺為目的,並沒有打算以一己之力力戰群雄,而是抓住一個死咬不放。
被他們盯上的人,就算不死,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所以,即使是有合圍之勢的眾勢力,也並不具備合圍之力。
因為誰都害怕自己不幸成為那個被盯住不放的對象。
這樣的後果就是眾勢力開始出現怠慢之象,唯有那真正衝著古圖而來的勢力,或是那原本就擁有古圖殘片的勢力,才會全身心的投入戰場。
如今,隨著三大世家的加入,局勢再一次出現動蕩。
古新月的傷勢已無大礙,此刻的他依舊是白衣勝雪,胸前亦是一個耀眼的“古”字。
但和上次出行略有不同,上次他是空著手的,這一次,那把陪伴他多年的斬雲劍已在他手中。
此劍名為斬雲,實有劍指蒼穹之意。
它是古家先祖機緣巧合之下所得,據說是那罕見的隕鐵鑄造而成。
不光是有削鐵如泥之利,更有不見血而立斃之效。
實則此劍的來歷,歷代古家家主都清楚,它是在那法世界的古家祖先傳給他們的,並告知若是古家年輕一輩有實力超凡者,便將此劍賜予他,望他有朝一日也能躋身為法世界中的一員。
曾幾何時,能在同一個地方,看見如此多的殺手,而且其中還有不少銀級以上的殺手。
這是一場象征死亡的盛典,利刃之下,絕無孤魂。
荒組織殺手似乎看出了古新月的強悍,也感應到了他手中那斬雲的不凡,竟無一人主動上前。
古新月冷笑一聲,不再冷眼旁觀,而是衝著那剛取走別人性命的殺手飛掠而去。
此人如此輕易就能取走一個江湖高手的性命,絕對是銀級二等以上的殺手,然而他現在卻要淪為古新月的獵物。
古新月沒有太多花哨的招式,只是對著那殺手做了一個拔劍、揮劍的動作,只見一道十字交叉的白光閃過,一串破風之聲後,古新月的劍又回到了劍鞘之中。
而那此前隨意取走別人性命的殺手,此刻也失去了性命。
如此簡單的一式,那殺手卻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那劍鋒似乎沒有劈到人,只是在空中隨意一劃而已。
可那殺手的胸口之上,豁然多出了一個十字傷口,那傷口很細,許久才看到有血慢慢滲出。
在場的人,無論是激戰不停的也好,袖手旁觀的也罷,都被這劍切破風的聲音,還有那一閃而過的白光所吸引。
卻見那殺手應聲而倒,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荒組織成員更是心驚不已,那可是一個實打實的銀級二等殺手。
恍惚之間,就解決了一個銀級二等殺手。
這等實力,在場的荒成員心裡都生出一個聲音:克星來了。
沒等眾人反應,古新月又是一個翻騰,他似乎又找到了新的獵物。
又是一個破風之聲,
一道十字白光。 地上又多了一具荒組織殺手的屍體,傷口還是一樣在胸口,十字形狀,細而深,許久才看到有鮮血流出來。
兩次拔劍,兩個銀級二等殺手隕落。
此等戰績,在場的荒組織殺手似乎嗅到了死亡的威脅,瞬間停止了戰鬥,身形爆退,一門心思的注視著場中這個死神一般的白衣人。
古新月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注視著他的殺手,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些殺手似乎在思索,這白衣人如此笑容,到底有何用意。
然而就在他們思索的瞬間,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至少有五六個荒組織殺手就在此刻倒地身亡,這些倒地的殺手,頭都是扭向一邊的,像是脖子被人瞬間擰斷。
荒成員將驚恐的目光從那倒地的殺手身上移回,卻不知何時,白衣人身邊多了一個身著褐色皮革的年輕男子。
這褐色皮革的男子正是滕家滕寧遠,他完全繼承了滕家以力氣著稱的本領,尤其是那腕部和手指的力量,更是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此時,滕寧遠正用嘲諷的目光看著那些殺手,露出一臉怪異的笑容。
荒成員這才醒悟過來,當他們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白衣人身上時,卻忽視了來自身後的危險,這才不經意間折損了數名成員。
而此刻,荒一名銀級殺手才留意到,那倒地的幾名殺手,竟全是銀級以上殺手。
“他們的目標是我們,快撤回基地。”那名銀級殺手突然說道。
隨後狠狠地看了一眼古新月和滕寧遠,又將目光停留在古新月胸前那個“古”字上片刻, 這才馬不停蹄地撤離了此地。
這一戰,荒一下折損了七名銀級殺手,其中還有四名是銀級二等,如何不讓荒咬牙啟齒。
冷月聽到此消息,暴跳如雷。
在得知此事是三大世家的古家所為後,心裡瞬間多了一個念頭:以殺止殺。
“馬上查清這古家的白衣人是受何人差遣?哼!動不了古家那個老家夥,就讓古家這次行動的領頭人做替死鬼。”
“是,大人。”
“冷月閣下,我等奉武大人之命前來支援雲海,此刻應該是出手的時候了吧!”
說話之人是一個頭頂束著根辮子,濃眉黑眼,上嘴唇中央像是度了一層黃金的中年男子。
此人名號:噬金,荒金級一等殺手,是那常年坐鎮荒總部的頂尖殺手。
“那就有勞噬金閣下了。”
“有些日子沒動手了,今日,便是古家那領頭之人的死期。”
噬金露出興奮的表情,隨後又開口道:
“不知這個古家的白衣人比起那個銀色面具的黑衣少年如何?”
“黑衣少年嗎?你難道沒有聽說他被一個白衣少年在極短的時間就打敗了。”
噬金身旁一個名為飛天鼠的男子說道,此人同樣是金級一等殺手。
“莫非,那白衣少年就是古家這人?”冷月道。
冷月話剛說完,噬金臉上的興奮,比起剛才似乎更勝一籌。
“是嗎?若是今日執行任務之時,他出面阻擾於我,我不介意多收一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