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隨手將靈參撇給於強,一臉平靜的看著林昊。
“你想出手?”
林昊抱拳沉聲道:“請前輩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能總躲在您的身後。”
唐牧略顯欣慰的點了點頭,看向張三:
“你若是能敗了本座的侍衛,便可離開。”
張三看了看眼前的獨眼侍衛,有些凝重了起來。
“喝!”
林昊低聲怒吼了一聲,腳尖輕點,幾個呼吸間就衝了過去,雪白的刀身直取張三的腦袋。
“叮!”
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陡然激發而出。
張三竟然用手擋住了林昊的刀刃!
“張家的小摔碑手果然名不虛傳!”王石龍低聲喃喃了一句。
張三提拳至肩,猛然轟出,刹那間音爆聲不絕於耳。
林昊手腕一抖,長刀順勢上提,直奔張三下顎!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也太拚了吧?”王東海忍不住的說道。
王石龍微微搖頭:“這恰恰是最好的選擇,再硬對上幾個回合,恐怕他的刀就直接碎了!”
張三眼底閃過一絲怒意,拳風一變,撞開了長刀。
林昊見狀,拎著長刀繼續衝了過來。
“瑪德!真是個瘋子!”低聲怒罵了一句,堪堪抵擋著林昊的攻勢。
元氣肆意的在這方小天地中宣泄著,聲勢極大。
二者修為相同,張三的橫練功夫屬實不弱,看起來遊刃有余。
林昊的刀法有些雜亂無章起來,再不想出應對的法子,恐怕很快就要落敗。
林昊面色平靜,身形猛的暴退了幾尺,橫刀站立。
濃鬱的元氣開始湧向刀身,發出耀眼的白光。
“呵呵,莫以為我是傻子不成!”張三冷笑了幾聲,猛的衝了過來。
幾個呼吸間,張三便到了他的面前,一拳轟向林昊的胸膛。
這一拳若是硬抗下來,不死也得重傷!
“給我死!”張三猙獰道。
“砰!”
伴隨著一聲轟鳴,林昊應聲飛出,倒在雪地之中生死不知。
張三的腰間鮮血橫飛,竟被林昊一刀攔腰斬死!
唐牧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剛到手的丹藥,還沒捂熱乎就得用了,真是麻煩啊……”
張五面色驚懼的飛奔了出去,剛跑出幾十丈,就被於強轟殺當場!
林昊的胸膛甚至都微微塌陷了一些,嘴角不斷的流著鮮血。
“真是麻煩。”唐牧嘀咕了幾聲。
從懷裡掏出那枚回春丹塞進他的口中。
數十息的功夫,林昊就醒了過來,中下品丹藥果然強悍!
“前輩……”林昊低下了頭,有些羞愧。
唐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天做的很不錯,走吧,回董府。”
……………………
“事情也辦完了,你怎麽還跟著本座?”唐牧有些疑惑的看向王石龍。
王石龍一臉諂媚的笑了笑:“前輩也是要回江城的,恰好順路,我們便等著跟前輩一同歸去。”
唐牧摩挲了幾次下巴,微微點頭:“我們可能還要繼續修養幾日,你若是不趕時間,就留下來。”
王石龍雙眼一眯,當即點了點頭,嘴都快咧到後腦杓去了:
“不趕時間!不趕時間,只要前輩同意了就行。”
回了院子,將於強叫了過來,分出靈參交給了他。
“你是準備突破之後再回去,
還是回去之後再突破?”唐牧淡淡問道。 於強微微拱手,十分恭敬地說道:“前輩,我想突破之後再回去,恐怕我若回去,這株靈參是保不住了。”
唐牧微微點頭,他也想在這兒就把靈參服用了,多增添一分實力。
“我回去可得好好算算帳,我那是個高手,可不能不明不白的死了!”於強的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唐牧恍然間想起,這位爺可是江城最大的幫派頭子,殺人不眨眼的貨色。
看著於強離去的背影,唐牧若有所思:
“難道我的金手指不止是系統?還能讓所有大佬都變成我的狗腿子??”
清空了腦袋裡雜七雜八的想法,唐牧起身回屋。
床榻上,唐牧盤坐在上,手掌裡正臥著小半株靈參。
說是靈參,長的卻有些像營養不良的土豆。
唐牧平複了一下心情,一把將靈參塞進了嘴裡。
靈參剛過喉管,便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元氣在體內四處亂撞,腹部湧起一股股灼熱的氣息。
唐牧的臉色瞬間變得紅潤無比,手指也止不住的顫抖著。
見狀,唐牧也不含糊,立馬掐起印訣,默默地開始消化著。
元氣奔走於四大經脈,漸漸柔和下來,渾身的竅穴都有一股溫暖的感覺,十分舒坦。
唐牧的氣息也在緩緩的上升著。
突破!後天四重!
元氣驟然減少了一些,唐牧不敢繼續拖遝,緊咬牙關,低吼了一聲:
“給我破!”
原本緊繃著的竅穴也被洪水一般的元氣狠狠地衝擊著。
突破!後天五重!
骨骼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唐牧的氣勢陡然一滯,竟有些緩緩下降。
“不行!我一定要趁勢突破到後天六重才行!”唐牧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隨著實力的不斷提升,唐牧越發的明白。
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實力才收活下去的資本。
如果有一絲松懈,他就是下一個張三!
假的真不了,這個道理他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自己的實力可以裝一時,卻不可以裝一輩子。
想要繼續活下去,他就得變得更強!
“給我破!”
原本趨於安靜的元氣又開始激烈的流動起來,不斷轟擊著體內的桎梏。
“咳!”
唐牧猛咳了一聲,一杆鮮血噴薄而出,濺出四五步遠。
突破!後天六重!
徹底穩固下來自己的實力後,唐牧才有些虛弱的笑了笑。
這小半顆靈參並沒有白費!
他真的成了!
“咚咚咚……”
門外忽的響起一陣敲門聲,唐牧急忙的擦拭好血跡,才一臉淡然的坐到凳子上,抿了一口茶水。
“進!”
來者正是林昊,他面色有些凝重的走了進來,抱拳道:
“前輩,李天信好像出事兒了!”
“嗯?”唐牧眉頭一挑,繼續道:“怎麽回事?”
林昊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擺在桌上。
唐牧仔細的看著,臉色越發的陰沉起來。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