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哥!這可是天大的機緣,一定要把握住!”薔薇心裡暗自嘀咕著,這幾年她一直生活在仙級宗門,聽說過不少傳聞,如果某位武者成為凌霄界大神弟子,身份地位直衝雲霄,她打心眼裡替趙軒感到高興。
馭靈閣閣主裘三鬼面色難看,他和趙軒宿怨頗深,趙軒一旦成為凌霄界大神弟子,想要收拾他,易如反掌!
此時此刻,趙軒絕對是這屆道法大會當中的焦點人物,隱藏著各類含義的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來。
同時,眾人開始紛紛猜測他會拜入誰門下。
“依我看,趙軒肯定會選擇靈空護法,畢竟那可是凌霄界首席藥師,成為他的弟子,各色提升修為的靈藥,豈不是可以隨便用?再加上趙軒本身實力強悍,提升意境層次和修為,變得無比簡單!”
立即有人提出不同意見:“我覺得他會選擇銘天法師!靈術大師世間少有,並且,趙軒的靈術水平也很高超,銘天法師在靈術層面的造詣無人能及,許多天才武者擠破腦袋也未必能得到法師親賴!”
“有道理……”先前說話的那位仙尊大能點點頭,“銘天法師座下弟子,大都地位超群,如果能成為他的親傳弟子,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
“我認為,還是清虛護法各方面比較優異!”一位年輕仙尊提議道。
“不能吧?”先前討論的兩個人,疑惑道:“靈空護法擅長煉製丹藥,跟著他好處多多;銘天法師可以傳授趙軒更加高深的靈術;而清虛護法,似乎沒比這兩位強吧?”
“清虛護法不強?你們真敢說!”青年仙尊瞪著眼睛說道;“選擇清虛護法才是正途!”
“何出此言?”兩位仙尊疑惑道。
青年仙尊解釋道:“首先,清虛護法脾氣怪異,他的弟子絕不會受人欺負,趙軒要是成為他的關門弟子,就算那些特使,也不敢輕易得罪趙軒,即便凌霄界其他護法,也要給幾分薄面!”
“其次,凌霄界護法當中,誰手裡的資源最多?答案不用我說吧?”
盡人皆知,清虛是煉器大師,許多極品仙器和偽神器大部分出自他手,跟著他,直接武裝到牙齒。
“另外,只要有錢,靈藥隨處都能買到,至於靈術更不用多說,清虛護法縱橫凌霄界數萬年,交好的朋友不計其數,其中不乏一些靈術大師,隨便找幾個人指點一二,趙軒豈不是要直接起飛?”
青年仙尊似乎對清虛護法比較了解,繼續解釋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凌霄界除了六位界主、莫戰修羅、闊天海等老怪物之外,誰對千魂魔谷最了解,當然是清虛護法啦!”
千魂魔谷,異世大陸最為神秘的區域,內部危機四伏,挑戰和機遇並存,甚至可以找到不同尋常的天道法則,這些天道法則就是化仙為神的契機!
據傳聞,創造幽冥之洞的先輩,就是因為在千魂魔谷找到一部逆天典籍,通過數千年修煉,最終成就真神。
這位先輩不是化仙為神境界,而是真神,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化仙為神層次大神灰飛煙滅!
“清虛護法雖然脾氣古怪,不善於教授弟子,但是,真正高手想要成長,靠得是自己,拜師只是輔助!”青年仙尊堅定地說道;“從長遠出發,趙軒應該選擇清虛護法!”
“嗯!有道理!清虛護法確實對千魂魔谷比較了解……”
這些仙尊大能,有誰沒去過千魂魔谷?深知內部情況複雜,這樣看來,清虛護法才是趙軒最明智的選擇!
凌霄殿眾位高人竊竊私語,幫著趙軒分析利弊。
而坐在大殿中心區域的清虛、銘天、靈空三位大神,看似氣定神閑,實則內心激蕩!
“趙軒要是猶豫不決,我就拿出十枚固原丹作為見面禮!”靈空護法暗自想著對策。
“趙軒要是不選我,讓他後悔終生,我教授的弟子各個出類拔萃,那兩個老鬼怎能跟我相比?”銘天法師更是信心滿滿,他的自信並不是空穴來風,他的門下,要論實力無人能及,仙尊層次弟子就有好幾個,更別提仙君層次弟子了,簡直就是多如牛毛。
三人當中,清虛護法的想法最極端:“趙軒這小子如果不願意跟我走,我就把那具偽神級飛行寶器祭出,先把趙軒搶走,回頭再去跟雷神界主解釋,那兩個老鬼還能把我如何?”
清虛護法之所以如此極端,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他十分看中趙軒的天賦,以及陣法方面的造詣,他敢保證,趙軒在自己的調教下,成就肯定不凡。
無論趙軒如何選擇,他都要勢在必得,誰也別想跟他搶。
此時,眾人都焦急地等著趙軒做出最終決定。
這時,馮陸仟突然給趙軒傳音。
“小子,你可要考慮清楚啊?”
“馮特使?我已經有了決定!”趙軒回道。
馮陸仟道:“以後無需跟我這般客氣,你很快就要成為凌霄界護法關門弟子,我們完全可以平起平坐……”
“這……”趙軒無語, 心說,無論何時何地,身份這個東西太神奇,即便你一無是處,如果傍上一座大山,照樣可以呼風喚雨。
馮陸仟又道:“你現在應該很困惑,我幫你出點主意吧?”
“我……”趙軒很想說不需要你出主意。
“這樣吧,我給你提供一個方向!”畢竟趙軒來自馮陸仟管轄疆域,自然是要全身心提供幫助,趙軒以後注定要一飛衝天,趁現在拉近關系,好處多多!
“靈空護法可以提供大量靈藥,讓你少走彎路;銘天法師可以助你成為真正的靈術大師!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成為清虛護法關門弟子!”
“為什麽?”趙軒雖然心中已有計較,但還是想聽聽馮特使的見解。
“你有所不知,清虛護法年輕時曾經在千魂魔谷闖蕩數百載,他對那裡最為了解!”
趙軒倒是聽說過千魂魔谷,但具體是什麽樣的區域,他卻不曾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