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使我從夢中驚醒,隻記得夢裡我會飛,我飛過一片玉米地發現長著的竟都是金黃的烤熟的玉米,我掰了一根後在半空中邊飛邊啃,下面是拿著鐵鍬追我的農民伯伯……
我使勁晃了晃腦袋想從這莫名其妙的夢裡擺脫出來,卻看見了躺在我旁邊熟睡的徐晶晶。
在震驚了10秒左右之後我摸了摸自己身上,又輕輕把被子掀開一點確認兩人的衣服都還在身上後舒了口氣。輕輕下地接了杯水坐在地毯上看著床上的美女,努力回想著事情經過,隻記得我最後一杯酒。至於是怎麽回的家,而徐晶晶為什麽又躺在我床上我不得而知。
也許是姑娘家睡覺輕,在我洗了把臉回到房間的時候徐晶晶已經靠在床頭看著我,而我本來放在地上的水杯也已經空空的擺在了床頭櫃,牆上的時針指著12點稍稍偏右的位置,一秒一秒的聲音顯得很是安靜。
“想不到你酒量這麽差,害得我還要親自把你送回家,不過你還真夠重的,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你扶上樓。”說著徐晶晶擰了擰胳膊以表示所言無虛。
“你怎麽知道我家的?殷敬強呢?他怎麽不送我回來?”我有些不好意思,一是對讓個姑娘家給自己扛回家的愧疚,二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睡了一覺,更何況對方還是個校花級別的美女。
“殷敬強?原來他叫殷敬強啊哈哈哈,好厲害的名字啊。”徐晶晶也是才知道殷少爺的大名,卻也不忘吐槽一句。
“地址自然是殷敬……強告訴我的,至於他嘛,哪有喝完酒讓女生自己回家的道理,散場之後他送楊桐回家了。”徐晶晶理了理自己染成亞麻色卻不算長的頭髮,取下套在手腕上的發繩扎了個小發髻,額頭上兩寸左右缺發的一塊很是明顯。
聽她這麽說我倒是更不好意思了,便稍加關切地問她是怎麽送我回來的。
“我爸爸不讓我喝酒,所以我今天本來也沒想回家。”徐晶晶曖昧地看著我繼續道。
“不過……你這床倒是挺舒服的。”
看著我的臉愈加緋紅,徐晶晶知道自己惡趣味的撩撥成功了,便又收住神態一本正經的說:
“誰知道你竟然這麽弱,幾杯酒就趴下了。無奈又不能讓家裡的司機知道我們喝了酒,於是我叫司機送林靜回家。而我這個弱女子呢,就獨自扛著一百多斤的你打車到你家,又自己給你搬上樓,哪知道你竟然自己住,生怕你出點什麽事情還不敢走,隻好委屈自己跟你同床共枕……”
同床共枕四個字被她故意說得意味深長。
“我這又賣力氣又丟了名譽的,你說怎麽算吧。”
看著徐晶晶時而楚楚可憐轉而又一副地主的作態,我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什麽背她去醫院之類的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那你說想怎麽樣。”我蜷縮著躺在地毯上說。
“你乾嗎呢?”徐晶晶不解於我的行為。
“我家就我自己住,只有一床被子,我就在地上湊合一宿得了。”我略帶著委屈回答。
“你,上來。”
我像條蚯蚓一樣蠕動了下身子沒理她。
“你再不上來我可走了啊,這深更半夜的我要是真出了什麽事,你就等著我爸爸找你算帳吧。”徐晶晶說著掀開被子準備起身。
聽了這話我有些扭捏的爬上床,背對著徐晶晶依然蜷著身子。
“你剛躺地上髒不髒啊你,把衣服脫了!還有,去洗腳!還有,把燈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