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宋義進已經對這個腳步聲習以為常了。
還是這個夢境。
嗯?為什麽感覺這個腳步聲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好像現實中在哪兒聽過一樣?
宋義進絞盡腦汁。
可是不知道是因為在夢境中還是什麽原因,就是想不起來。
“吱呀~”
前方頭頂上的小門開了。
那個人下來了。
這次又有了新的突破,這個人的身姿再次進來了些,不過因為佝著身,而且光線又很暗,無法判斷對方的身高。
他更下來了些。
宋義進吞了口口水,就快能看見臉了!
沒有發生電視劇那種場面正到關鍵時刻就歇菜的場景,很快,宋義進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對方的臉。
竟然就是那個老頭子——教授!
宋義進有點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天晚上自己明明聽見了那個老頭子說國“我可憐的孩子”啊!難道是他裝的?自己的跟蹤早就被發現了?
難怪覺得這個腳步聲熟悉。原來,那天自己藏在衣櫃裡,聽到的可不就是這個腳步聲嘛!
宋義進感覺自己好像在被傻瓜樣的玩弄。真是個老奸巨猾的混蛋,戲還給我演上了!
夢沒有停止。老頭子還在繼續朝著角落裡的女孩走去。
老頭子嘴裡在呢喃著什麽,雖然聽不清楚,但是聽這口氣顯然不是什麽好話。
角落裡的女孩,或者說宋書琴,蜷成一團,宋義進能夠感受到她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身體。
就在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有3米左右的時候,恍惚間,夢醒了。
宋義進咬緊牙關,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全身上下都冒著冷汗,宋義進起床衝了個澡,心裡想著計劃。
今天那個老頭子一定會有動作。現在才早上6點過一點,先潛伏到那個老頭子家附近再說,這次一定要再遠一些,避免被發現了。
……
與此同時,教授也醒了。
他感覺最近心情很舒暢。
一切都來自那個自己收養多年的養女。
教授有個不為人知的癖好。
那就是折磨年輕女性,以此為樂。
這個癖好是在他年輕時養成的。
那時候他在不經意間用同學的電腦進入了“黑網”,從而看到了那些埋藏在網絡世界深處的黑暗。
看著視頻中那些女性在一步一步的絕望之中死去,他的大腦神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甚至,當那些女性被扒光衣服後,他還能以此為樂擼起來。
於是後來給了同學一大筆錢,得到了進入“黑網”的方法。
漸漸地,他不再滿足於看那些視頻,他想要自己去親身實踐。
可是因為M國的律法已經非常完善,並且到處都是攝像頭,他沒有辦法像那些視頻中其他國家的人一樣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捕捉那些成年女性。
因此,在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思想鬥爭後,他終於是敗給了自己的欲望,向他的母親下手了。
教授家是單親家庭,父母早就離異了,只有母親帶著他以及他的妹妹一起搬到了離城生活。他的母親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被親生兒子以這樣的方法虐待致死。
而教授對妹妹的說法則是稱其母親出國找爸爸去了,當時還只有十一歲的妹妹哪兒知道自己哥哥是這樣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根本沒有懷疑教授說的話的邏輯性。
教授母親被他虐待致死後,他並沒有絲毫罪惡心理,可以得見他的心理已經完全扭曲了。
因為害怕行跡敗露,他沉寂了好幾年,靠著繼續在黑網看其他人發的視頻解決自己的變態需求。
每當妹妹問起媽媽怎麽去去國外這麽久都沒消息,他就謊稱或許媽媽已經不要他們了,在國外找新老公開始新生活了吧。
不過,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大概過了好幾年,他的妹妹也已經長大成人,在他的資助下順利畢業了。
他終於將魔爪伸向了他那才剛剛成年,正值花樣年華的妹妹。
悄然失蹤兩個人,可是警方發現半點異常。
畢竟,他的家庭很少與人來往,更何況,這個時代本來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就變得很少。哪怕教授他自己也死在屋裡,直腰沒人查水表,恐怕也不會有半個人發現吧。
總而言之,教授在害死了自己的母親與妹妹後,還是沒有收斂太久。
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到孤兒院收養女孩兒。
他覺得自己的頭腦果真不是一般地聰明。雖然孤兒院會定期來到收養家庭觀看被收養孩子的生活情況,可是這也只是限於成年之前。
在孩子被撫養成年之後,不會有任何人再繼續來探查這個孩子的生活情況了。哪怕她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就這樣,教授開始收養孩子。
第一個已經被他害死了很多年了,不過他還記得那個女孩兒的名字,那些視頻還鎖在他保險櫃裡的U盤裡。對外則稱其女兒已經出國留學不會回來了。
宋書琴是他收養的第二個女孩兒。
他對宋書琴很好,就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無微不至。以他的想法來看那就是既然你的命運都已經決定了你終究會在我的手中抵達生命的終點,那麽在你現在所剩不多的生命裡,就盡可能地對你好吧,讓你享受著生命臨終前最後的快樂。
很可笑吧?但是教授就是這麽想的。
沒有任何人能夠想到,在自己身邊工作的人居然是這樣一個惡魔。這個受人敬仰的,醫人無數的教授,居然是這樣一個惡魔!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在宋書琴成年的第二年,他就準備動手的。
但是恰好那年全國爆發了大型流感,M國引起了高度重視。對於城市中的各個人員都進行了詳細登記,他不敢有絲毫異動。就連之前被他害死的媽媽、妹妹以及第一個養女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弄了各種出國證明才將調查人員搪塞過去。
而在流感過後,關於人員移居的律法也更加完整,他沒了機會鑽空子辦假證了。如果不想自己行跡敗露的話,最好的辦法停止自己的行為。自然,宋書琴也幸運的活了下來。
本來他以為已經沒有機會再下手了。可是,老天就像是在暗中幫助他一樣,召來了可以說是十分詭異的前所未有的全球性隕石雨。而在這場隕石雨之後,無線電居然失效了!
簡直就是天助我也!這意味著自己或許可以趁著無線電失效的這一段時間內,去暗中綁架更多的女性。
不過,當務之急是將宋書琴,自己的第二個養女安排了。自己已經渴望了太久了,壓抑了太久了。
在隕石雨過後的第二天晚上,宋書琴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晚餐。
因為明天自己就要去國外了,去往自己向往的法國留學。所以想要在臨行前,最後為養父做一頓好吃的。
不過,她並不知道,她和藹可親的養父,今天晚上就準備將她囚禁起來,對她實施魔鬼之行。
教授小心翼翼地在宋書琴的茶杯中下了迷藥,然後在她暈過去後,慢吞吞的將她扶進車裡,繞過還能工作的監控,將她運送到了自己郊外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的那幢房子。
將宋書琴綁好後,在其身邊留了些食物,便離開了。這個地下室內部裝有空氣交換系統,不必擔心她因為空氣不流通窒息而死。
教授很高興。
時隔多年,他終於能夠再一次體會到折磨人的快樂了。不過因為他年齡大了,還患有心臟病,所以不能再像年輕時候那樣發生性行為了。
也因為最近兩天警察巡邏得特別勤,他並沒有太多時間來實施虐待。
還有個原因,有個年輕人這兩天在跟蹤他。以他作案多年的警惕性, 想要發現這種毛頭小子的跟蹤實在是太簡單了。
雖然他已經老了,但是他房間的各個物品的擺放位置都記得很清楚。因此當他發現自己房間的東西被人動過後,便觀看了自己房間中監控記錄。他的監控設備都是從國外進口的先進針孔攝像頭,在黑暗環境中發出的紅光極其微弱,並且成像也足夠清楚。而且他擺放的位置也很巧妙,能夠讓人不會那麽容易在黑暗環境中注意到那微弱的紅光。於是便發現了宋義進,而宋義進自以為沒被發現,躲藏到衣櫃裡。
不過教授其實也是猶豫了很久才決定下來演這場戲的。
第一個原因,這個人沒有偷東西,因此很有可能是宋書琴的朋友,而且關系必然不簡單。所以自己不能報警,如果報警的話,萬一他真的是宋書琴的朋友,將宋書琴的事供出來,那麽自己做的事可能就要敗露了。
第二個原因,自己一把老骨頭,就算動起手來想打也打不過啊。
第三個原因,當然是要洗清自己的嫌疑。
所以,便有了這出戲。
也將宋義進騙了這麽久。
如果不是宋義進在夢境中看到了凶手的模樣,或許宋義進永遠也想不到,這個擔心養女,說話哽咽的風燭殘年的老頭子,竟然如此心機深沉,真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雖然耽擱了我一天快樂的時間去做戲,不過結果還是很好嘛。這個小朋友不知道抽什麽風,穿身工頭裝挨家挨戶地調查。不過,沒有懷疑到我身上就對了。”教授整理行裝,準備出門,“小寶貝,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