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還想翻身不了?” 穆臨風啪啪啪的拍著憨大頭肥肥的雙頰,冷笑著道。
憨大頭拚命搖頭:“不了,不了。”
穆臨風似笑非笑的說道:“知道厲害了沒有?”見憨大頭仍是搖頭,眼神變得凌厲,喝道:“不知道啊。”說著右拳再次向憨大頭打去。
“臨風哥,饒命,饒命!”憨大頭哭喊著求饒,同時又拚命開始點起頭來,哭喪著臉道:“知道了,知道厲害了。”
拳頭在半空中停下,穆臨風厲聲叱道:“知道厲害,那還不快說這幾年你坑了我多少錢?”
憨大頭知道,今日自己注定要破財了,支支吾吾的說道:“四,四兩。”
“四兩?”穆臨風冷笑一聲,道:“我看你還是需要它幫你回憶回憶!”說完在憨大頭面前搖了搖自己的拳頭,道:“我想他會幫你想起來,你欠了我一百兩。”
“你殺了我吧。”憨大頭硬著頭皮道。
“看來你小子是要錢不要命啊。”穆臨風沒想到憨大頭竟然硬氣了起來,威脅道。
“你就是把我賣了也不值一百兩。”說完竟是挺胸抬頭,道:“要殺就快殺,大不了一拍兩散,誰也落不到好!”
“好,夠硬氣,我喜歡。”說著穆臨風松開了拽著憨大頭衣領的手,道:“從現在開始,你便是老子的奴隸,什麽時候賺夠了一百兩,什麽時候你就獲得自由。”
“我抗議!”
“抗議無效!”穆臨風嘴角帶著獰笑,道:“你要再抗議,我這就把你賣去當面首,當小倌!”
憨大頭立時閉口不言,憂心忡忡地盯著穆臨風,只聽他繼續說道:“還傻站著幹什麽,跟我走。“
“去哪?”心中惴惴不安,憨大頭不知道穆臨風到底要幹什麽,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麽打算,但他卻知道自己如果落入穆臨風手中,肯定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去威遠鏢局。”穆臨風說完率先離去。
走出數步,只見憨大頭仍未跟來,回首怒道:“我隻數到三,你要是想當面首你就在那裡呆著。”說完不待憨大頭有所反應,直接喊道:“三。”
憨大頭此時趨於穆臨風淫威之下,立時便向著穆臨風走來,可是當穆臨風話音剛落,只聽他竟然喊的是:“三。”
睜大了眼睛看著穆臨風,半晌,才渾身顫抖的指著穆臨風,罵道:“你坑我。”
穆臨風向著憨大頭走來,邊走邊說道:“真沒想到,威遠鏢局你不去,非要去做鴨,你的理想還真崇高,看來我只能滿足你了。”
“你坑我。”憨大頭激動之下,雙眸竟然流下了淚花,哽咽道:“我不要做鴨,我不要做鴨!”
穆臨風見自己玩笑開過了頭,急忙走過去,安慰憨大頭,道:“別哭了,別哭了,不讓你去做鴨還不成!”
“真的?”憨大頭哽咽道。
穆臨風掩嘴偷笑的同時卻是臉色變得陰森起來,威脅道:“你要是還哭,我就不能保證了。”
“我沒哭,沒哭。”憨大頭真是被穆臨風嚇怕了,急忙將眼角的淚花擦乾道:“我沒哭,你看我沒哭。
“穆臨風打量一番憨大頭,雖然他把淚水擦乾,但眼睛還是紅紅的,點頭道:“嗯,既然沒哭,那就笑一個!”
“嘿嘿。”憨大頭艱難的擠出了一抹笑容。
“你還是哭吧。”穆臨風一拍額頭,沒想到此時的憨大頭笑起來竟然比哭還難看。
“不,
不。”憨大頭急忙搖頭,他可是還記著再哭就會被賣去當面首的話呢。 穆臨風見憨大頭情緒不在是之前那般激動,已經有所恢復,摟著他的肩膀,道:“大頭,雖然你對我不仁,但我是絕不會對你不義的,剛才那些都是開玩笑,你坑我的那些錢我非但不要你還,還幫你尋了一個好營生,去威遠鏢局幫廚,每月有四兩的月份拿,你乾不乾?”
“四兩?”憨大頭聽穆臨風說完,眼前立時一亮,而心中卻又充斥起一絲歉意,有些激動的說道:“臨風,臨風,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剛才我還那樣對你!”說著竟是啪啪啪的扇了自己倆耳光道:“我不是東西,我真不是東西!”
穆臨風急忙阻攔憨大頭,笑道:“我們是兄弟嘛,兄弟之間又會有誰對誰錯呢。”
“臨風。”憨大頭滿臉愧色,此時的他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渾身不是滋味。
“大頭,你看這是什麽?”穆臨風向前走了數步,指著自己腰間的佩劍道。
“劍?”急忙打量劍身,只見劍柄之上並沒有穗,心中一驚,目瞪口呆的說道:“武師劍?”震驚地看著穆臨風,連嘴巴都合不攏,半晌方才支支吾吾,道:“臨風,你……你……你是武師了?”
“當然。”穆臨風自鳴得意地看向憨大頭,道:“大頭你說這劍佩在我身上帥不帥,酷不酷?”
“帥,帥,簡直帥呆了。”憨大頭陷笑著說道:“我說嘛,你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厲害,原來已經成了武師了。”說著的時候,心中卻是後悔不跌,想起之前被穆臨風的那頓胖揍,更是懊悔不已的想道:“我怎麽就沒發現這把劍呢,要是早點發現,不就什麽事都沒了!”
穆臨風聽到憨大頭的奉承,更加飄飄然起來,豪氣乾雲的將君子劍拔出劍鞘,遞在憨大頭手中,道:“這劍名叫君子,乃是千年寒鐵所鑄。”
憨大頭伸手輕輕撫摸劍身,嘖嘖讚道:“好劍,真是一把好劍。”戀戀不舍地看著穆臨風將君子劍收回。
在大唐王朝,不是所有人都能配劍,劍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只有高官與武師才有資格佩戴,像憨大頭這樣的市井小民,別說是戴了,便是看,也難一睹。
穆臨風從憨大頭眼中看到了渴望與羨慕,雖然他知道以憨大頭此時的年齡,恐怕這一世也再難有進入武師門檻的機會,但他並不願告訴憨大頭真相,只是善意地欺騙道:“你去了威遠鏢局之後,只要通過自身努力,也終會有一天戴上武師劍的。”
憨大頭雙眸放光,難掩心中激動,道:“臨風哥,我一定會努力的。”心中卻是想道:“連穆臨風這樣吊兒郎當之人都能成功,自己又豈能失敗。”
正在憨大頭憧憬著自己前去威遠鏢局,並因此一飛衝天之際,只聽穆臨風說道:“大投,你說我這把劍能多少錢?”
“怎麽?你還想倒賣兵刃?”憨大頭警惕地看著他,道:“你難道不知道民間倒賣兵刃是要被殺頭的?”
穆臨風搖頭道:“殺頭的事兒咱可不乾,就是向你了解下行情,看看我這把劍到底能賣到什麽價錢,這樣不就知道我這把劍是好還是壞,我想著,這把劍若是普通,那我就花大價錢換上一柄,若這把劍乃是上品,那我就繼續留在身上佩戴。”
“臨風,你不會是發大財了吧?一柄上品寶劍,那可是要上千兩才能買到。”憨大頭頓覺天旋地轉,這一千兩的概念是什麽,是可以在魚躍城買上一棟上好的宅院,並且還可以置辦上百畝田產,從此以後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若是自己能夠有上一千兩,那麽自己絕不會去買什麽寶劍。
“這麽貴?”穆臨風對劍的行情顯然知之甚少,此時聽憨大頭說一把上品劍竟然需要數千兩,目瞪口呆道:“看來我只能繼續用這把劍了。”說完額角竟然因為這龐大的數字而留下森森冷汗。
聽穆臨風如此說,憨大頭急忙出口道:“臨風,你有多少錢,不一定我走走門路可以幫你搞到一把!”
“怎麽?又想賺我的錢?”穆臨風如何不知道憨大頭又在打什麽歪主意,沒好氣地說道:“我現在有五十兩,你去走走門路,幫我搞把上品劍回來。”
憨大頭心中一驚, 急忙擺手,尷尬道:“買不到,買不到,莫說是上品,便是次品也買不到。”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忽然發現在巷子口有一名青年將前路攔下,那人身高足有一米九,面容白皙,明眸皓齒,右耳上竟然帶著一隻大耳環,發飾是很少見的短發。
穆臨風看向那人,只見他氣概軒昂,此時身穿一身華袍,樣子顯得斯斯文文,但精光熠熠的雙眸卻散發著冰冷的寒芒,使自己全身不自在。親年緊緊的注視著穆臨風,半晌,方才緩緩開口,道:“你就是穆臨風?”
穆臨風正要回答,不想一旁的憨大頭卻將他攔下,更是射來一道這種小事,我來解決的眼神後越眾而出,對著眼前的親年朗聲,道:“這位就是我老大穆臨風,你找我老大什麽事?”
那人上下打量了憨大頭一眼,隨即冷哼一聲,語氣異常冰冷的說道:“不想讓他死,就讓他滾開。”
憨大頭渾身打了個冷顫,還未等穆臨風開口,便極為識相的躲到他身後,低聲對著穆臨風,道:“臨風哥,這人好狂,一會兒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心中卻是想道:“這人什麽來頭?”
“放心!”穆臨風應了憨大頭一聲,便向前一步,對著身前的親年,道:“這位兄台不知尊姓大名?好像我們並不認識,不知你來找在下所為何事?”
眼前的青年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樣,看著穆臨風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傲慢與不屑,半晌方才緩緩說道:“在下齊磊!”
~~~~
今天五更,第二更在12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