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雖然乏味,卻又平添了無數樂趣,尤其是看著自己一天天地進步。 廖立為穆臨風布置的修煉任務,一周七天,每日清晨築基鍛體,修習梅花七星拳,最後則是通脈,日程安排的滿滿的,但也並不是日日如此,為了能夠更好的讓穆臨風修煉,不至讓其反彈,廖立會在每周日給他放半天假,讓他可以出鏢局放松放松神經。
但讓他閑逛卻也好生無味,他便約齊刀疤和憨大頭,去東市市口逛逛,畢竟那裡耍把式,變戲法應有盡有,尤其那裡以前是他們兄弟的地盤,還有一些老兄弟仍然在那裡廝混,去見見面,敘敘舊也是理所應當。
憨大頭和刀疤二人雖然在後廚幫雜,但並不住在廚院,畢竟他們不像穆臨風,潔身一人,全都是隨父母居住。
翌日一早,穆臨風早早在威遠鏢局後門等候憨大頭和刀疤,從天蒙蒙亮一直等到大亮仍是沒有見到二人的身影。
就在穆臨風焦急難耐之時,終於遠遠地看到刀疤跑了過來,畢竟等人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不僅時間會變得極慢,就是連心情也會變得極差。
眼見刀疤跑來,穆臨風急忙迎上去,破口大罵,道:“你們幹什麽?這麽晚才來?”說完四處尋找,卻並沒有看到憨大頭,不無奇怪,道:“大頭呢?”
“不好了,不好了。”刀疤一路狂飆,此時站在穆臨風身前,彎著腰喘著粗氣,道:“大頭被陶鋒捉去了!”
“陶峰?”
穆臨風口中念叨著陶峰的名字,雖然十分耳熟,卻如何也無法從記憶中搜尋出更多的片段,問道:“他是?”
“臨風,你忘了,他也是一方地頭,以前和大哥有過摩擦的那個!”刀疤見穆臨風對陶峰毫無印象,急忙提醒穆臨風道。
“原來是他啊!”穆臨風恍然大悟,此時想起他以前和大哥劉狄的恩怨,立時火冒三丈,道:“快帶我去,敢欺負我的兄弟,我絕饒不了他!”
見穆臨風一副怒發衝冠的模樣,刀疤臉色憋得通紅,有些猶豫道:“臨風,這事可不是動武就能解決的,到時候你只要要回人就好,可千萬別和他們動手!”
“就陶峰那慫樣,我還怕了他不成?到時候我不把他打的他娘都不認得他,我就不姓穆!”
“臨風,他們雖然也號稱是地頭,但可不比咱們這些人,他們中多是魚躍城的紈絝,為了好玩才在市口稱王稱霸的,雖然他們沒什麽,但你要真把他們教訓了,你認為他們身後的人會輕易放過你嗎?”
“我怕他個求,我怕他,他怕我還差不多,再說了他身後的人難道來頭很大嗎?難道就不怕咱們威遠鏢局嗎?”穆臨風氣憤難平,道。
“大……大的很,聽說陶峰的父親最近當上了咱們魚躍城的都……都……”一時如何也是想不起來,急的他在原地團團轉,突然福至心靈,道:“就是管郡國兵的官!”
“都尉!”穆臨風立時明白刀疤說的都是什麽官,哼聲,道:“怪不得不刁威遠鏢局,原來是都尉啊。”
“是啊,所以臨風您還是去好好和他們說說,放了大頭,如此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豈不是最好!”刀疤勸道。
“不行!”穆臨風搖頭,道:“今天莫說他老子是都尉,就是皇帝,敢欺負我兄弟,我也不能讓他好過,今天他要是乖乖放人最好,若是敢不放人,哼哼!”
穆臨風冷哼一聲,又道:“他們在哪裡,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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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躍鎮外,
杏林。 陶峰高高壯壯,滿臉橫肉,此時看著手下將憨大頭綁在樹杆上,笑道:“憨大頭,你也別怨我,雖然你和我無冤無仇,但誰讓你以前跟著劉狄呢。”
長歎一聲,有些惋惜,道:“雖然他死了,可是有些仇總是要還的,那我只能去找他弟弟穆臨風了!”
說道這裡卻是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而他這一笑,身旁十幾位伴當亦是隨他一齊開懷大笑起來。
憨大頭被綁在樹乾上,雖然無法動彈,卻恥笑一聲,道:“我雖然只是威遠鏢局幫雜的,但穆臨風可實實在在是威遠鏢局的人,難道你就不怕!”說完更是在原地不屑地吐了口痰。
陶峰冷笑一聲,道:“我敢綁你,那就是根本不怕他威遠鏢局,若是怕的話,還會綁你嗎?”
“你要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臨風哥是不會放過你的!他現在已經是一階武師了!”憨大頭高聲喊著,想以穆臨風一階武師的身份震住陶峰。可他卻忘了,陶峰連威遠鏢局都未放在眼中,又何嘗會將穆臨風看在眼裡。
陶峰面現嘲諷之色,冷笑道:“就那個廢物怎麽可能進入一階武師!”
他話音剛落,只見一旁一位獐頭鼠目的伴當奴顏婢膝,道:“大哥,這小子嘴硬,不如咱們先拿他玩玩?”
陶峰雙目精芒一閃,有些迫不及待,道:“你的意思是?”
“大哥,你看武師劍!”
伴當從腰側拔出寶劍,笑道:“大哥何不用武師劍先將他那玩意閹了,如此豈不十分有趣?”
陶峰聽是武師劍,早已按耐不住心中喜悅,畢竟在大唐王朝,能夠佩戴武師劍是一種象徵,是一種身份的象徵,除了武師,莫不許佩戴,而像他這樣的紈絝,就是想要佩戴也隻許佩戴有穗的裝飾劍,雖然裝飾劍同武師劍都是身份的象徵,但二者之間的差距卻極大。
一個代表了家室顯赫,而另一個卻代表著地位超群。
正要去接,卻見伴當拔出的竟是帶穗的配飾劍,陶峰臉色立時難看起來,冷冷地說道:“這是武師劍嗎?你竟然拿裝飾劍來糊弄我?”
“大哥,小的怎敢糊弄你啊,小的還不是想哄您高興,再說武師劍還不好說,再過些時日,大哥您一定可以進階,踏入武師門檻的,現在只不過先拿裝飾劍裝一裝,提前過過癮嘛!”
陶峰聽伴當說自己能夠進階,立時神采飛揚起來,連連讚道:“對,對。”
說著卻是接過裝飾劍,看向因為聽到自己與伴當言談,被嚇得渾身顫抖地憨大頭,道:“我今日先把你閹了,等穆臨風來了,再把他那玩意也閹了!”說著縱聲大笑起來,邊笑邊緩步走向憨大頭。
“饒命,陶爺饒命,千萬別閹,求你了,我求你了!”憨大頭早已淚流滿面,此時看著一臉獰笑向自己走來的陶峰,更是放聲大哭,道:“救命啊!”
陶峰頤指氣使道:“誰也救不了你!”說完將其褲袋一劍跳開,而配飾寶劍更是在憨大頭大褲頭前虛空劃了二劃。
他這一下,立時嚇得憨大頭小便失禁,臭味更是立即傳來,陶峰一邊捏著鼻子,一邊罵道:“臭死了,看來還真得幫幫你!”說著便朝憨大頭命根刺來。
“啊!”
劍尖還未刺中,憨大頭卻大聲驚呼起來。
與此同時,陶峰卻也傳出一道喊疼之聲,只見陶峰握著寶劍的手背被一粒石子擊中,立時裝飾劍便被他拋飛出去。
異變發生,讓陶峰身旁的眾伴當都是一愕,急忙四處尋找,很快他們就看到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向自己一眾人走來。
眾人臉色立時露出了一抹猙獰,接下來才是重頭戲,而這場重頭戲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上演。
在眾人看清來人時,來人也是發出了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看向拾起配飾劍的陶峰,道:“你要是敢割下他那玩意,我就割下你的腦袋來!我穆臨風,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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