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世昌,我不與你戰。”
眾人尋音望去,只見元禾晃晃悠悠的從觀眾席中站了起來,朝著褚世昌笑著說道。
“不敢?”褚世昌語氣一凜。
“非是不敢,而是不願。”元禾輕描淡寫的笑著說道,說著眼神不自覺的瞥向了場中那十九位宗師之中的一道倩影。
“哼。”一道冷哼,如秋後殺意,令這盛夏時節的體育館都為止一冷。
“宗師贖罪。”元禾臉色蒼白的朝著台下拱手賠罪,似乎承受了莫大的壓力。
“唯唯諾諾,懦夫行徑,莫要丟了你嶺南元家的臉面。”褚世昌仿佛沒聽到那聲冷哼一般,從觀眾席中幾番輕點,便跳到了台上,目光如火炬炯炯的看著元禾,冷聲道。
“那好!”元禾臉色陰冷的從觀眾席中躍了下來,十幾丈距離如閑庭信步般跨過。
“褚世昌,若是傷了你,可不要怪我。”
“勿多廢話!”
說罷,褚世昌一步向前,擺出一個形意拳的架勢,旋即如飛豹一般衝殺出去,右手一拳如攻城錘一般,攜帶著陣陣破空風聲朝著元禾殺去。
這一幕全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場多數人只聽到褚世昌一聲怒喝,旋即便發現褚世昌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再反應過來,那夾雜著無匹威勢的一拳已經朝著元禾天靈蓋砸去。
“啊!”
不少人發出陣陣驚呼。
尤其是當看到元禾毫無動作格擋的姿態時更是驚駭。
“這青年莫不是被嚇傻了?嶺南元家的當代天才便是如此?”
不少人紛紛心生疑惑。
“輸了。”
李易悠悠說道。
“啊?”褚世芳驚愕的看了一眼李易。
場上局勢全被李易看在眼中。
高手過招最終氣勢,氣勢便是全身氣機,氣機一散便是有了破綻。
褚世昌剛才這一拳看似勢大力沉,搶佔先機,實則是露出了破綻不得不搶先出擊,殊死一搏。
撲通!
等褚世芳再回頭,卻發現褚世昌已經倒飛回去十數米,堪堪在比武台的最邊緣停住了腳,一臉陰鬱的看著元禾。
“還打嗎?”元禾笑著說道,“再打,我可不會留手了。”
“再來!”褚世昌怒喝一聲,如蠻牛一般朝著元禾衝殺而去。
而結果似乎已經預料。
元禾是暗勁後期,褚世昌只是暗勁中期,雖然只有一個小境界之差,但是高手過招,一步差,步步差。
褚世昌自保有余,但是想要擊敗元禾是千難萬難。
果不其然,在體育場之中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褚世昌數招全被元禾悉數化解,並且看似遊刃有余,反觀褚世昌已經是露出疲憊之態。
“退下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我能抵擋褚大家四招,你能擋下一招嗎?”元禾擋住褚世昌一拳,笑著說道。
“嘿嘿!”褚世昌突然朝著元禾一笑,元禾頓覺不妙,然後突然覺得眼前一黑,一陣劇痛從腦門前傳來。
只見褚世昌一個頭槌將元禾擊飛出數米之遠,倒在地下。
褚世昌站在原地,幾道鮮血從額頭上流淌下來,滿面鮮血。
雖然淒慘,但是凶悍之氣令人不寒而栗。
“找死!”
元禾捂著腦袋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怒喝一聲,朝著褚世昌衝殺過去,一拳直奔褚世昌喉骨,若是擊中,可以預見,褚世昌必然當場暴斃。
“適可而止!”老泰鬥突然喊道。
元禾聞言,眼中閃過幾分掙扎,看著對面晃晃悠悠的褚世昌,眼神中掠過幾分不易察覺的陰毒,旋即停住招式,朝著老泰鬥微微拱手。
“嶺南元禾勝。
”褚世昌看著停手的元禾,扭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褚青竹。
“我還是比不上你。”然後意識模糊,整個人轟然倒下。
而就在褚世昌即將水摔倒在冰冷堅硬的鋼鐵地面上時,一道手臂將褚世昌提起,正是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台上的褚青竹。
褚青竹手一甩,將褚世昌拋給了在台下的幾名褚家小輩。
而這個時候,元禾走到褚青竹跟前,掛著滿臉的笑容拱手道:“還請褚大家贖罪。”
褚青竹瞥眼看了一眼元禾。
接著只看到褚青竹抬腳將元禾一腳踢飛到了台下,雖然元禾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勢,但是卻也狼狽不堪。
“褚青竹,身為化勁宗師向暗勁後輩無故動手,是否太過了些?”突然一道身影站起,是一個頭髮烏黑,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中年人,他看著褚青竹臉色不善。
“褚世芳,我南方世家對你一忍再忍,不要得寸進尺。”另有一名化勁宗師站起身來,朝著褚青竹怒喝道。
說罷,九位宗師一齊站起身來,聲勢浩蕩。
褚青竹站在台上眯著眼睛看到全部站起身的九位南方宗師,冷笑道:“我說幾位宗師怎麽這麽空閑來參加國術大賽,原來是早就有所圖謀。”
“圖謀算不上,昔日褚大家弗了我南方國術界的面子, 彼時你還是暗勁,我等不便於你計較。今日你早已突破化勁數年鞏固了境界,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我們可以切磋一下,說出去也不是我南方世家合起夥來欺負後輩。”
為首的穿著灰色長褂的中年人冷聲喝道。
九大化勁宗師一齊朝著褚青竹發難,這個場面一時之間叫所有的人都看呆了。而整個場館之中的氣氛更是一直之間壓抑到了極點,一些明勁的國術武者甚至覺得有幾分胸悶的症狀。
“你們同時華夏國術一脈,這件事情都過去數年了,何必再要追究?說起來老夫當年也去南方挑戰過,你們今日是不是也要老夫給你們一個說法?”老泰鬥頗為不忿的站起身來,朝著九位宗師訓斥道。
“老泰鬥勿怪,您老事跡都是我等從小聽著長大的,自是仰慕之至。這次並非是我南方世家輸不起,只是褚青竹當年欺人太人,傷我子弟,毀我牌匾時又何來念及華夏國術世家一脈?今日我們也只是想要跟褚青竹宗師切磋一下,若是她不肯比試,我們自當不再提及此事。”為首的灰色長褂宗師朝著老泰鬥微微拱手,不卑不亢的說道,一副正義凌然的架勢。
“多謝老泰鬥掛念。青竹無懼。”褚青竹朝著老泰鬥拱手一拜,言罷,轉身看著南方九位宗師,周身霎時盛放出無窮氣勢,如凌冽寒風拂過整個體育場內,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手腳冰涼。
“化勁中期?!”
“你才剛突破化勁幾年?”
只見為首的南方灰色長褂宗師望著褚青竹,臉色大駭,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