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伽魯納島的途中,名叫波波的船家讓露西見到了他惡魔化的手臂,嚇到了露西,然後趁露西視線轉移時張開翅膀飛上天空,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接著,大浪打翻了乘坐的船,幸運的是也把他們送到了岸上。
“這裡是……”
“到了啊,伽魯納島!”
“看來是被大浪打到海灘上了,運氣真好。”
“愛!”
就是這樣,總算是沒有還沒開始做任務就死翹翹了。
可是,格雷卻出了點小問題——
“怎麽覺得忘記了一些東西?是什麽呢……”
大腦中的記憶板塊產生了不應存在的空白,簡直就像不和諧的純潔片被和諧了一樣。
“下垂眼,你怎麽啦?出什麽事了?”
“我不知道,好像忘記了一點事情……”
“不會是撞到礁石了吧?你還記得我們嗎?”
“露西,你肥皂劇看多了吧?失憶那種狗血的情節怎麽可能發生現實生活中。”
“愛!”
“算了,不管那麽多了,既然忘記了,就代表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格雷摸著頭站起來,看著納茲和露西說道,
“那麽,我們進入正題吧!”
“哈啊?幹什麽啊?船也壞掉了,你也沒法帶我們回去了。”
一臉不耐煩的納茲就好像叛逆少年在面對羅裡吧嗦的歐巴桑母親。
“不,我也一起去。”
然而,格雷卻說出了和上船前截然相反的話。此時,納茲的表情就像是想要偷偷溜出去玩,卻被一向嘮叨的媽媽抓住然後塞了一筆零花錢,讓他玩的更盡興的騷年一樣。
“你要是被趕出去,到是寂寞了許多。出色的完成了工作的話,爺爺也應該沒話說了。如果沒有你的話,如果沒有打架的對手的話,我會很無聊的。”
“意思是只要你找到打架的人,就可以讓納茲被趕出去了嗎?”
雖然吐槽著,露西卻露出了微笑。
“出發吧!”
“哦哦!”
“愛!話說,現在我的鏡頭只有一個愛了。”
“別在意,別在意。”
格雷等人找到委托人所在的村子,那已經是半夜時候的事情了。
夜幕降臨之時,格雷他們來到了村莊前面。村子好像進入了戰爭時期,碩大的圓木組成的圍牆足有六米多高,大門是鐵擅木製成的,當然,是緊閉著的。
露出了妖精尾巴的公會標志,村裡的人才肯讓格雷等人進去。
村民們堅持身體的惡魔化和月之魔力有關,要求格雷毀滅月亮。
第二天,三人出發了。
“自己走路啊。”
“愛!露西這樣使用星靈也可以嗎?”
“因為對方是詛咒啊。沒有實體的東西,不是很可怕嗎?……她這麽說。”
走著走著,因為擔心詛咒而待在時鍾座星靈柯羅羅大鍾裡的露西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啊咧,格雷呢?他去哪裡了?……她這麽說。”
“你在說什麽呢,格雷不是在我旁邊……不見了!”
“愛。不知不覺的就看不到格雷了。”
“快回去找找吧。……她這麽說。”
☆
“那些魔導士能毀滅月亮嗎?”
“大丈夫,他們一定能成功回來的。”
“是啊,回來了……回來了?”
由於這次的任務是否過於艱巨,
作為委托人的村民們十分擔心納茲他們的成敗。正討論著,一個人影逐漸靠近, “格雷先生?”
格雷轉回了村子。
“奇怪,我怎麽回來了?明明要去月之神殿的,路上突然迷迷糊糊的就……”
摸摸頭,格雷不解地說道。
“格雷,你回來幹嘛啊?”
“害我們找了半天,以為你迷路了。”
“愛!”
“抱歉,抱歉。我們現在出發吧!”
……
第二次
“啊咧,格雷先生……你又回來了。”
“怎麽回事?怎麽會……”
“格雷,你回來幹嘛啊?是不是忘了什麽?”
“抱歉,抱歉。我們現在出發吧。”
……
第三次
“歡迎回來。格雷先生。”
“哦,我回來了。”
“格雷……”
“抱歉,抱歉。我們現在出發吧。”
……
第N次
“這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雖然不會迷路,回到公會的時候就是我的死期了,你們要經常來掃墓啊。”
“沒辦法,那納茲,你來。”
“開什麽玩笑?為什麽我非得握著下垂眼的手啊?”
這回,實在是懶得再回來找格雷了。所以哈比提議露西牽著格雷的手走。可是一想到米拉溫柔到極致的笑臉,格雷打死都不同意。隻好找上納茲了。
“可是這樣下去,我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月之神殿呢。S級任務怎麽辦?放棄了嗎?還是說,你害怕格雷趁機冰凍你?”
“被看出來了嗎……”
“你還真的這麽想啊!”
“……好吧,牽就牽。誰怕誰啊!”
於是乎,就變成了現在這種讓熟人大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極其詭異的場景。
關系惡劣超過冰火不容的兩人,格雷和納茲手牽著手走在路上。
後方的露西悄悄的對哈比說,“哈比,我突然覺得他們這樣挺合適的。”
“愛。我也是。”
奇特的畫面,居然有些微妙的和諧感。
“呐,我說納茲……”
“什麽事啊?”
納茲不耐煩地說,而旁邊的格雷卻很低沉的樣子,
“如果有一天,我迷路了,不能和你們走在一起,那時候……不要找我好嗎……”
“……你在說什麽呢!是認真的嗎?”
納茲陡然停下,死死的盯著格雷。格雷感到虛心和愧疚般別過頭,劉海為眼睛蒙上一層陰影,
“告訴你,你是公會裡的一員,是我的同伴。就算你走得再遠,我也會把你帶回公會的。 沒有你,我和誰打架啊。我還怎麽超越你啊!”
“我走的是錯誤的道路,即使如此,我也堅持向前進呢?你也能這麽說嗎?”
“那是當然的吧。我會用拳頭,把你打回來的。我們就是這樣的關系不是嗎?誰走歪的話,另一個人就把他揍回來。這才稱得上同伴吧!?”
“納茲……”
“況且,你要是不在了,到是寂寞了許多。如果沒有你的話,如果沒有打架的對手的話,我會很無聊的。”
“不要學人家的話啊。”
“有什麽關系嘛?借一下又不會死。”
“那就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露西/哈比:“……他們是格雷和納茲吧?應該是吧?是我們認識的格雷和納茲嗎?”
前往月之神殿的路上迷了路,就像有一層霧氣蒙著眼睛。
孤獨、迷茫,疑惑時,前方冒出了一團火焰,驅散了迷霧。
那就是同伴啊……
不管走到哪裡,都能勇敢的前進。
因為有妖精的尾巴這個歸處,因為歸處裡有人在等待。
因為還有歸處,因為還有同伴,所以才能堅定不移的走在堅信的道路上……
非常感謝…………妖精的尾巴、還有大夥們…………謝謝你們…………
雖然,很快就要說再見了…………
這個時候,露西突然產生了一種即將離別的感傷,
“為什麽在聽了格雷和納茲的對話後會感到莫名難過的難過?話說,格雷為什麽突然說起這個話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