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莎在這個時候趕到,無疑帶給眾人極大的信心。 “換裝!天輪之鎧。”
妖精尾巴最閃耀的緋紅寶石,與那絕世美貌相匹配的無雙劍技,颯爽的英姿讓人不得不歎服。
飛上半空。艾露莎舉起劍,指向烏魯蒂亞,“對妖精尾巴出手,不能原諒。”
“妖精女王,艾露莎……嘛,來多少都一樣,我會把你們埋在同一個墳墓的。”
“哼!辦得到的話你就試試看啊。”
艾露莎砍向烏魯蒂亞,凌厲的劍勢劈開空氣,好像要將烏魯迪亞衝中間砍成兩半。
黑色魔力具化出的王座上,烏魯蒂亞以看戲的神色看著不斷逼近的劍峰,沒有躲閃的意思。
得手了?這麽容易?
看烏魯蒂亞那副輕松的模樣,艾露莎將注意力提高到最高。
當長劍快要劈到烏魯蒂亞的額頭時,巨大的可以把艾露莎像蒼蠅一樣拍扁的拳頭轟向艾露莎,這是災厄惡魔的拳頭。
不得已,艾露莎改變方向向上飛,繞開了巨拳的軌道。
靜下來,仔細一看,戴利歐拉龐大的身軀佇立在烏魯蒂亞身前,守護著她。
“真是聽話的好孩子。”
面具下的臉蛋掛上笑容,
“那麽,動手吧。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嗷!”
受控制的戴利歐拉向前邁步,準備確實執行主人的命令。
操縱惡魔,這個魔法是烏魯蒂亞所在公會惡魔的心臟會長哈迪斯特地為傑拉爾準備的。目的當然為了讓傑拉爾更加引起評議會的警戒,從而分散惡魔的心臟所受的注意,方便他們尋找傑爾夫的線索。
艾露莎和戴利歐拉之間的戰鬥開始了。
像蝴蝶一樣飛舞,像蜜蜂一樣蜇人。艾露莎的劍技將力與美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充滿了美感,而且威力十足。不斷的在戴利歐拉身上劃出一道道劍痕,戴利歐拉卻連敵人的頭髮都碰不到,只能發出怒吼。
完全一面倒的情勢,利歐等人看都看傻了,竟然把在傑爾夫書中也是排在前幾位的惡魔打的沒有還手的余地。
能贏,妖精的女王一定可以打敗戴利歐拉。
然而,格雷卻沒有那麽樂觀。。艾露莎的劍舞看上去和剛開始一樣的凌厲,實際上,她的動作已經漸漸變慢了。這點只有格雷看出來了,也許隻對戰鬥方面異常敏感的納茲也看能出來。利歐他們剛解觸艾露莎,和露西一樣不清楚艾露莎的真正實力,
累了,想辦法砍傷戴利歐拉的同時還要集中精力躲避它的攻擊,面對這麽高強度的戰鬥,在體力不斷被消耗的情況下,即使是艾露莎也難以維持有優勢。
這也正是戴利歐拉的戰鬥方式。拖垮敵人,再怎麽強大的魔導士,魔力和體力終究是有限的,時間拖得越久,對擁有超強恢復能力的戴利歐拉就越有利。四百年來,戴利歐拉不像其他惡魔被擊殺或封印的原因就在於此。討伐戴利歐拉的魔導士比戴利歐拉要強得多,但是他們製造的傷口的速度比不上傷口愈合的速度,導致了最後含恨而終。
殺死戴利歐拉,比打敗戴利歐拉要困難一百倍。這就是戴利歐拉被稱為【不死】的原因。
手中的劍越來越難以刺入戴利歐拉的身軀,襲來的拳頭也更難躲閃,艾露莎心裡清楚,如果體力繼續被消耗,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戴利歐拉拖垮。她不能讓戴利歐拉受到真實傷害,而相對的,戴利歐拉之前的傷口都愈合了,
看不出受傷的痕跡。只有風乾的血液能夠證明傷口確實存在過。 這樣下去不行……
下意識的看向格雷,這一看,就讓艾露莎愣住了。
格雷的身上浮現出了漆黑與血紅的紋路,雙手抱著頭,臉色扭曲,好像在忍受極大的痛苦。因為怕影響艾露莎而死活沒有出聲,導致臉色憋得漲紅。
稍微一分心,停在原地的艾露莎差點被戴利歐拉打中。雖然及時側身橫飛,堪堪避過拳頭,但是依然被拳頭帶起的拳風擊退了。
“格雷。”
艾露莎順勢轉身飛回格雷身邊,擺出防禦的姿態,提防戴利歐拉趁機偷襲。
納茲和利歐也圍了過來,先抵擋戴利歐拉的攻擊。
“你怎麽啦?”
發生了什麽事?格雷自己也想問這個問題。直到剛才他都在想著怎麽殺死戴利歐拉的辦法。
戴利歐拉並非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之身,原來的歷史中被烏魯在絕對凍結裡奪去生命正說明了這一點。知道了戴利歐拉也是會死亡的就足夠了,只要以凌駕於戴利歐拉的再生能力之上的力量就能把戴利歐拉徹底毀滅。
不過目前的問題是格雷剩余的魔力不足,無法使出那個必殺的魔法。
格雷體會到了比當年想戴利歐拉挑戰時更加迫切的需要魔力的心情,於是,眼前的世界扭曲了。
一陣劇痛傳入大腦神經,痛感來自各個部分的血管、骨骼,好像無數的螞蟻鑽進身體啃食內髒一樣的難耐,到最後只剩下麻癢。
要說毒龍晶的毒素在侵蝕身體又有些不對,因為伴隨著痛苦,絲絲的暢快感讓格雷感到吸毒一般的快感。好像在什麽一直以來堵塞著的通道被打通了,就像便秘十月的人突然有了便意而且轉身進去廁所徹底解放一樣。
感覺到了――
在體內有什麽革命性的東西。
擴散開來。擴大了的東西——支配了大腦。
看到了,銀白色的被凍結的宇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日複一日的積累,強烈的渴望,魔法對心靈的回應,終於讓格雷開啟了第二魔法源。
格雷的身上放出目前為止未曾有過的,連覺醒也甘拜下風的龐大魔力!
腳下與頭頂各張開一個魔法陣,基色為冰藍色,核心部分則是冰藍、漆黑、血紅三色並存。
冰藍代表的是格雷最初的冰之造型魔力。漆黑色的是惡魔之力,經過了十年的時間惡魔之力已經融入了格雷的身體,就像魔力一樣就算一時消耗完,也會慢慢自行製造出來。血紅色的詛咒,和惡魔之力一樣被格雷同化,也許多少能夠影響格雷的性格,但起不了決定性的人格改造了。
冰之造型,惡魔之力以及詛咒之力,現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成為了真正屬於格雷的力量。
察覺到比艾露莎更加危險的氣息,生命受到威脅一般,戴利歐拉在沒有烏魯蒂亞命令的情況下先行發動攻擊。戴利歐拉張嘴噴射魔力炮,這是之前與艾露莎戰鬥時一直沒有使出來的必殺。
在這麽一個洞穴裡,有距離這麽近,魔力炮基本是想打哪裡就打哪裡,完全沒有容許躲避的空間。
露西眼中魔力炮逐漸逼近,其中蘊含的恐怖魔力應該足夠將整座神殿夷為平地了吧。但是不知為何,她卻沒有感到恐懼與不安。
因為有值得信賴的同伴在身邊,所以無須畏懼。
“冰造·盾。”
格雷迅速的製造出冰之盾牌,擋在眾人面前。和往常不同的是,這面冰盾呈半球狀,而且冰盾的表面刻畫著漆黑與血紅的紋路。
轟
魔力炮撞上冰盾,但是盾牌後面的人卻沒有感覺的一絲衝擊。
轟轟轟轟
戴利歐拉又連連發射了好幾枚魔力炮,想要把帶給它生命威脅的人從世界上抹去,但是——
“就只有這點程度嗎?”
煙霧中傳來了格雷不屑的嗤笑。
冰盾屹然不動。
能夠將收到的力平均分散到整個面上,半球體造型是一個原因,但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惡魔之力和詛咒。惡魔之力強化了盾牌的【防禦】屬性,而詛咒更是增幅了這點,所以冰盾才這麽堅挺。
這就是隻屬於格雷的魔法,獨一無二的別人無法複製的魔法。
“如果沒有其他本事的話,你就去死吧。”
冰造·槍騎兵。
強化了【貫穿】效果的暗紅冰槍將戴利歐拉輕松刺穿,無論是威力還是速度都和從前不在同一檔次,戴利歐拉甚至沒有反應過來,身上就多出了幾個空洞。更讓戴利歐拉心驚的是傷口恢復的速度極為緩慢。平常這種威力的攻擊最多一分鍾就能自動愈合了,但是,這幾柄長槍槍身上帶著和他同樣的,不,應該是更高等級的惡魔之力。那股惡魔之力阻止戴利歐拉的再生。
格雷對自己的新生魔力顯然很是滿意,笑的很開心。但是,並沒有打算放過戴利歐拉。
“你可是第一個能讓我使用那個魔法的對手,足以自傲了。”
本能的,戴利歐拉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脅,拔出插在身上的冰槍,將再生能力提高到了極限,擺出完全防禦的樣子。
“絕對零度!”
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固,化為白雪飄飄落下。像絕對凍結一樣,一眨眼的功夫,戴利歐拉被無數個魔法陣包圍,然後變成冰塊。因為這個魔法正是格雷以絕對凍結為基礎,加以改造創造的。和絕對凍結的不同的是,絕對零度不是用來封印這麽溫柔的魔法,而是將魔力爆發集中在寒冰中,將對象的體內的水分凍結的殺傷性魔法。
“粉碎吧,我的噩夢。”
格雷平張的手掌握緊,冰塊連同戴利歐拉一起被破壞了。
“格雷,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擁有惡魔之力?”
烏魯蒂亞最想問的卻沒有問出口。
“我是烏魯的弟子,除此之外什麽也不是。”
“不許你提起那個女人。”
烏魯蒂亞站起來,就要動手。
滴滴滴——
通訊魔水晶響起來了。
“算你走運。”
這是傑拉爾傳來的信息,烏魯蒂亞不想讓傑拉爾看見連會長哈迪斯也不知道的惡魔形態。
而且,也該回去了。
烏魯蒂亞接觸覺醒狀態,臉上的面具變成粉末回歸於無,胸口的空洞填滿。
“你如果還在意當年被烏魯蒂亞丟在魔法研究所那件事的話,可以和六魔將軍的會長布萊茵談談。”
格雷突然在烏魯蒂亞轉身後說道,“他是魔法研究所的所長。”
“你什麽意思?”
烏魯蒂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的。
“如果你對你的母親還存在一點信任,那就去找布萊茵吧,他知道一切。”
沉默了好久,
“無聊!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不等格雷說話,烏魯蒂亞就逃跑一樣從他面前消失了。
格雷笑了。
轉頭看看,雖然大家都受了傷,沒有什麽大礙。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而且,最重要的是格雷的豬腳光環終於起作用了。
harryend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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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自白錄:這算是詐屍吧。這幾個月都在玩lol,一開始是因為想不出下面的情節所以擼幾盤放松心情,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整天和同學組隊開黑。但是偶然便秘通了,靈感也來了,就繼續往下寫了。
還在看著書的朋友,你們最好不要報什麽希望,一點都不要。這本書的作者雖然沒有富堅的本事,卻要學他的脾氣,幾個月不更都是正常的。放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