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爹爹。
行了,恆兒,你先跟我來,有些東西還是得讓你知道。
沒得玉恆反應過來,就被他爹帶著一頭扎進湖中。周身靈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護罩使得水無法侵入。隨著下潛的深度,溫度也越來越低,透過保護罩寒意逐漸侵蝕著他的身體,沒想到的是湖底深處不再是水,而是一層精冰,隨著冰蓮的藤蔓可以看到這個氣勢磅礴的冰宮。水藻在流水中起舞,真是水晶宮裡奏霓裳啊,進入冰宮後,他凍得不行,只在原地打顫。而父親則拉著他的手,從冰梯一步一步的向上走。這時羽嘉開口說話了。
“小子”,你爹還真有點本事,這麽大一條靈根,就讓他佔為己有了。
什麽靈根,你在說啥?
這可是先天長成的,太古時期遺留下來的,隨便一條靈根本就是至寶,沒想到這裡的靈根居然這麽大,大道支撐整個山谷都有充盈靈氣。
還有這等好事,他疑惑道。
本座還能騙你不成,你個黃毛小兒。
行了,神獸大人,我先不跟你說了。
恆兒你把手伸出來,只見他把手伸出來,這時,他父親聚足靈氣形成了一把刀,在它的掌心就是一刀,鮮血噴湧而出,隨即用一盞銅燈接住,眼見接滿,他就把銅燈往地上一放,順著那大蓮藕爬來的根須順著燈座爬了上來,當觸須插入血液中時,這盞看似不可能點燃燈奇跡的被點亮了。
這裡是我們歸墟家族所有人的命燈,也是我們歸墟家族所有人的生死。燈亮就生燈滅就死,今日你的命燈加入,也算是認祖歸宗了。
他抬頭望了望最頂上蓮藕旁邊的命燈,發現那盞燈是熄滅了的。在祭台周圍還有好多自己滅了的燈摻雜其中。
這時從蓮藕中飄出一絲靈氣,周圍所有的命燈不管是不是點亮了的都流出一絲靈氣。這時舒陰雲喊道。
“恆兒還不快跪下”玉恆順勢雙膝跪地。
羽嘉又開始說話了,你小子真是投的一手好胎,坐擁這麽大靈脈不說,還有仙人賜福。
還沒等他說完,哪些靈氣紛紛匯聚成一團鑽進了玉恆的身體。
“啊”
他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靈氣暴漲,一股濃烈的業火從體內燒出,衣服聊聊化為灰燼,軀體在淬煉下變得更加堅韌,星韻在如此靈力運轉,星圖在他的天靈顯現,星線之間靈力流轉通暢後,圖騰漸漸顯現,烈焰護體羽嘉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片刻過後,業火燒盡,他的修為突破到來三界宗師巔峰狀態。
”三界宗師”
看到這個,舒陰雲笑的合不攏嘴。因為沒有人可以在十二歲的年齡達到三界,從古至今,從未有過。
“父親,我成功了”。
舒陰雲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點頭。這時他體內封住的劇毒竄出九宮,頓時氣血翻湧,嘴邊流出一絲黑血。稍稍有些顫抖,轉過身去擦掉了嘴角的血。對於所有人,都看他像個冷漠固執都老頭,但是在舒玉恆面前他是一個和藹的父親。
他歎息道:“如今你以連生至三界,往後的的修行就可以一日千裡了”。
好了,這裡不宜久留,還是快快快隨我去靈泉洞修行吧。
這時,他運轉著靈力,沒有直接召喚出星韻,而是召喚出了一對翅膀,火羽護身隔絕了寒意,縱身一躍,螺旋式向水面上升,水面形成了巨大的漩渦,只見他如鳳凰般升起,湖面泛起了濃霧。
片刻後,
他換上一身血色玄衣,回到靈泉洞中修行。 洞中有多條靈脈根系,更收錄了大量的藏書,小到史書,大道通天之法,應有盡有。
在這洞中他一待就是五年,這五年裡他問過自己的心無數遍:“你聽得見嗎?”
可惜始終沒有回應,他漸漸的淡忘或是不相信自己的心底曾經住著一個人,而她送的荷包,也在那場業火中化為灰燼。
他不知道的是,五年前父親就自己把族人流散了,對外謊稱自己仙逝灰飛煙滅,而族人,有的被指派去輔佐他的叔父舒青雲,還有的改換門庭投靠北周皇室,只有一少部分在城外娶妻生子隱居山林,他們一走,歸墟就剩下了那本應的清淨了。
飛雪落盡秋葉,冬寒清冷人心,大雪紛飛入,橫笛吹奏這悅耳的旋律,如故的青藍衣裙與漫天的白雪,更襯托出她雪白的肌膚,時間的雕琢,那青澀的小臉變得更加清秀。時間過得很快,如今她也是四界宗師了。梓語戳了下梓汐的小臉蛋,道:喂,想什麽呢?梓汐受得了驚嚇。
“啊?怎麽了,有什麽事嗎?”哎呀姐,你不要嚇我。
梓語:你是不是又想他了?
梓汐有意遮掩:“怎麽可能,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只是,喜歡就去找他咯,犯不著,整天拿著他送你的破笛子發呆。
“可……可是,畢竟……”,還沒等她說完,梓語便奪過話語:“沒有可是,也沒有畢竟,”或者換句話跟你講,可是你是我妹妹,你喜歡啥我都支持你,畢竟我對玉恆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這婚約是爹爹訂的,我從來不聽話的,要嫁,讓爹爹去嫁,反正我不嫁。
姐,你真的不喜歡他嗎?
沒一點感覺,人應該還不錯,沒我想的那麽壞,做我妹妹夫君,還得經過我的考驗。好啦,外面風大,我們進屋吧。
“嗯”
回屋後,她把笛子放到了窗台的架子上,趴在窗台上,他一直在想,五年了,那個心底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她不知道怎麽回事,漸漸的淡忘了有這麽一回事。這時,她隨手翻了翻許久未打開的首飾盒既驚奇的看到了她遺失很久的手鏈,手鏈剛要接觸到他的皮膚時,上面的寶石開始閃爍,她拿起手鏈,隨著手鏈滑過她的潔白的皮膚,她漸漸地又想到就她們從遇見到再到一起經歷了生死。
這時遠在千裡之外的玉恆感應到了,突然他猛的一睜眼。喊出了兩個字。
“梓汐”
頓時破功,氣血逆行,大口大口的鮮血流出,靈氣外溢,無法控制。
沉寂在回憶中的梓汐突然感到就一絲擔憂,迅速睜開了眼睛。突如其來的擔憂讓她不知所措。
玉恆的狀況,很快被舒陰雲發現,此時玉恆全身泛紅,靈氣逼人,滾燙的身軀讓靈泉洞變得十分燥熱。愛子心切的舒陰雲,隻好再此調動周身靈氣去安撫孩子身體裡哪些躁動的靈氣,這樣一來,鎮守九宮的靈氣就會減少,毒氣泄露,對他來說又是一次摧殘。本就暮年垂老,這一次真的使他奄奄一息了。只見玉恆靈氣被安撫,膚色也恢復正常,他猛吸了一口氣,隨後扶著洞裡的石壁走了出去,還沒走到水簾,一口黑血噴湧而出,接觸到黑血的青玉石壁被腐蝕的出現了裂痕,他知道自己時日不多。於是派遣玉恆出去執行任務,雖然這次,玉恆沒有走火入魔,但是也從九界掉到來八界大宗師中期。
“恆兒”,北齊王羽澤華是我的老友,他遇上了大麻煩,你即日啟程,前去北齊王宮,無比幫他解決這麻煩。
“好的”,孩兒立即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