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兒,黑子先行這是規矩。
“恆兒明白”
幾個回合後,玉恆沒有懸念的輸了。
“恆兒,黑子先行,我教你的是規矩,求勝心切,盲目進攻不留退路,到頭來只會滿盤皆輸”
玉恆起身行禮道:恆兒受教了。
這裡又沒有別人,不必行這般禮節。
“是”
恆兒,這棋就像人一樣,走錯了,悔棋主動權就不在自己手裡了。
舒青雲又感歎道:你的父親就選擇了承擔一切。
“叔父,我父親.......”
“我知道,他應該也跟你說過,叫你不要尋仇”
玉恆低下了頭:父親的確交代,叫我不要尋仇。
“那就聽你父親的話,好好活著”
玉恆冷冷的冒出一句:我做不到。
“聽叔父一句勸,放下吧”
玉恆起身跪在地上道:對不起,恆兒做不到,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無論是誰我都必須找出來,我也要他常常失去血親的滋味。
“哎,你起來吧,恆兒,你的遭遇我全都知曉了,我也想替兄長報仇,可是....”
“叔父為何欲言又止”
舒青雲說道:現在普天之下,能與我匹敵的只有一個人,他就是將閣閣主上官塵吉。
此人沒有氣運但是靠著超強的悟性在術修方面取得的成就就連你父親也覺得望塵莫及。他接著說道,術修強橫三界皆知,真氣伴生的法力更是霸道,他雖然低我幾個階,但是實力不在我之下。
“叔父,我父親的死是這個人所為嗎”
舒青雲搖搖頭道:不敢說有關,但是絕對有聯系。
“無論是誰,我都要他付出代價”
舒青雲笑道:我個三百多歲的老頭子都打不一定打得過他,你個十幾歲的孩子怎麽可能。
“不管怎麽樣,我都要殺害我父親的人血債血償”
舒青雲歎了口氣道:恆兒,你執意如此叔父不攔著你,你的態度也就證明了你是個有血性的舒家人,叔父沒有看錯了。但是你要記住這盤棋的教訓,不要盲目的進攻,給做自己留條退路。
“恆兒謹記”
好了,我派人給你收拾了屋子,既然來了就多住幾天,不要和別的宗門弟子混在一起。
“聽叔父的”
玉恆被人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雅致的竹屋,水晶風鈴在風中搖曳發出深深脆響,羽嘉說話了:又是一處洞仙福地。
“你說什麽”
這裡可不比你的歸墟差,靈脈甚至比歸墟的更有生命力。
“明天就是第一層試煉,我還是好好參悟下第二層《業火炎經》吧”
主人,公子和鬼將都已經到達封斜山內了。
“很好,讓鬼將試試看看能不能在裡面留點眼睛”
是的,主人我這就去辦。
公子如今我門一句進入者仙山名府,可不要忘了......
鬼將的話被打斷,那少年奪過話語道:我自然不會忘記我們還有任務在身。
那......
“去辦吧”
“屬下遵命”
那少年手上把玩著一條潔白無暇的小蛇,嘶嘶的還吐著信子。
“小白,你說她會來嗎”
小蛇還在他的指尖扭動,似乎聽懂了他說的話。
這時一個雜役端來飯食道:冷公子,該用膳了。
他順勢把手收回衣袖,道:有勞了。
他內心抓狂道,
夜梓汐,你究竟會不會來參加試煉。 遠在靈宗的梓汐,一個大噴嚏。
“哈欠”
梓語關心道:很晚了,也不早點睡。
我在縫製衣物,上次看他的衣服都快開裂了。
“這臭小子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居然被我這個善解人意端莊賢淑的好妹妹看上了”
梓汐笑答道:姐,你這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梓語白了她一眼道:這是事實好吧,那誇你了真實的。
梓汐卻看向了窗外,皎月伴青雲,而她又想到了玉恆。
臭小子,好重的冥界氣息,羽嘉企圖僥幸冥想中的玉恆,玉恆睜開了雙眼道:好熟悉的感覺,似曾相識。
突然門前一個黑影掠過,一晃就不見了,玉恆推門而出,那人早已不見了蹤影。回到房間他把門鎖好道:我十二歲生辰當天,闖進歸墟的鬼將,沒錯就是他。
“他肯定和我的殺父仇人有關聯”
羽嘉道:皇天不負有心人。
“這個人我們注意些,肯定能從他身上找到線索”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門,玉恆沒有著急開門,他背靠著門問道:誰呀?
“堂兄,我是佳禾”
玉恆聽到這聲音頓時送了一口氣道: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嗎?
“為了試煉之事”
玉恆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道:進來吧。
“說吧,找我什麽事”
舒佳禾說道:父親說今日有不明勢力潛入宗門,意圖不軌,希望堂兄注意安全晚上不要外出。
“我知道了”,此時的玉恆顯得有些煩躁,不想說太多。
“堂兄,明日的試煉,希望不要太過在意”
玉恆疑問道:“哦?這是為何”
此次前來試煉的青年才俊中有一人已經達到了十界大宗師, 實力強勁,父親希望堂兄不必太過在意,免得吃虧。
“十界?是哪家公子”
“美人峰少主,人稱冷公子的冷冰雲”。
這個名字玉恆一直深存於玉恆腦海中,第一次跑出歸墟,長安城下增他銀兩的少年,就叫冷冰雲。沒想到的事,他居然是美人峰主人冷若心的兒子。
堂兄,堂兄,叫喚了兩聲玉恆沒有回應,舒佳禾在他的眼前揮了揮手,這時玉恆才清醒了過來。
“啊啊啊...你說,我在聽”
聽說他這次對藍金鼎志在必得,千萬不可硬碰硬。
“十九歲十界大宗師,這次在這裡展露頭角,勢必揚名天下”
玉恆的神色顯得有些凝重,道:我會注意的。
“堂兄,明天還是小妹,陪同你一起去吧,怎麽說我也已經達到九界了,照顧好自己還是可以的”
聽到這話,玉恆蒙了,九界?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女孩。這頓時讓玉恆感覺自愧不如,她面紅耳赤的點點頭。
舒佳禾離開後,羽嘉還不忘嘲諷他,一個女孩都比你強,羞不羞啊。
“你閉嘴啊,我也曾經達到了九界好吧,那時年紀比她還小好吧”
羽嘉一臉的傲慢道:那你現在怎麽就六界了,你倒是說啊,沉迷兒女私情,走火入魔了。
“你別說了,我會重新回到巔峰的”
看著玉恆的眼神如此堅決,羽嘉也不好說什麽,只是希望他說過的話有一天會變成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