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外一聲雞叫驚醒了人們的美夢。繁忙的修煉生活又開始了。
玉恆起身發現被子被壓住了,一轉頭才發現梓汐趴在他的身邊睡著了,玉恆的起身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梓汐。
你醒了啊?
你怎麽就誰在這,著涼了怎麽辦,昨天太累了,躺下每一會就睡著了。
我沒事,梓汐起身道。
還沒吃早飯吧,我們去膳殿吃吧。
“嗯”
梓汐也顧不上梳洗,就陪同玉恆去吃飯。
一路上,幾乎每個人都異樣的盯著他們。
甚至有人嚼舌根道:這舒公子分明事大小姐的未婚夫,怎麽跟二小姐走這麽近,真是不知羞恥。
有人隨聲附和道,就是就是,昨晚二小姐還在他房間裡睡了一晚,不知道有沒有做什麽苟且之事。
聽著這些人的嘴裡的話,梓汐瞬間忍不住,一股熱流從他的眼睛裡湧出,沒想到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還會落人這樣一個口舌。
玉恆見狀,握緊拳頭,指向那個人,道:你有種再說一遍。
頓時鴉雀無聲,看著玉恆惡狠狠的眼神,眾人不敢多言。
這時梓汐甩開玉恆的手跑開了。
“汐兒”
你們真的想死嗎?說著他的身上靈氣漸變成了戾氣,眼睛也變成了暗灰色。
我既然可以把你們從地獄中救出來,也能把你們打進更深的地獄。
羽嘉睜開雙眼道:小子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被戾氣衝昏了頭腦。
哎,這孩子內心真的太脆弱了,很容易走向極端的。
夜宸飛了出來,在他的天靈蓋處點了下,戾氣開始消散,他的眼睛卻遲遲不能恢復,暗灰色佔滿整個眼睛。
好在他的意識恢復了。
“夜叔叔”
恆兒這是怎麽一回事。
夜叔叔,他們侮辱汐兒,我要殺了他們。
夜宸轉身看著人們道:不思修身立德,好好修煉以報天下,整日嚼舌根,所有人,給我禁食三日,抄心經一千遍,好好反省下。
恆兒,你跟我來。
玉恆被夜宸從密道帶進了藏經閣。
恆兒,我知道你是為了汐兒,但是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隨時都得保持冷靜,我知道你有殺父仇要報,但是你必須內心強大起來,不能動不動就讓怒火吞噬雙眼,這樣會傷及無辜,同樣可能會傷到你在意的人。
這三天,你就呆在這裡,不要出去,這裡所有的書籍功法你都可以研習,好好養養性子。
“那汐兒........”
汐兒那裡我來處理。
這邊玉恆被關,那邊的梓語知道妹妹被欺負,正在四處找人出氣。
她抓著一個人的衣領道:是不是你,啊?快說。
“大小姐不是我”
我剛走過來,你還在喋喋不休,我妹妹的眼淚我要你用血還。
別別別,大小姐,我知道錯了。
梓語根本沒打算放過他,一記重拳下去,那人撞在了樹上。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隨著一聲風吟,一隻鳳凰出現在她身後,沒錯她要下殺手了。
“大小姐饒命”
梓語冷眼道:晚了。
一刀下去,那人居然沒有事。
夜宸擋在他的前面,她的攻擊被夜宸承擔了下來。
“放肆,為父也敢打”
那人瞬間抱住夜宸大腿道:師傅救我。
梓語收回星韻道:小妹被他弄哭了,
這種嚼舌根不思修煉的人留著就是個禍害。 夜宸看著那個抱著他腿的弟子道:還不快回去抄心經禁食三日。
“是是是”
鼻青臉腫的,爬著離開了。
語兒你也胡鬧,那邊剛安頓好恆兒。
“那臭小子怎麽了”
他差點入魔,戾氣加身,差點大開殺戒,怎麽了。
那父親為何要攔著他,他殺了這群禍害,我也省事了。
哎,你跟我來,於是帶著梓語來到藏經閣,此時玉恆正在藏經閣看佛經,完善心性。
小子你怎麽會在這?
玉恆沒有回答。
喂,問你話呢,聾了嗎?
語兒從今天開始你也同他一起在這裡修真養性,什麽時候把這臭毛病改了什麽時候放你出去。
說罷就揮手離開了。
玉恆此時的狀態,類似五識被封,聽不見看不見,也不能說話。
夜宸在後山一處樹林中找到了梓汐。
“汐兒”
只見梓汐低著頭抱著膝蓋顫抖,夜宸心裡也很不好受,他在自責,為什麽當初沒有征求她們的意見就私自定親了。
梓汐滿眼淚痕的看向夜宸。
“父親,我真的做錯了?”
“傻孩子,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對和錯”
“我在問你一遍,你是真的喜歡他嗎?”
“嗯”,她使勁的點點頭。
為父也能看出那小子對你的真心,既然你們真的相愛,為父不會反對你們,但是將來你嫁給他後,一定要幫助他擺脫現在的困境。
“困境?”
“他發生什麽事了”,此時她的重心全部放在了詢問玉恆情況上了。
“哎,造化弄人,恆兒肩負殺父之仇,現在孤苦無依,內心實在太脆弱了,很容易走向極端”。
“為了你,他差點入魔大開殺戒”。
梓汐擦了擦眼淚,道:我要去找他,去找他。
“汐兒”,他沒事,這段時間,你們暫時不要相見了,等他勝利歸來,以後的日子還長。
梓汐極其不情願,看到梓汐的表情,夜宸接著又說道:汐兒,這是為了你的名節著想,就算你們相愛,中間還隔著一莊婚事。
“哎,老骨頭,我也只能這樣了”。
下個月的試煉各大宗門都會參加,等他一舉多的魁首,我就向天下告知,讓你們成婚。
“可是.......”
要對自己的男人有信心。
為父對這個女婿很是滿意,他絕對可以拿回藍金鼎。
聽了這話梓汐似乎想通了,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等。
而藏經閣裡的梓語一刻也坐不住,琢磨著怎麽出去。
他開始在玉恆身上各種的挑釁,把他的頭髮梳成了麻花辮,拿著墨水在玉恆臉上作畫。
哈切,玉恆扭扭頭道:怎麽會在這?
暴揍了那些嚼舌根的敗類, 就被爹關進來了唄。
你的星韻火鳳吧。
梓語一臉的驚異,道:你怎麽知道的,常人都只能猜到大概,你怎麽這麽肯定就是火鳳。
“因為我是你祖宗啊”。
梓語聽著這話瞬間暴跳如雷,道:你大爺,你說唯一一個敢於挑釁我的,上次是我沒發揮好,這次我一定能贏你。
玉恆平淡的說道:再打一百次,你也打不過我,就算你修為高我幾個層次。
什麽?
你修為比我低,怎麽可能?
“事實就是如此”。
梓語釋放出星韻正準備一探究竟他的修為,只見玉恆一揮衣袖,一股靈力擊中了她的身體,剛從星圖中幻化出來的火鳳就化為了飛灰,然後就怎麽都召喚不出來。
“你對我做了什麽”。
隨著一聲鳳鳴,玉恆頭頂飛著一隻流露著洪荒氣息的彩色神鳥。
強大的壓迫迫使她,跪地行禮。
梓語相信了他的話道:你在不放開我,信不信妹妹不嫁給你了。
玉恆收回星韻後,梓語站了起來,對於剛才的壓迫感她現在還心有余悸,突然想起剛才在玉恆身上做的惡作劇。
玉恆沒有跟她計較,你現在修煉的功法叫什麽,他問道。
“沒有功法”,整個靈宗乃至整個天下都找不到適合我的功法,父親為了我奔波了許久都不得而歸。
我可以給你一本適合你的功法。
“就你?”
不過你得等我連個時辰,這部功法在我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