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恆回到了自己的別院,按照約定試煉結束前不可以在找她。
梓汐好奇寶寶一樣仔細打量著梓語的這身妝容,道:姐,你的品味大有提高。
“你說什麽呢,死丫頭”。
本來就是嘛,喜歡打架還一身桃衣,還是感覺現在的紅裝更適合你。
對了,姐,涅槃什麽感覺。
要不是我定力夠,要不差一點就灰飛煙滅了。
對了,他給了你什麽功法,這麽神奇。
“諾”,她掏出來那本《天凰祭》
梓汐伸手剛碰到封面,手中就感受到了一種劇烈的刺痛感。
“啊”
梓語把秘籍放到桌子上,迅速握住妹妹的手道:怎麽了。
“手疼,這本書已經認主了”
“好了好了,你修煉的是極寒和這本書中蘊藏的力量與你相衝,咱不著急,妹夫也給你準備了”。
“姐,你說啥”。
我說那臭小子給你也準備了功法,還說是聘禮呢。
“不是,你叫他什麽”。
“妹夫啊,有什麽好奇怪的”
“你先別高興,這次試煉各大宗門頂尖高手都會參加,能不能奪魁還得看他本事”。
我知道,就算他沒有奪魁我也不會嫁給別人。
“忠貞不二,像我妹妹”
這時梓汐神色有點擔憂,因為夜宗主臨走前給玉林居布置了結界,這一個月裡她出不去,而他也進不來。
玉恆在石凳上參悟著《孤山焚槍決》的最後一式的第九式·戰法,突然一個黑衣人朝他走了過來。
“宗主”
“怎麽了”
“最近妖族的部落大軍迅速集結,已經降臨人間”
玉恆深思道:妖帝也不管管嗎?
宗主,妖族部落是散落在外的妖族,沒有記錄妖典,不在......妖帝的管轄之內。
迅速通知大軍師,整個宗師團全部駐扎在靈宗山下。
“是,宗主”
肖雲聚肖平那邊有什麽動作?
回稟宗主,屬下正要匯報此事,他們兄弟二人經常進出後山,屬下親眼見到他們和妖界暗線接頭。
“可有證據”
身處靈宗,屬下的能力也受到了限制,沒能取得切實的證據,還請宗主恕罪。
“這也怪不得你,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屬下林肅是護龍宗宗主親衛統領”
霜雪著小丫頭倒是挺能乾哈,才多長時間,宗門就被她打理的有模有樣。
是是是,大軍師,的確治理有方,才貌雙全。
好了,林統領,接下來的時間密切監視肖家兄弟的一舉一動,如果有異,隨時向我匯報。
屬下明白,屬下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用這麽生分,但說無妨。
今日在宗內遊走,發下宗內潛伏著各個門派的勢力,將閣,美人峰,天啟殿,甚至還有冥界的人。
這個問題我也發現了,只是沒有想到,宗門滲透如此嚴重。
“要不要屬下,去除掉這些蟲子”
暫時不可輕舉妄動,一旦失控天下就亂套了。
“是,宗主還有何吩咐”
“林統領,不必多禮,既是親衛,繁文縟節就免了”
是,宗主。
林肅又打算行禮,玉恆抬起他抱拳的雙手,道:哎?又來了,我說什麽來著。
“那屬下告退”
玉恆接著琢磨起了槍法,
但是羽嘉提醒道:臭小子,有個大家夥在靈宗附近轉悠呢,你最好提防著點。 “是什麽”
具體沒看出來,氣息和之前進攻靈宗的妖物相似,應該又是妖族。
“還真是陰魂不散”
就憑你現在靈宗周圍隱藏的兵力還不是著老家夥的對手,還是先忍一時之氣吧,你宗門內大多數強者都沒有飛行能力典型的陸地型星韻,要全部到達這裡,至少十五天的時間。
妖族為何如此執著於靈宗呢,而不去禍害其他宗門。
並不是妖族,而是巫妖一族。
“怎麽說”
巫妖一族都是散落在外的妖物,後來被楚雲肖召集,自稱巫妖一脈,按照等級,他比肩妖帝,因為只有稀薄的兵力,所以不敢自封,隻稱大祭司。
神獸大人,你都知道,為啥不直接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之前你的部下提到了一個關鍵詞巫妖,我隨即找到了那段記憶。怎麽說我也是活了千萬年了太古的神獸之祖。從失去形體成為氣運之物,我的記憶就隨著主人而動,主人離世後我的意識就會變成空白,等待主人的這段時間世間一切事物變化我一概不知。等待新主人的召喚,我的意識就會開啟,從主人睜眼的一那一刻,主人所見就是我所見,中間大大小小的空白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所以我不可能都知道。
你知道巫妖,也就是你上任主人那個時候還活著,你還知道什麽快告訴我。
不記得了,那段記憶後面好像就是空白了。
“太可惜了”
你還是趕緊想想,怎麽應付後面的試煉吧。
《業火炎經》有三重,無論怎麽修煉始終徘徊在第一層野火,太痛苦了我。
三個基礎戰技你還記得嗎,炎火烈陽,風之霜息,雷火爆。
這些基礎戰技會隨著修為的提升而進化,到了後期可以達到弑神的效果。
玉恆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呼出一股寒氣,從他的眉心射出一道藍色的光束,光束所到之處都接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遠處的大樹被光柱射中直接被貫穿,隨著他輕輕一拳,碗口粗的樹從中間四分五裂。數尺之內的事物都被冰霜覆蓋, 地面上形成了一條冰路,寒意非凡。
“這還是我第一次用”
已經很好了,雖然相比高級別的戰技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也已經很不錯了。
一個月期限,只有十幾天了,我的總有不好的預感,感覺有大事要發生了。
就算有大事發生又豈是你這種小輩可阻止的,所以呀,當務之急是抓緊時間修煉。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終於在最後幾天成功突破到了六界中期。
看著滿山弟子都湧向了戰技場,玉恆拉住一個靈宗子弟道:師兄,前面在幹什麽啊?
都是為了選拔參加試煉的弟子,本宗原本有三個名額,不知道為什麽今年只有兩個了,大家都在爭奪者這剩下的兩個名額。
玉恆也進入到了報名的隊伍中,剛到玉恆報名的時候,負責報名的長老告訴舒玉恆他已經有了一個名額,不用參加選拔。
玉恆有點疑惑地看著他,長老解釋道,是宗主特許的。
周圍的人都開始小聲議論,甚至出言辱罵,七嘴八舌的,其中肖平叫嚷的最凶,長老怒的拍了下桌子。
“放肆,妖界大舉入侵的時候,你們因修為低下不能抵禦,小兄弟冒死搭救你們不但不感恩更惡言相向,向你們這種不思進取就會逞口舌之快的人就不配做一名修行者”。
面對這麽多的非議,玉恆表示,我放棄這個名額,希望貴宗拿出三個名額來讓我們與之競爭。
“這,恐怕不妥吧”
遠處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就按他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