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叔叔,您找我?
少堂長老,我同他有要事協商,你且先出去。
這……宗主恐怕不妥吧。
我同女兒未來夫婿交談,有何不妥。
”是是是”
少堂長老出去後,夜宸就直奔主題了,恆兒,你傾慕我家小女?
夜叔叔,您都知道了啊。
整個宗門鬧得沸沸揚揚,我怎會不知,也怪我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匆匆忙忙就給你和梓語訂婚了。
但是當時當著各大宗門的面定下的婚約,實在不可輕易毀之。
玉恆著急的行禮道:夜叔叔,我和汐兒情投意合,還望叔叔成全。
恆兒,你這是做什麽,快快起來。
“叔叔”
老夫不是這個意思,哎呀,你先起來。
玉恆一臉堅持的看著夜宸,夜宸解釋道:恆兒,你可知道我同你父親是何關系。
夜叔叔,是我父親的知己好友。
“錯”
我同你的父親是換命的兄弟,同飲共寢過的人。當年年少青衫薄,我風餐露宿,疾病纏身是你父親救了我,還留我在歸墟住了三年,終於在你的曾祖父努力我覺醒了星韻,從此踏上了求學之路,歸墟谷規外人不得在此修煉。於是你父親苦苦哀求曾祖父,你的曾祖父一紙書信推薦我上靈宗,我刻苦修煉成就了今天的地位,後來妖伯利用攝人心魂的妖術引導百姓邪修打造出了人鬼妖三界都為之顫抖宗師團,企圖謀反爭奪妖帝之位然後一統三界,各門各派都派人圍剿,在同妖伯打鬥時,你父親為了救我被妖伯重傷,九宮上留下了不可修複的損傷,這也是他苦練八年都無法入聖的原因。
現在他一獨子,我勢必待你如親骨肉。
但是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找機會讓你同汐兒完婚,將來你替我接管這靈宗務必替我照顧好他們姐妹倆。
叔叔……嚴重了。
對了,夜叔叔,我聽到一些傳聞,不知可否一議。
“但說無妨”
夜叔叔,你可知道楚雲肖?
剛聽到這個名字,顯得有些緊張,然後平複了下,問道:你怎麽會知道這個人。
夜叔叔可否告訴我這個人的來歷。
那你們是不是已經去過贖罪門了。
說來也巧,幾年前同汐兒回家取東西,就從偏門才入得宗門。
原來是這樣,哪此次援救……
不錯,也是從這偏門進入。
宗門弟子很少有人知道這偏門,把守的子弟也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夜叔叔,今後這贖罪門用禁製封印吧,或者用結界困住。
為何?
我調查過,這次襲擊靈宗的妖族強者就是巫妖一派的楚之天。夜叔叔可否告知這個楚雲肖的身份。
唉……這說起來也是宗門之不幸了,在我入宗門半月後,宗門發生了一場內戰。一妖族子弟卻在我用潛伏數百年習的大量功法,位列長老之職位。利用妖術企圖控制整個靈宗上下,次日就有眾弟子在他的蠱惑下妖化了,開始大肆虐殺本門子弟。
當時我只不過是丹房給宗主燒火的小弟子,沒什麽修為的我避免了這場腥風血雨。宗主出關後極力鎮壓,他逃走不知所蹤,後來聽說他回到了妖界,老宗主帶著其余長老闖入妖界問妖帝要人,在妖帝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當上了妖界巫妖一派的巫主更成為了妖界的大祭司強娶了獸妖一派的金蛇公主。妖帝震怒,囚禁金蛇公主與殺神妖域,毀了他的根基交給宗主處置。
宗主沒有殺他,而是連帶宗門妖化的弟子一並關進贖罪門。後來立下門規,所有身犯重罪的弟子都會被關進贖罪門永世不得反身。
現在他被救走了,也是巫妖一派的。
楚之天,很可能就是楚雲肖的孩子。
嗯……很有可能。
夜叔叔,我想宗門已經被人滲透進來了。
你怎麽知道的?
宗門內弟子最傑出的修為能達到什麽程度。
我的得意弟子肖雲聚已經快入八界了。
但昨夜我所遇到的院內侍從,修為卻高於九界甚至更高。
“這怎麽可能”
所以我懷疑,已經有別的勢力入侵進入宗內。
這件事你先不要聲張,待我從長老殿商議後再做決定。
不可,夜叔叔,我們無法肯定宗內有多少潛伏的人,誰都無法保證宗內的每一個人不會是下一個楚雲肖。
夜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暫且先這樣,待我思索一番,他日再另做打算。
恆兒,你等等,說著就把那塊玉牌系在了玉恆的腰間。
以後你在宗內就不受束縛,自由進入宗門內部。既然將來要管理,那就趁早先熟悉一下吧。
嗯,那恆兒就先行告退了。
夜宸擺了擺手,示意他可能出去了。
神獸大人,這背後可能牽扯到妖族。
羽嘉一臉的嘲諷道:害怕了?
我就想背後勢力很大,我復仇,我身邊的人就會有危險。
你是放心不下那個丫頭吧,還是說你舒玉恆本身就是膽小怕事之人。
也不是,我死不要緊,只是怕連累了其他人。
小子,我是你的氣運伴隨著你出生時的星象所生,倘若你死了,氣運會降生到你的下一世的身上。
那這麽說,我前世的星韻也是你?
可以這麽說,我只是你的星韻,重新降生後除了上古到現在積攢下來的經驗知識,其他關於你前世的記憶一概被忘川水洗乾淨。
先安心修煉,必須一步一腳印的提升,你才有可能在未來獨當一面。
《業火炎經》已經修煉到第三重,但是《孤山焚槍訣》第八式卻一直不能領會其中的真意。
羽嘉悠長的歎了口氣。
“欲速則不達”
回到別院的他開始各種推敲這第八式槍劫,無論怎麽舞動長槍都不能發出這式的。
隨即把長槍扔到地上,順勢在石桌上打滾,這時梓汐走了過來,邊走邊笑,的確有這麽一個活寶做心上人,在任何地方都不會感覺到悶吧。
什麽事讓你,在發牢騷啊?
汐兒,你來的正好,你知不知道,三千雷霆塑其身,雷槍所到處,正邪不敢生,這幾句話什麽意思?
這好像是某種劍訣的心法,需要通俗但是運轉起來就比較困難。
對對對,就是耍起來很難。
你呀,還是先坐下,衣服裂開了都不知道。
玉恆摸了摸胸口,撇了撇背部,擼了擼袖子,這時候才發現右手袖口裂開露出了手臂。
隨即梓汐,掏出針線給他縫衣服。
別亂動啊,扎到了可就不好了。
哈切~
”嘶”
玉恆手一顫,針逼進了他的肉裡,條件反射的把手微微縮回來。
方才叫你不要動了, 現在受罪的還是你喲。
看著手臂流出的一絲血液,玉恆沒有過多在意,隨手一擦。
這衣服,早就該破,都是經年舊衣,把我包裹的老老實實的,實在不自在,近期就可以下山去選購些新衣。
梓汐笑著微微點頭,時不時的用目光打量著玉恆。
玉恆突然走近了些,道:汐兒,實不相瞞,父親受奸人所害,我身負血海深仇。背後的勢力可能是整個三界都不敢妄言的存在,我不願意你跟著我冒險。
梓汐眼神突然變得嚴肅道:那你的意思是……
玉恆不知所措,像極了犯了錯的小孩在靜靜地接受父母的批評。
“看著我”
玉恆沒敢看過去,梓汐直接抱著他的頭轉了過來。
“看著我”
如果我說,我不在乎呢?
玉恆從未見過這樣的梓汐,但是還是在梓汐反問他的時候,忍不住的抱住了她。
梓汐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刀山火海,我不在乎。
這時他也流淚了,不知道為什麽上天給一隻腳已經踏進無間地獄的他安排了一個這麽好的姑娘。
梓汐擦了擦他的眼淚,還是那一句話:只要有你在身邊,我都不在乎。
“舞槍給我看吧”
玉恆靜靜的把《孤山焚槍訣》的每一召一式都耍是給她看,梓汐取下腰中的笛子,按照他的招式比劃著,梓汐的裙擺在風中搖曳,花前月下,真是讓人羨慕。
可是一些切都被躲在角落記得肖雲聚看在眼裡,恨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