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家哪的?高霜雪道。
什麽?
我問你家哪的,聾了。
哦哦,我家可能你沒聽過,歸墟谷,你知道嗎?
你真的住在歸墟,那你父親肯定是六尊之一的舒陰雲舒老前輩了。
嗯?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這六尊可是叱吒三界大人物,當年平定三界之間的叛亂立下了汗馬功勞,是人稱六尊,這六人都是連冥帝都給三分薄面的人我也怎會不知。
“還有這種事”
我還能騙你不成,高霜雪嘟囔著。
此去滄州,就會經過歸墟,可以去我家坐坐。
“真的?”
嗯,真的。
但是歸墟的氣氛冷清,沒有這世間的任何一點喧鬧,安靜的讓人恐懼。你確定想去看看嗎?
此言差矣,寧靜致遠嘛。
生活在這種地方,簡直無聊透了。
好不容易父親放我出來,我可得好好轉轉。
“行行行,你是宗主,聽你的”。
這時玉恆掏出金印,道:護龍宗,全體成員聽令,現在立刻日程,怎送犯人長孫清茗,火速趕往滄州,我和軍師還有些事要調查。
“是”
隨後眾人四處散去,隻留下高霜雪和玉恆兩人在原地。
支支吾吾的,玉恆有話想說但是又說不出來,高霜雪道,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跟個姑娘一樣。
不不……不是,我是想知道,你之前作解藥的時候,教我怎麽控制火焰,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可以提高靈氣純度和爐火純度的?
高霜雪有些失落,就像她猜測玉恆會問什麽很特別的問題一樣,結果讓她大失所望,她回答道:也沒什麽,就術修中的必修課,考驗感知和法力的純淨程度都是煉丹師最基礎的功課,你也知道像百姓家裡的爐灶裡的黃色火焰是無法用來煉藥的,首先溫度不夠,在個世俗雜質參入太多,丹靈收到褻瀆,你能練出什麽曠世神藥也是奇跡了。
解釋完,高霜雪反問道:我也有點問題想問你,那天你召喚的冰風暴是什麽。
我說用來你教我聚氣的方法,你信不信,玉恆開玩笑的說。
“呀”,你認真對待好吧。
我沒開玩笑,都是真的。我把聚氣收入了大量的天地靈氣,我以為我九宮要炸了,最後就沒知覺,沒想到居然能有這麽大威力。
如果說,冰風暴是你乾的,那聖雷之域就是長孫烈的黑玄武造成的,入解是不可能有領域的,這點很奇怪。
玉恆心知肚明,這特麽是吞天鏡帶來的天罰,而他也只能硬生生的抗下這天罰帶來的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沒死居然也沒修為盡失,實在是個奇跡。
哎,你說,術修,起源於哪裡?玉恆故意扯開話題。
術修嘛,最早的先人是從壁畫的殘卷上看到的鍛造方式,用來煉藥鑄劍,慢慢的平凡的人們就通過這種方式生活,慢慢就孕育出了法力和修為,超過了原有的以星韻修行縱橫天下的靈修,這時術修才問世。本來靈修和術修就有很大爭議,中間還爆發了幾次代價相當大的戰爭,那些記載著術修起源的壁畫也在戰亂中遺失,據說最大的一場,煞氣滔天,整個天空都被染成了紅色,最後鬼君自毀星韻釋放星辰之力,和人族強者同歸於盡,這個地方就變成了極陰極煞之地,仙人亡靈得不到安撫只能鎮壓,現在那個宗門的強者仙去,都要被葬在這個地方,用來抵抗那些殺成性就魔的先人亡靈。
玉恆根本沒仔細聽,只為了轉移話題,小心思沒被看出來,他大喜。
看著玉恆得意的笑,高霜雪拍了下他道:喂,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講啊!
嗯……啊?……哦,對了,那地方叫什麽名字?
“十裡陰風亭”
據說後來被鬼婆婆接管了,鬼君手下第一強者,蓋了個亭子,取名十裡陰風亭,以山谷為界,谷外為陽,谷內為陰,強行進入,就會被禁製剝去元神,肉身淪為滿地亡靈的食物。
玉恆就當聽故事,聽的津津有味。
那鬼婆婆肯定很厲害吧?
那是肯定的,他是存在於可以找出來修為最強大的人,修為已經達到了三元混沌,只差一點,就可以成神,鬼君說來也可惜,他可是掌管冥界的真神,就這樣隕落了。
冥界不都是閻羅王掌管的嗎?你這是小說畫本裡看的吧,冥界之主是鬼君位列十殿閻羅之上,閻羅王只能算是鬼仙算不上神。
”霜雪”,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其實還好,從小就喜歡看書,沒有星韻,爺爺……就……算了不說了,不說了。
“好了,不為難你了”。
羽嘉:壁畫嗎?我腦海裡似乎有點印象。
“嗯?”玉恆驚訝道:你說什麽?不知不覺的發出了生。
高霜雪:什麽,什麽我說什麽?我沒說話啊?
玉恆這時特別想找個地洞鑽下去,因為實在是尷尬。
羽嘉:我說,那小姑娘提到的壁畫我有印象,我跟你提到的吞天鏡,好像就是在那壁畫中記載的。
玉恆:如果我們能找到,說不定,可以掌握更多的修煉秘法。
羽嘉:你想太多了,《荒古紀元》壁畫早就失傳了。
“荒古紀元”,什麽東西。
羽嘉:哎?我也不知道,這個名字哪來的,一聲不吭的就出來了。
神獸大哥,麻煩你每次話都說完,留一半急死人的。
羽嘉:我想想再跟你說。
玉恆,玉恆,玉恆……不見應答。
接下來的就是非常輕輕一推,玉恆順勢掉下了馬。
“啊”
你幹嘛啊?
我以為你失心瘋了,叫都不答應。
那你也不能推我吧,摔死我了。
我們都出來三天了,齊王那邊剛飛信說現在沒有再發生孩童失蹤,我想幕後應該開始收手了,現在就很難再找到蹤跡了。
“嗯”,押送長孫清茗的,他們應該已經到達滄州了。
那我們?
我帶你去我家吧,霜雪。
霜雪太難聽了,不是皇帝老兒賜的名字,我來懶得用呢,你不嫌棄,叫我雪兒就好了。
你家,嗯……歸墟嗎?
你父親準許你帶外人進谷嗎?
管他的,先帶回去再說吧。
”那行”
等不得遊魚戲水,赤星劃過,轉眼就是歸墟。
“到了”
什麽嘛,就一片荒地啊
先別急,跟著我走。
走著走著,他消失在了荒地中,進入了任何修行人都想進入的歸墟古跡。沒有了瀑布的衝刷,失去濃霧的歸墟在一個外人眼裡顯得格外的清晰可見,娟娟的溪流,衝刷著每一個不安的心。
玉恆卻無論如何安靜不下來了,溪流的沉鬱,讓人有點不安,最主要的,他完全聽不到大瀑布的聲音。
這時他心裡一團亂麻,直奔後山,眼前的一幕,讓人驚恐又不敢言表。俯瞰偌大的歸墟,淪為一片廢墟,鏡湖水面徹底結成就玄冰,歸墟的靈根完全被破壞了,他洗轉身看向大瀑布,瀑布像雕像一樣把洞口封住了。玉恆渴望打碎玄冰,他知道父親還在內修行,可是這等玄冰,不是一般的火可以融化的,這時冰封了的瀑布突然炸裂。
“恆兒”
父親,是您嗎?
恆兒,你進來。
玉恆有了進來進去, 父親,我任務完成了,剛走到洞內,還沒來得及說,他就發現了皮膚全部變成紫色的父親。
“父親,您怎麽了”
玉恆剛要接近,就被結界給彈開了。
“恆兒”,等你要見到為父時,為父已經不在人間了,自從那日救了夜家小女兒時,為父就深重劇毒命不久矣,靠著這身修為勉強撐個十幾年年,前些日子,來了一個無名強者,他奪走了冰精蓮的最後也是最具靈力的一顆天命蓮子,為父不是對手,他打壞了歸墟的靈脈,我只能將全部修為注入七玄冰精蓮維持冰蓮的生命,事後冰蓮會深入湖底,進入休眠狀態,好歹還是抱住了我族的命脈。從今現在起,你拿著這令牌去靈宗找夜叔叔,入靈宗修行。不必為我報仇,也不要去找凶手,為父隻想你好好的活著。
剛說完,舒陰雲周身別冰覆蓋直至看不到面容,而身在湖底的命燈夜就此熄滅了。玉恆大哭,就像調皮的孩子失去心愛的玩具一樣。使勁的捶打越來越厚的冰層,這冰層似乎主動的在趕他出去,步步緊逼。這時,玉恆頭沉重的落地,冰層暫停了前進,只見他額頭帶血又一個響頭磕在地上,第三個響頭之後,玉恆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這時高霜雪趕了過來,把他帶出來洞,就在他們出洞後,冰延伸到了谷內任何一寸土地,面如死灰玉恆口被高霜雪攙扶著出洞,他口中說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聲音很小,但是這是他此時能發出的最大的聲音。抓緊時間趕回來,他太累了。就這樣,他躺在高霜雪的懷裡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