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誠喊道“知道了”然後才在三女的服侍下更衣,然後三女又自己更衣,把木榻整理好。才跟著永誠出來洗漱用早餐,等永誠和他女人出來了,其他人才能進去工作。
富貴說道“爺,奴才給爺準備好了早膳,爺洗漱之後就可以用膳了。那奴才進去看看有什麽好東西。”
永誠笑道“去吧”
富貴高興的就進了地下金庫,要給王府選些好的擺件。永誠帶著三女洗漱後就一起用了早膳,正準備到處轉轉,就有大內侍衛過來行禮道“奴才參見王爺,皇上有旨讓王爺到府衙議事。”
永誠點頭道“知道了。”然後對杜小月三人說道“你們留在這裡幫忙查抄這裡的一切,這裡還有其他的銀庫,你們沒有事情就去找找。然後看著他們不準他們貪汙啊。
三女都行禮道“是,王爺”然後杜小月高興的說道“王爺放心,小月肯定給你看好了。”
永誠點頭道“你們喜歡什麽就給富貴說,他會幫你們留下來的。”然後就帶著侍衛離開了一路快馬到了府衙。
永誠一進去就聽見和珅跟紀曉嵐在吵架,乾隆坐在堂上喝茶看著兩人吵,永誠進來就行禮道“臣愛新覺羅永誠參見皇上。”
乾隆趕緊說道“兔禮,朕聽說你都睡到金庫去了。”永誠笑道“沒有辦法,主要是金銀太多。
皇上又把如此重任交給臣,臣不能有任何閃失,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金子,朝廷如今正是用錢之際。有了這筆錢就能解決很多問題,臣不得不小心”
乾隆笑道“好,有你在朕也放心,現在這裡有個事,和珅參了紀曉嵐說他是禮部侍郎,隻應該負責禮部的事情,不應該插手刑部。說是案子應該你來負責這事你怎麽看。
永誠說道“臣倒是沒有什麽意見,雖然紀曉嵐是禮部侍郎,四庫館總撰官,但是就怕其他外人有什麽想法。
畢竟臣這個刑部尚書跟著皇上一起出來,皇上不用臣判案,卻選禮部侍郎來查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皇上不信任臣呢,但是臣不管那些謠言,一切皇上你說了算。”
乾隆想了想說道“還真是這麽個理,朕還真沒有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個問題。
這樣吧這件案子,反正紀曉嵐已經查清楚了就等宣判了,判案的事情就由永誠你來判吧,畢竟你是刑部尚書,判起來名正言順的。
那紀曉嵐你就把案子的事情給永誠交接一下,永誠你也今去把案子判了吧,這件案子就算結束了。
紀曉嵐和永誠都行禮道“喳紀曉嵐就開始跟永誠匯報起案子來。王爺,此案主犯薛大老板,已經被王爺給下獄了。
另一個主犯朱伯平被大內侍衛用刑給整死了,其他幾個縣令昨天被皇上下令拉出去砍了。現在唯一的爭執點就是薛大老板了,和大人的意思是網開一面,下官的意思是斬立決。
本案還是有很多其他主犯的,臣不相信一個商人跟一個八品官就能玩轉整個山省。但是臣查不出來啊,臣慚愧。
紀曉嵐聰明沒有說薛大老板昨天跟乾隆兩個相認了,已經是母子了。想讓永誠來判,和珅正想提醒。
紀曉嵐馬上打斷道“和大人你就別插嘴了,我們都不插嘴了,讓王爺來判吧。”他想看看永誠到底是不是大公無私,剛正不阿。
乾隆也把位置讓開說道“來永誠這位置是你的,你來宣判吧。永誠坐上去之後說道“來人,帶主犯薛大老板上堂。”很快侍衛就帶著一個杵著拐杖的老太婆上堂。
永誠一愣說道“本王讓你們帶薛大老板上堂,你們帶位老人家上來幹嘛?”紀曉嵐說道“回王爺,這位婦人就是薛大老板,山省貪汙賑災糧款的主謀者。”
永誠對薛大老板問道“這位老人家,你確實就是薛大老板?不是紀曉嵐找人冒名項替的?你跟本王直說,本王從不冤枉一個好人,也從不放過一個壞人。”
薛大老板說道“回王爺,老身本名柳如絮,女人做生意有諸多不便,所以便化名薛大老板。這次老身的山莊被王爺帶人抄了,紀大人說老身是貪汙案的主犯。
老身實在是糊塗, 老身年事已高,生意上的事情,早已經交給下人打理。這些事情老身都不知道啦。”
永誠說道“嗯,這樣解釋比較合理。本王問過很多人都沒有見過你。看來是朱伯平跟你下面管事的人,利用了你薛大老板的影響力做的這件事情。
不過你窩藏刺客是真實的,而賺的錢進了你的金庫也是事實。”薛大老板說道“王爺,老身不知道他們是刺客啊,老身為人樂善好施,碰到有人有困難都會幫助的,老身實在冤枉。”
永誠說道“你這樣說不錯,但是本王派上萬軍隊在城裡搜查了幾天,你在燕城勢力這麽大,你不會不知道的。好了本王不想多說了,念你年事以高,不想你受流放斬首之刑。
所以本王對你的判訣是圈禁終身,在京城找所屋子你就在裡面養老吧。
至於你所有的非法所得,全部抄家收入國庫,用於全國救災,你在全國所有店鋪,本王也會全部查封就地拍賣,這也算你積德了。至於你手下的管事,全部砍頭。”
薛大老板馬上喊道“老身不服,老身的錢都是辛苦賺來的血汗錢。怎麽能說抄家就抄家,這次賑災朝廷也才撥了二百多萬兩而已,而老身的身家最少幾千萬兩。
永誠說道“你說你都要被圈禁終身了,你還惦記著你的錢幹嘛?你無兒無女,你死了你的錢歸誰?還是說這些錢你另有任用準備造反,所以才窩藏刺殺皇上的刺客。”
薛大老板急忙說道“沒有,我沒有造反,我什麽都不知道。那些錢是我一輩子辛苦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