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等紀曉嵐解釋,就帶著人走了。大堂之上就剩下,紀曉嵐一個人在那裡嚎叫了。
他知道皇上給他說情了。不然不會這麽簡單的過了的。
乾隆也走了,和珅高興的跑到正堂上,看著紀曉嵐趴在地上。就笑道“老紀挨板子的滋味怎麽樣?不好受吧?”
紀曉嵐說道“和二,趕緊的帶老紀離開這個鬼地方,這裡老紀是一刻也不想呆了。”和珅笑道“那可不行,還有人要送你去西北軍前效力呢。
你說說你,當時本官給你某了一個好差事,你不好好的離開雲州回京。
非要多管閑事,鬧的如今這副摸樣,怨的了誰?要本官帶你走也行,你告訴我你跟皇上在大牢裡嘀咕什麽呢?”
紀曉嵐說道“這個時候你就別問了,先帶我離開治傷,我在給你慢慢說,我一定告訴你好不好?”
和珅說道“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敢騙本官,本官立馬把你發配到西北去。
要知道西北那地方民風彪悍,而且永誠郡王就出生在西北,那裡可是他的地盤。
那裡的人要是知道你得罪了誠郡王,本官可不保證你能活著回京啊。紀曉嵐說道“不騙你,你倒是快點。”
和珅笑道“劉全抬紀曉嵐回驛站治傷。”
劉全笑道“喳”然後就帶著幾個親乓,弄塊木板把紀曉嵐抬走了。
永誠回道屋子,富貴就來匯報道“爺,皇上去得月樓聽戲去了。”
永誠點頭道“準備一下,爺去更衣。然後一起去。”說完就去了後院更衣。在幾個女人的服侍下,更了衣就出發去了得月樓。
不用尋找就能看到乾隆跟和珅兩人,正坐在茶樓中間聽戲呢。永誠走過來躬身道“爺,和大人兩位好雅興啊。”
乾隆笑道“永誠來了,坐啊,你們兩人腳後跟,跟著進來了。和珅笑道“奴才,剛才把紀曉嵐抬回驛站找郎中,給他治療,怕主子悶所以就過來了。”
然後對小二喊道“小二來三碗好茶。”很快茶就端了上來,和珅正準備喝,阿克敦就過來打掉他的茶杯。乾隆,永誠,和珅都一愣,阿克敦急忙跪下說道“茶裡有毒。”
永誠馬上站起來說道“封鎖茶樓,任何人不得進出。”然後眼睛掃視了一圈就發現十四王爺一個人在喝茶。
侍衛們很快就封鎖了整個大堂,其他人都不敢動,永誠問道“阿克敦看清楚是誰下毒了嗎?”
阿克敦說道“看到了是一個女人,已經有人去追了。”不過這女人之前是跟十四王爺坐在一起。
乾隆一聽就站起來看道“十四皇叔”
十四王爺沒有辦法也隻好走過來,行禮道“胤禎參見皇上。”乾隆問道“十四皇叔,這是怎麽回事?”
十四王爺說道“臣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阿克敦說道“剛剛那個女子,就是跟十四王爺你一起進來的。也是坐在一起的。聽到和大人叫茶,便離席去了櫃台。
好多侍衛都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在三杯茶裡,倒了什麽東西進去。奴才馬上就下令抓人,然後過來提醒三位,那女的會功夫。
看到我們圍過來,便跳窗戶跑了。奴才已經安排了,大批侍衛去追了。”
十四王爺說道“那是四姑娘。是我在雲州結識的紅顏知己,她會下毒謀害皇上?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永誠拿起茶聞了聞,然後說道“皇上是鶴頂紅。”
乾隆一聽就問道“十四皇叔,
這個女人你要交給朕好好查查。十四王爺說道“是皇上,臣如果找到她會第一時間交給皇上。” 永誠說道“皇上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十四王爺告辭。”然後就拉著乾隆快步離開了。
和珅也跟上,其他侍衛也都護著三人,快步回到永誠的府裡。
乾隆坐在大堂上拍了桌子,氣道“豈有此理,朗朗乾坤,居然還有人敢毒殺朕,永誠你把那個女人抓起來。朕要好好炮製她,還有你覺得這個事情,跟十四王爺有沒有關系?”
永誠說道“這個臣不好說。十四王爺有動機,也有能力,但是皇上赦免了他的罪。他應該感恩戴德才是,加上他是王爺,先帝一母同胞的親弟弟,臣等不好多言。
一切由皇上做主,不過臣想這幾天,皇上還是在府裡多待一下不要出去。
臣先去抓那個女子, 審問之後便有結果了,皇上也安心,這個女子要麽是十四王爺指使的。要麽就是跟我大清有仇。乾隆說道“你不用管朕,你去抓人吧。”
永誠行禮道“喳,那和大人就在這裡陪皇上解悶吧。”說完就出了正堂。對阿克敦問道“人抓到了沒有?.”
阿克敦說道“沒有,已經追出城了。”
永誠說道“備馬追”“喳”然後很快兩百侍衛就集中起來。留下一百人保護皇上,永誠騎上馬就打馬而去,後面的侍衛也都跟著。
永誠帶著大批侍衛追出了城,沿途都有大內侍衛留下的記號。從中午一直追到下午,這個女人也挺能跑的。
到了晚上,永誠等人也有些累了。畢竟騎馬跑那麽遠。就在附近找了個客棧。永誠問道“這女人屬猴子的,這麽能跑?”
布達順說道“王爺有所不知。此女是個高手,擅長輕功。不過她也不好受,咱們大內侍衛,可以輪流追她。她只能沒有命的跑,看這個方向應該是燕城。”
永誠說道“吃點東西,休息一下繼續追,讓前面的兄弟,死死的咬住她。看她能跑到那裡去了,上天入地都要抓住她。”
所有侍衛都行禮道“喳”隨便吃了點什麽,永誠又帶著人連夜出發了。晚上不能跑太快,但是晚上也最容易把人追丟了,黑夜是最好的掩護。
追到早上天快亮了,這時候已經人困馬乏了。永誠說道“附近有沒有驛站,休息一下換馬在追?”
阿克敦說道“前面五裡左右有個驛站,屬於燕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