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山賊的拚死的反抗下,剿匪的大軍還是多多少少受了點損傷,當然沒有一個人因此陣亡。
輕傷的有很多,重傷的士兵也只有個位數。
本來如果能動用軍勢的話,戰鬥將會真的摧枯拉朽,但團將的一聲:
“打這麽個玩意兒,你們還要認真跟他們打?不準運轉軍勢!”
眾士兵也隻好奮起各自的氣勢,頗有規律的跟山賊們廝殺起來。
事實也證明了,跟這玩意兒打確實不需要太認真。
戰鬥結束後,在團督的指揮下,眾人簡單的打掃了一下戰場,隨意的將山賊屍體就地掩埋之後,便有序的離開了這片山林。
而此時,在大照鎮上的防衛所中不怎麽優秀的軍醫的治療下,視力受損的士兵總算是恢復了很多,就連少數極為嚴重的,也已經到了可以自我複原的程度了。
如果僅僅是因為外在強烈光線造成的傷害,就算軍醫再怎麽不優秀,治療這點傷勢,也是手到擒來的事。
但大照術造成的傷害兼具物理打擊與氣息打擊,這就讓眾人的傷勢上升到了另一個檔次。
當然了,呂盈不一樣,就算大照術很厲害,山中雜魚的氣息比起他,可是少了一截。
呂盈等停留在大照鎮上的士兵倒也沒有將那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玩兒滿。
大部分士兵都是差不多大概逛了一下就回到了防衛所。
一些士兵去陪著受傷的士兵,一些士兵則到了防衛所裡的練武場中乾脆操練了起來。
呂盈也是很早就回了防衛所,同樣也是去了練武場。
防衛所的練武場和旋風軍團兵營中的校武場類似,只不過寒酸了一點,也沒有訓練空間。
地上坑坑窪窪的,很久沒有人過來修整過了,還沒有隸屬於大照鎮防衛所的士兵過來操練。
而且就呂盈等人所知的消息,就連防衛所的指揮使大人,據說好多天以前就離開大照鎮,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一腳踩在不知名的頑強野草之上,呂盈等人也不太在意這些,頂多日後將這些事情當做消遣罷了。
不過還好,武備雖然松弛至此。那些擺在武器架上的木刀還在,雖然掛了不少灰,但也勉強可以用。
呂盈將自己的戰刀、戰盾放下,僅僅拿起一把木刀,在練武場上揮起刀來。
在軍隊中的日子裡,練慣了那一刀之後,團督們又教會他們習練了兩刀。
總共加起來三刀,都是連貫在一起的,用團督的話說就是,這三刀適用於任何情況。
呂盈他們也沿用了老兵對這幾刀的稱呼――老兵三刀。
但現在呂盈練習揮刀,自然不可能跟以往不用氣息,空自揮刀一般。
呂盈右手緊緊的握著刀柄,身體內平時按捺住的氣息不斷的湧現出來,包裹在刀上,覆蓋住這柄木刀微弱的陳腐之氣。
呂盈擺好架勢,仔細的感受著刀上的氣息。
果然不一樣了,氣息變得更加具有侵略性,還有暫時不好控制的惡意。
斜劈,橫斬,回身砍。
老兵三刀,即能連起來,也能拆開,各自發揮作用。
生物的氣息是會逐漸彌散,消失融入於天地之間的。而那一縷縷被動消散的氣息往往代表著這一個最本源的氣息。
有人猜測,那一縷縷無法留下的氣息就是代表了生物的壽命,生機。
但也有人對這說法提出質疑。這裡暫且不提。
這些散發出的氣息確實包含著大量的信息,
呂盈的氣息洞察也是通過它來發揮作用的。 不過,呂盈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被動流失出的氣息是不包含自己那股森寒氣息的。
這表明,即使是這樣的氣息,也是可以拿來做文章的。而且還有一點,似乎等級越高的玩家,身上被動流逝的氣息就會越少。
但總會有就是了。
而當呂盈在肆意揮刀的時候,凶悍的氣息毫無保留,雖然不具有實際上的殺傷了,但還是讓一眾普通士兵難以靠近。
他們的氣息被那凶悍的氣息給壓製住了,即使呂盈四散開的氣息沒有針對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呂盈將老兵三刀來回練了近百次,覺得拿著刀並不太順暢,便將木刀扔在一邊,隻用拳腳,相當於活動身體起來。
氣息集中在某一部位可以讓人的該部分增強抗擊能力以及該部分所具有的特點。
比如將氣息聚集在拳頭之上,呂盈一拳轟出,擊在空氣上,發出轟鳴的聲響。
隨後又運轉起旋風軍勢,一記左直拳,帶動的風勢更是掀起巨大的塵土。
周圍的士兵們都掩面,嫌棄的跟呂盈拉開了距離,這家夥就會搞出一些聲勢驚人的動作來。
呂盈沉浸在舒展身體的熱身活動中,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就算注意到這一點,呂盈也不會在意。
又是出拳,踢腳來回數百次,在呂盈總算是感覺到身體確實舒展開後,呂盈停下了動作。
看見周圍的情景,感受到附近其它士兵們投來的目光。呂盈難得尷尬了一下,摸了摸頭,然後就又自個兒練了起來。
這次,他回憶著山中雜魚釋放大照時,那一團氣息特別的波動。呂盈打算慢慢的來嘗試一下,說不定能夠解析出來什麽。
聚氣,操控,全部用心念來控制。當然這不是模糊的回憶簡簡單單就能模仿出來的。
而是類似睜開眼一條條數著手上細密的紋路。 然後一點一點的描繪紋路的布局,縱橫排列。
當然,大照的氣息波動還要比這個複雜一些,盡管氣息的波動是不同於現實世界上的任何一種感覺的特殊感受,讓呂盈感受深刻。
但一旦僅用腦袋去回憶,去模仿,大概率是會失敗的。
呂盈是抱著能夠模仿一部分波動的目的來的,至於模仿全部的細枝末節?
呂盈自認為自己還沒那麽大本事。
他就站在那兒,手中一團氣息開始莫名的變化。
這樣的姿態自然是相當“出眾”的,呂盈再次吸引了眾士兵的目光。他們將氣息集中在眼部,看見了呂盈伸出的那隻手上“漂浮”著的一團氣息。
可惜幾乎都是堅韌身軀天賦的NPC根本就感覺不到什麽異常,只有其它天賦是氣息洞察的士兵們能察覺到一些不同。
只不過他們就記不到這複雜的波動了。
“白虹黑景應該是在練習什麽靈機術吧?”
“練習靈機術是在練武場練嗎?”
一群士兵也摸不著頭腦,他們雖然是字號軍團的士兵,但眼界都窄得很。
就在呂盈鼓搗了好一會兒之後,手上的那團氣息總算是有了變化,發出了弱弱的但不可忽視的光芒。
“白虹黑景,你弄了半天,怎就隻弄出來一個照明戲法來呢?”
有士兵看見那小光團,笑著說了一句。
而呂盈卻頗為驚喜的看著這團光,頭也不側的回了一句:“你懂什麽,我管這個叫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