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考核的時限為一個小時。這兩人都一直堅持到了戰場幻境消失,考核結束為止。
呂盈也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每一次復活,在翻滾之後,無論是繼續翻滾,還是起身動作。都是死路一條。
為了跳出這個循環,呂盈嘗試了數百次細節上不一樣的動作,但盡皆失敗。
然後考核就結束了。
考核空間恢復正常,趴在地上的呂盈氣息有些萎靡。集中精神,應對幻境太久而且還沒啥效果,實在太費神。
在地上趴了一小會兒,呂盈爬起來,拿起不知道什麽時候丟在一旁的物品,離開了考核空間。
博望川倒是先他一步離開考核空間。
但此時除了博望川與阿瑞斯兩人之外,還有一個NPC在等著他。
“白虹黑景閣下,祝賀你完成本次考核。經過觀察,你優異的表現達到了本院的要求,這是入院憑證。”
NPC正是之前接下盡量讓呂盈加入琅嬛任務的高級學員。
不過眼前這位體型嬌小,較為可愛的女性高級學員並沒有讓呂盈加入軍隊的想法有一絲的動搖。
呂盈盡量讓自己的笑不那麽浮誇,讓自己看起來還是挺有禮貌的說道:
“你好,感謝貴院的賞識。不過鄙人志在軍隊,所以這入院憑證我就不需要了。”
而且呂盈沒有繼續聽下去的打算,給阿瑞斯兩人一個眼神暗示,立馬打算溜走。
但顯然人家好歹是挺高級的一位NPC,在她面前,呂盈哪有這麽容易溜走。
而博望川與阿瑞斯見狀,知道接下來呂盈接下來肯定要在這裡多留一會兒,所以也沒有再等,乾脆就離開了。
反正還有好友通訊呢,之後再聯系唄。
但兩人走後,無論npc怎麽闡述進入琅嬛學院的好處,以及解釋與加入軍隊的比較。奈何呂盈軟硬不吃,甚至還難得的一直保持著禮貌。
終於讓這npc打消了勸說呂盈加入軍隊的想法。畢竟人家也是琅嬛學院的高級學員,同樣也是前途無量的天之驕子。
能耐心和呂盈談這麽久,誠意已經拿出來了。偌大一個琅嬛學院,也不缺呂盈這一個好苗子,而且這“苗子”還不領情。
不過還好,npc雖然鬱悶,但沒有生氣。事實上,每年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優秀的人選項很多,琅嬛學院只是他們的選擇之一,總有不少人加入民間的超凡勢力或者選擇進入軍隊從底層開始打拚。
有時候,他們也會對那些從軍隊底層開始打拚的家夥們感到佩服。
npc的勸說結束,呂盈離開接引船,順便看了一下阿瑞斯給他發的好友信息,再簡單的回了一句,呂盈便回到了吳涿城。
翻起了區域交流頻道,想必經歷了琅嬛學院的考核之後,裡面應該又鬧翻天了吧。
我去,這意志考核好毒啊!開局就喂屎!
樓上所說便是我所說。
臣附議!
。。。
幸好我還沒去,現在先做好準備。
坐等樓上吃屎後發表勇者感言。
果然區域交流頻道已經成了玩家們集體吐槽的地方了嗎,偶爾看一下,倒是可以讓人放松一下心情。呂盈此刻的表情帶著笑意,這些玩家都挺會玩的啊!
區域交流頻道不斷刷新著玩家們的信息,呂盈整個人也放輕松了,甚至加入了吐槽大軍裡面。“抱怨”著神跡世界裡面種種給玩家們設下的難題。
聊著聊著,呂盈突然收到了神跡系統的提示:
你的好友,博望川給你發來了信息,請注意查收。
呂盈放松下來的心神瞬間提起,用心念控制,打開了博望川發過來的信息:
吳涿城南門外,通往棘縣的路口上見。
信息上沒有標明時間,這不符合老博的一貫習慣啊!看來真的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
呂盈當即就從坐躺的狀態中退出,拿起鐵劍和包裹,奔向了博望川所說的地點。
從吳涿城南門出的大路分了許多岔路,可以通向吳涿城治下的好幾個縣城。其中通往棘縣的道路口在其中不遠不近。但也不算近,也有將近百裡的距離。
呂盈並沒有提著一口氣衝過去,雖說他不仇視博望川,但該有的防備還是要有的,萬一一口氣衝過去,挨博望川一劍可就不是他想見到的事了。
跑了將近1個小時,呂盈便看到了同樣拿著鐵劍,將包裹放在道路一旁的石頭上,面向呂盈站著的博望川。
見這情形,呂盈自然是放緩了腳步,將隨身帶著的包裹在身上捆好,換左手拿劍。呂盈沒有主動告訴過別人,他左手的力氣比起右手還要大上一點。只不過還算不上是真正的左利手罷了。
“老博,喊我來,不會是要跟我分個生死吧。”隨著兩人距離的拉近,呂盈先一步開口道。
“試試你的真實,探探我的肚量罷了。”博望川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我博望川,跟其他人不一樣。我承認我的天賦在某一領域上與常人不一樣,但是在這一領域,我付出的努力同樣是其它人不可及的。”
“白虹黑景,知道為什麽那個時候我想殺了你嗎?”
還沒等呂盈說不知道,博望川直接就說出了原因。
“有天賦的人,浪費自己的天賦無所謂,這是他的喜好。有自己的野心也無所謂,無論好壞,到最後,總是要碰撞較量一下的,到時候成王敗寇,結果如何,我沒有怨言。”
“但唯有一種人,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存在,那就是將自己的潛力完全兌現之後,試圖與世界脫軌的家夥。”
“無論是對世界抱有仇恨還是抱有希望,只要有,那就還是人類。唯獨企圖以自己的能力,沒有真正敢以生命貫徹的目的,以能夠威脅到世界的力量而逍遙世界的家夥,我博望川見一個乾掉一個!”
話音一落,博望川便衝了過來,舉劍便是砍了下來。
聽完博望川一席話的呂盈,神情沒有變化,同樣用劍擋了過去。兩人的體質自然是有差別的,當此刻兩人身上洶湧著名為氣息的力量。
此刻博望川身上洶湧的殺氣,加持在劍上發揮出的力量並不弱於呂盈。甚至還將呂盈震退了幾步。
“你以為我想要這什麽狗屁天賦嗎?你以為我不知道自己是個沒有理想的鹹魚嗎。”呂盈同樣怒吼出聲,同樣也爆發出了一陣森寒的氣息。
只是這一股森寒比不了博望川那一身洶湧的殺氣,得虧兩者之間體質上有差距,居然打得不相上下。
兩者都不會劍術,所以只能拿著鐵劍硬碰硬。一時半會之間,周圍只剩下了金鐵交擊之聲。
不過這劍的質量本也不怎麽樣,不過隻對了十劍有余,哢擦一聲,兩人的劍同一時刻應聲折斷。
不過戰鬥不可能就這樣停止,劍斷的那一刻,呂盈欺身而上,揮出一記標準的左勾拳。當然這一拳沒有打中。
而博望川卻抬起左腿,狠狠掃中呂盈的右腿膝關節處。呂盈被掃得單膝跪下,然後立馬往後一滾,躲過了博望川向下打出的直拳,氣息洶湧的直拳打在了地面上,轟出來一個大坑。
這也將兩人的距離給拉開了。
雖然右腿依舊隱隱發痛,呂盈也沒有表現出什麽不對勁。而是愈發的冷靜,同時氣息不斷的上漲,與博望川對峙了起來。
“雖然不想說出來,但是也不得不說,我還是挺重視感情的,我還是有要做的事的,比如至少要死在那兩個生養我的人之後。”話還沒說完,呂盈便衝了上去。
之前雖然吃了個小虧,但呂盈不至於就直接喪失了戰鬥力,到了此刻,呂盈也不得不動了殺心。
雖然是一場無比粗糙的戰鬥,但有沒有殺意卻也足夠分出這場戰鬥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