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白單人單騎前往古都,只是路途遙遠,第一日鍾白找了個旅店休息,次日一早繼續趕路。
一連趕了兩天路,終於在第三天上午一座龐大的城市輪廓出現在鍾白的眼簾。
望著近在眼前的城市,鍾白知道古都終於到了。
一走進古都城,一股古樸的氣息迎面撲來,這座城內的建築,千門萬戶都透露著歷史的沉澱。
沿著青石板路走進城門,喧嘩的人聲鼎沸,川流不息的人群也見證者古都城的繁華。
鍾白走進一家酒樓休息,要了一壺酒,一盤牛肉和一碟花生米,本來不怎麽喝酒的鍾白在墨家喝了幾次,也愛上了這杯中之物。
趕路兩天的鍾白得以休息,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古都的人來人往。
鄰桌喝酒的人的對話,打斷了鍾白看景。
“咱們古都安安靜靜這麽些人,如今也不太平了。”
“是啊,你說夏家也真是,惹那墨家幹嘛,還傾巢而出。”
“管他們,死了最好,夏家這些年所作所為,連自己城內的人都要欺壓,可憐他們作甚。”
鍾白聽的清楚明白,兩個打扮得體人一直抱怨夏家的近些年來的所作所為,之前夏羽在城內更是囂張跋扈。趾高氣揚的夏羽經常在路上打死人,遇到不好對付的還請夏無極幫忙,而他們的父親夏家家主對比置若罔聞,任由夏羽他們胡來。
現在總算好些了,夏無極被廢,夏羽被自己的親哥哥擋在身前替死,古都比之前平靜了不少,也還是有些人仗著夏家勢力欺壓城民。
“讓開,讓開,沒看到夏霖公子公子嗎,都出去。”
樓梯上上來四個人,一個隨從在前,被稱為夏霖的公子在中間,懷裡還抱著一個妖嬈的女子,後面跟著另外一個隨從。
大聲說話的胖子隨從驅趕鍾白所在二樓的賓客離開,示意二樓被夏霖公子包了。
陸續有兩桌人無奈的下樓,包括鍾白鄰桌剛才抱怨夏家的兩人。
那個矮胖隨從一腳踢在鍾白面前的桌子上,將鍾白剛倒滿的一杯酒,三三兩兩的灑在桌子上,一滴一滴的酒水倒映著鍾白的面容,面無表情,也不曾動怒。
“小子,我說話聽不見嗎,趕快滾,別壞了夏公子的雅興。”胖隨從惡狠狠的盯著鍾白說道。
鍾白不理會他,自顧往酒杯中斟滿酒水。
“喲,莫不是個聾子吧,哈哈哈...”懷抱美人的夏霖公子見鍾白絲毫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猖狂大笑道。
“公子,這等小事交給我就好。”矮胖隨從一臉諂媚的對夏霖說道。
“哎,我說你可知道這是誰?夏霖公子,夏家主的侄子,識相的趕快滾,夏公子今天心情好,不與你計較。”矮胖隨從再次威脅道。
“我若是不離開呢?”鍾白往嘴裡倒了一杯酒,輕聲說道,依舊面無表情,始終沒有往夏霖和隨從身上看一眼。
“他說什麽,不離開,哈哈哈...不離開...”夏霖依舊大笑著,似乎再笑鍾白的無知。
那些還未離開的二樓的賓客,都盯著鍾白,看白癡一樣的眼神,也有人滿臉同情,在古都和夏家作對,哪個有好果子吃?
“不識抬舉的東西...”
矮胖隨從低罵一聲,伸手過來要拽鍾白的衣領,手中有輕微的靈力浮動,小小武師二重。
那矮胖隨從的手還未沾到鍾白衣袖,就被一隻白皙的大手按在桌子上,鍾白抓住那肥豬的豬蹄,
手指都被捏的變型,矮胖隨從的臉也變得扭曲。 “疼疼疼,啊...”
鍾白絲毫不顧他的叫喊,抬起左手就抽在他的臉上。
“啪,啪!”
兩記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抽在矮胖隨從的臉上,這兩記耳光直打的他滿地打滾,滾到一旁的桌角才停下。
“敢打我的人,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那夏霖終於不再大笑,而是惡狠狠的盯著鍾白。
鍾白用矮胖隨從的話回他:“識相的快滾,小爺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被你們夏家的狗擾了雅興?”
“哈哈哈...”夏霖不怒反笑,繼續說道:“敢這麽和夏家說話的,這些年可越來越少了,真是活膩歪了。”
矮胖隨從終於爬了起來,好在鍾白也沒下重手,不然就這他這點實力,這肥胖的身軀還不被拍成一堆肉泥。
“公子,這貨敢侮辱夏家,真該剁碎了喂狗。”矮胖子捂著兩邊的臉頰,力道真不小,現在還疼呢。
“你們一起上,教訓教訓他。”夏霖勾了勾手,示意身後另一個瘦高的隨從和矮胖子一起出手。
兩人都沒有帶兵器,在古都平時都是橫著走的,哪裡還需要帶兵器。
旁邊看熱鬧的賓客十幾人,都為鍾白默哀,好好的去招惹夏霖幹嘛,走了就是,無非就是一桌酒菜錢,哪有自己性命重要。雖然這些人中不乏一些修者,但是實力低微的散修,又怎麽敢惹夏家的人。
兩個隨從,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掄著兩隻拳頭就朝鍾白打來,鍾白根本不躲不閃,任由兩隻拳頭一前一後的打在自己身上。
“啊”“啊”
兩聲驚呼傳來,卻不是鍾白發出的,而是動手打人的二位,鍾白的身體對他們來說就像普通人的拳頭打在石頭上一樣堅硬。
反觀鍾白依舊紋絲不動,又往杯中斟滿了一杯酒,順手夾了一塊牛肉放在口中咀嚼。
兩個隨從使勁甩著自己的手,還往手中呼氣,顯然這一拳讓他們疼痛。
“繼續打!”夏霖吩咐道。
兩個隨從顧不上疼痛,拿起身邊的板凳,一人一條,劈頭蓋臉的朝鍾白打來。
鍾白一腳踹飛瘦高個的隨從,這隨從重重的摔在和鍾白隔了兩張桌子的地方,還砸碎了身下的桌子。
至於那個矮冬瓜,鍾白本來就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一手提起矮冬瓜朝窗戶下一扔, 就再也沒看窗外了。
“沒用的東西還要我親自動手。”夏霖一把推開懷中嬌滴滴的美人,惹得美女一聲嬌呼。
夏霖手中聚集靈氣,這靈氣的雄渾程度在鍾白眼裡實在太低了,連夏羽都不如,武師五重的實力,夏家這一代人真是沒一個能看的。
夏霖手中靈力匯聚,以掌為刀,順劈而下。
只是這一掌到了鍾白頭頂,就被兩根手指夾住,再也無法動彈。
“你...”夏霖一時語塞,知道眼前的人實力不是自己能比的。
鍾白兩隻手指夾著夏霖的掌刀,輕輕一拽,這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夏霖公子就摔在鍾白的右手方,摔了一個狗吃屎。
鍾白一腳踩在夏霖的背上,夏霖無法動彈,鍾白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邊上的賓客看到鍾白輕松製服夏霖,心中都覺得暢快,可是畢竟夏霖是夏家的人,這些人心中高興卻無人敢歡呼。
“我可是夏家的人,你敢動我?”夏霖咬牙切齒的道。
“當初夏羽,夏無極對我也說過這樣的話,他們的下場怎樣,你比我清楚。”鍾白隨口說道,腳下踩得和更用力了些。
“啊...”夏霖疼的直叫喚。
“你是,你是鍾...鍾白...鍾,白...”夏霖聽了鍾白的話,嚇得直哆嗦,聲音在沒有之前的囂張。
“不錯,吃飽喝足了,走吧,帶我去夏家看看。”鍾白將杯中最後一口酒喝完,終於打算去往夏家,都不用自己去找了,這不已經有了一條領路的狗兒,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