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幾個手下跑的沒影,丈夫受傷,女煞一時亂了分寸。
“美女姐姐,想活命嗎?”鍾白戲謔的說道。
點了點頭,女煞滿臉乞求的看著鍾白,冰火兩重天傷不到鍾白,丈夫也敵不過,被打成重傷,自己一人更不是對手了。
鍾白伸出兩根手指,說道:“給你兩條路,一個你們一起死在這,以後就聽不到夏家玉面雙煞了,第二個殺了你丈夫,你獨活,你選擇哪個?”
女煞聽了鍾白的話,癱軟在地,無奈的說道:“沒有第三條路了嗎?”
“第三條路?讓我想想...”鍾白故作沉吟,思索片刻說道:“美女姐姐陪我遊覽一下夏家吧,聽說夏家藏寶閣可有不少好東西呢。”
見女煞沒有出聲,鍾白確實需要一個帶路的人,本來是要找夏霖這個膽小鬼的,可是這會跑沒影了,而且夏然不在,夏家就歸留守的玉面雙煞管,有她帶路鍾白也省的到處找來找去。
“給你思考的時間,你丈夫傷勢嚴重,可撐不了多久,玉面姐姐,你可不要想太久哦,喝完這杯茶給我答案。”
這確實讓她為難,一方面是夫妻二人的性命,你方面夏家如果被鍾白掏空,那夏然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們二人。
“還考慮什麽,這時候了還為夏家賣命嗎?”鍾白不耐煩的說道。
“好,我答應你,帶你去夏家的藏寶閣。”女煞終於咬牙答應,先保住二人的命再說,夏然回來以後得事再說吧,大不了逃離古都,夏家現在應該也抽不開身來對付他們。
“這才對嘛。”
鍾白走到癱軟在地的女煞身旁,伸出一隻手,女煞也沒拒絕,拉著鍾白的手。
鍾白一把把他拉起來,趁勢往懷裡一拉,單手環住她的細腰。
尷尬的女煞掙脫不得,回頭看了一眼丈夫,正昏迷不醒。
不在掙脫束縛的女煞任由鍾白摟著自己纖細的腰身,款款走過一片狼藉的前廳。
路上幾個礙事的家夥鍾白隨手就解決了,女煞帶鍾白很快走到一間石室,被一石門擋住了去路。
早已經放開女煞的鍾白說道:“這裡面你進去過嗎?開門。”
女煞轉動牆上的一個圓環,石門緩緩打開,伴隨著隆隆聲。
“進去!”
鍾白看了一眼女煞,示意她先進去,他可不敢就這樣把後背交給夏家的人。
走進石門,鍾白看到這是夏家的兵器庫,裡面長短兵器,刀槍棍棒應有盡有。
本來對兵器不感興趣的鍾白,轉念一想,自己不需要,墨家可能需要,而且黃城學院更需要。
一股腦全收,全部往百寶囊中收,鍾白的舉動看的女煞目瞪口呆,一時無語。
在兵器庫的盡頭,有一條通道,通往更裡面的石室。
女煞被鍾白拉了過來,一臉震驚,隻說了:“你,你...”
再一次進入一間石室,卻是奇珍異寶庫房,當鍾白抬腿向前有了三步時,突然兩邊牆壁上數十道箭矢,每一支都布滿了靈力,交叉朝鍾白射來。
說時遲那時快,鍾白一個電閃,退回原地,這女煞之前竟沒有說。
憤怒的鍾白右手擒住女煞的脖子,將她抵在牆邊。
“臭娘們,想要害死我?”
“我...不知道...”女煞感受鍾白手中的力量,單手掐著她的脖子,讓她面色潮紅,呼吸困難,艱難的說出這四個字。
女煞撫著胸口,咳了兩聲,
說道:“咳,咳,我們平時沒有資格來到這密室的第二重,裡邊有什麽我不知道。” 鍾白也不和她計較這個,取出長戟朝前射去,“叮”的一聲,長戟射在擺放著各種奇珍的物架上。
見沒有危險,鍾白說聲:“你走前邊。”
女煞也是無奈,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任由鍾白擺布。
十幾道箭矢射出後,在沒有後手,鍾白又是一股腦的全搬。
來到第三重石門前,女煞說道:“裡面本來有武王看守的,如今去了寒江城,裡面有沒有其他高手我就不知道了。”
鍾白點了點頭,第三道石門被打開,本來是密室中,突然一股罡風吹來,門口二人衣服獵獵作響。
一個布衣老者手持長劍,負手而立。
“武庫重地,閑人退避。”老者開口,說話聲不大,卻有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威嚴。
果然還有高手留守在此,如此重要的武庫,怎麽會這樣門戶打開。
“老頭,我來打劫。”
鍾白的話讓對面看老者一愣,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猖狂嗎,看來人真的老了,不知道年輕人的想法。
“小家夥,老夫職業就是守護這夏家武閣,不想傷人。你速速離去,老夫不追究。”老者擺擺手說道。
“看你一番好意的份上,你速速退走,小爺留你一命。”鍾白用同樣的語氣說道。
“年輕人,口氣不小,既然你執意如此,老夫便留你不得。”
老者說著,持劍而來,速度比之鍾白的雷速絲毫不差,鍾白急忙閃躲,雖然腳踩雷速,但是始終甩不掉身後的老者。
鍾白電閃拉開距離,老者被鍾白的身法震驚,開口道:“年輕人,果然有些猖狂的資本。”
鍾白手中玄雷變已經出手,一把雷霆靈力的方天畫戟,無論長度,外形都和鍾白使用的長戟一模一樣。
雷霆靈力方天畫戟直朝老者射去,布衣老者手中旋風凝聚,一道風系漩渦將方天畫戟吞沒。
武宗八重果然還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應付的,本以為此次夏家之行會很順利,沒想到還有一個守閣老者,雖然守閣武王不在,夏家還是留有後手。
鍾白也沒有指望玄雷變能夠擊殺老者,只是玄雷變出手的瞬間,鍾白極冰之心已經出現在手掌,整個武庫都變得極為寒冷,連鍾白身後的女煞都冷的直哆嗦,這還是極冰之心的邊緣。
而身在極冰之心冰之本源力量的中心老者,此時也是行動緩慢,蒼白的頭髮和胡須上都結滿了冰霜。
老者一身靈力都在抵禦這極寒之力,站在原地動彈不得,鍾白玄雷變再次出手,一戟破掉老者的護體風罡,布衣老者連連後退,靠在一旁的書櫃上方才停下,只是現在他已經重傷,正口吐鮮血。
“老人家,你傷的不輕,還是療傷要緊,你走吧。”
布衣老者沒想到鍾白真的會放過他,他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走,只要老夫還有一口氣在,就定會守護這武閣。”
鍾白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這種迂腐的老者,致死都要守護這武閣。雖然如此,鍾白還是敬佩老者,舍命護武閣。
鍾白走上前去,在老者肩頭重重一擊,老者便暈了過去。
鍾白回頭看了一眼,女煞看向鍾白的目光充滿了忌憚,鍾白的手段徹底震懾住了她。且不說那人階高級的武技能不能抵擋,那極寒之力,憑她這點修為靈力觸之即死。
鍾白大手一揮,書架上的武學寶典,武技,功法等全部被靈力席卷進百寶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