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激動的心情,鍾白在空中略做盤旋便下來,回到房中,雖然已經是夜晚,路上的行人不多,但是總是飛在空中也過於招搖,而且煙雨城中的煙雨學院可還有那麽多高手,被發現可不好。
既然雷翼的修煉接近完成,鍾白想著接下來的對策,東西兩個城門肯定是不能走出去的,一旦出去立刻就會被夏家和寒江城的探子所知,然後接下來便是他們的出手之時。
既然他們不知道鍾白有著雷翼,自然也不知道鍾白能夠飛行,那何不趁著夜色禦空出城,武王強者才擁有的能力,他們自然不會聯想到鍾白。
如此想著鍾白打算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白天也不在修行雷翼,需要保持靈力的全盛狀態,晚上出城,今日是肯定不行了,靈力消耗太大,萬一遇上什麽人,自己將要吃個大虧。
次日鍾白早早醒來,走出聚靈陣,將房間退掉,白天去購買了大量的吃食儲存在百寶囊中,還購買了一份南域的地圖,地圖對於現在的鍾白來說十分重要。晚上三更十分,月黑風高,鍾白背後紫色的雙翼張開,快速衝天而起,如同流星一般,劃過煙雨城的上空,朝北邊飛去。
紫色的靈力在天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還好沒有人發現,鍾白就這樣在這些探子的眼皮頂上出了煙雨之都。
鍾白飛了五裡之外才停下啦,沒人發現,就讓他們繼續在城門等著吧。夜間鍾白再一次使用靈力飛出五裡之外,此處已是山野林中,人煙稀少,找到一處無人的老房子將就一晚。
次日,鍾白發現自己來到的山中有一條小河,沿河而上,地勢開闊,正是練習雷翼的好地方。
鍾白一直沿河飛行,每次飛出五六裡路就停下休息,飛行了十二次鍾白體內的靈力所剩無幾。找了一處平地,打掃乾淨,升起了一堆篝火,從剛才的河裡抓來兩條魚補充能量。
隨地搭建了一個小型聚靈陣,鍾白開始恢復靈力,從煙雨之都出來的近一個月時間,每日晚上都在聚靈陣中,每天的靈力消耗都很大,每天都能夠補充,這段時間鍾白感覺武師八重的靈力越來越充沛了。
鍾白就這樣一路修行,過了五天時間,漸漸離開樹林,來到一座小鎮。
鍾白在小鎮上隨意的走著,沒過多久,鍾白看到一個人,覺得甚是眼熟。走過去一看,鍾白見到那個三個多月不見的人——鍾昆。
寒冰洞,千年冰魄出世,鍾白沒有將寶物給鍾昆,鍾昆惱羞成怒,讓鍾白和墨橙掉入冰窟,害得二人險些喪命。鍾白也因此獲得“極冰之心”,因禍得福。
此時再次見到鍾昆,鍾白心情十分複雜,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鍾昆在黃城學院備受關注,鍾白也沒有嫉妒他,仍然當他是兄長。可是三個多月前,他卻陷害自己,在鍾昆的心裡,恐怕早就沒當鍾白是兄弟了。
鍾白不緊不慢的跟著鍾昆,鍾昆走到一處行人較少的巷子中。
“鍾昆兄長!”鍾白在距離鍾昆十米處喊到。
鍾昆詫異的回過頭,那一身白衣翩翩,手中拿著那把黃院長送給他的長劍,氣度非凡,但是當他轉頭看到鍾白的瞬間,一股冰冷的氣息隨之而來。
“鍾白,你怎麽在這裡?”鍾昆的那股冷意只是持續了片刻就隱藏起來了。
“路過而已。”
“你恨我嗎?”
“我也不知道,按理來說,你差點害死我,我應該恨你,可是畢竟咱們一起長大。”
鍾昆思索了片刻,
向前走來,拍了拍鍾白的肩膀,說道:“上次是我不對,被寶物蒙蔽了雙眼,失了心智,竟然對自己的弟弟下手,我真是該死。” 鍾昆說著還要扇自己巴掌,鍾白趕緊攔住,歎了口氣說:“哎,鍾昆兄長,過去的就過去吧。”
“對不起,鍾白,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罵我都可以。”鍾昆激動的說道。
“你別這樣,鍾昆兄長,既然你知道錯了,我也不會怪你。”
“真的?”
鍾白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鍾昆如此激動,是真心悔過了。
“好兄弟,走,我請你喝酒,別看這鎮子小,這裡的酒可好著呢。”鍾昆說著就拉著鍾白,往街道上走去。
鍾白隨鍾昆來到一家名為“清泉酒館”的酒店,一進門就有侍者來迎接。
“二位,裡邊請,好酒好菜都有!”
鍾昆和鍾白選了一張靠窗戶的空桌,二人相對而坐。
“二位,需要點什麽?”
“來一壇好酒,在來幾個你們拿手的好菜。”鍾昆笑著對侍者說道。
“好嘞,您稍後,馬上就到。 ”
待侍者離開,鍾白問鍾昆:“兄長,你怎麽會到此處?”
“哦,實不相瞞,上次被墨家的人打傷離開洛城,我也是一路閑逛才來到這裡。你怎麽也會來到這?”
“我剛從煙雨城出來,準備去漠北,路過此地。”
“去漠北?這裡離漠北可遠著呢,你去漠北幹嘛?”
“聽說漠北狼域在南域首屈一指,我想過去見識一下。”
二人說著,侍者將酒菜端來,一壇好酒,三個小菜,兩個酒碗。
鍾昆一邊拿著酒壇倒酒,一邊笑著和鍾白說道:“難得我們兄弟在此相遇,一定要陪為兄喝幾杯,也算是我為上次的事給兄弟賠個不是,你可不要推辭。”
“好,就依兄長的。”
鍾昆先給自己滿上,又給鍾白倒滿,舉杯對鍾白說:“來,鍾白,乾。”
鍾白也不推辭,一口乾掉酒碗中的酒。
接下來鍾昆又給鍾白倒酒,勸酒,鍾白無奈,只能一直喝。一壇酒沒多久便喝完了,這是鍾白第二次喝酒,喝的有點頭暈。
可是鍾昆又讓侍者拿來一壇,還說著不醉不歸。
“鍾昆兄長,我不勝酒力,不能在喝了。”鍾白擺擺手想要推辭。
可是鍾昆卻說:“咱們兄弟第一次喝酒,你可不要推辭,今日就住這裡了,你若是怕耽誤趕路,明天為兄送你一匹好馬,讓你趕路。”
無奈,鍾白只有陪鍾昆繼續喝,越喝鍾白越暈,到了後來,鍾白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只知道鍾昆一直給自己倒酒,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