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景,不愧是籠罩著方圓數百裡的風雷谷,鳥語花香,果樹遍地,沒有秦朗所說的如同煉獄一般的場景,然而這時姬辰眉頭一皺,終於發現一絲不對。
這可是聞名亞特蘭蒂斯帝國的一處險地,怎會有如此風景,怕不是有什麽陰謀吧。
渾身打了個哆嗦,緊了緊衣服,滿是戒備的向前走著,突然一股危險氣息籠罩者姬辰,緊了緊手上的那把撿來的破劍一個轉身向後劈了過去。
隻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卻看不到絲毫,看來是陷入銘文幻陣了,真不知是哪個老不死的,都死了這麽多年了,臨死前也不忘坑一下後來人。
還好對於煉金術師一道還頗為有研究,細細的觀察了一下,突然向前一踢一枚石子被踢了開來,眼前的景象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散落一地的骸骨和滿地的兵器,森森白骨散發著朵朵墨綠色火焰,放眼望去仿佛看不到邊際,然而抬頭向上一處高台之上一把墨紅色長劍吸引了姬辰的注意。
就在姬辰觀察長劍之時,身後不斷傳來的哢哢聲驚醒了姬辰,轉過身卻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一具具骸骨竟然站了起來空洞的雙眼跳動著墨綠色火焰,手持武器向著姬辰衝來。
臥艸,這都是什麽玩意,拿起破劍向著骷髏中帶頭的那一個衝去,叮叮當當的兵器碰撞聲音響徹整個空間內,劍觸碰在骷髏的身上濺起火花後,竟然一點痕跡都沒有,這尼瑪打又打不死,難道小爺今天就要死在這了嗎,深吸了幾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觀察著骷髏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眼中都是一縷墨綠色火焰在晃動,這其中必定有什麽關聯,當下釋放出雷霆戰火用作護體。
然而當雷霆戰火的氣息剛釋放出來,本來向姬辰衝來的骷髏,竟然有一絲停頓後變得更加瘋狂,而且雷霆戰火也向姬辰傳遞出一絲饑餓感,讓姬辰終於確定,這群骷髏雙眼中的墨綠色火焰應該就是天地異火了。
當下在腦海中查詢關於“始火訣”吞噬篇的介紹,目前吞噬不高於自身等階三個等級的異火,同階成功率35%,高一階0.1%,越二階0.025%,越三階0.0001%,等級越高成功率越小,就像一階異火強行吞噬九階也不是沒有成功率,但那十萬億分之一的概率讓姬辰差點沒一頭撞死。
就在這時,腦海中久久不見動靜的蓮台竟突然冒了出來,瞬間變大籠罩這些骷髏,一股火紅色能量侵泄而下,瞬間將骷髏內部的墨綠色火焰全部抽取而出,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小子,還愣著幹嘛,快點盤膝而坐,我助你融合這幽冥骨火。
這時姬辰才從驚愕中反應過來,按照聲音盤膝而坐。
祭出紫府放松心神,先將這團火焰收進紫府,姬辰照做隻感一股森冷氣息傳來,那深入靈魂般的刺痛,讓姬辰渾身汗如雨下,頃刻間渾身濕透。
不要分心,全力運轉“始火訣”一聲我去也,只見火焰精靈竟然舍身投入姬辰紫府向著兩團異火而去。
本來勢弱的雷霆戰火,在火焰精靈的加入後勢如破竹般一點點蠶食墨綠色火焰,半月時間一晃而過,只見姬辰如同雕像一般,但時不時的身上露出的一絲絲強悍氣息證明其還活著。
再看姬辰紫府內部,三團火焰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顆帶著白色火焰的金丹,而按照始火訣介紹金丹代表的可是三階階火焰的標志,神魂力相當於人族魔導師高手。
然而說起姬辰短短數日竟然成為相當於魔導師強者,
可以說是完全走了狗屎運,幽冥骨火五階異火其誕生條件太過苛刻,而且最大的能力卻是神魂控制,誕生於枯骨煞氣聚集之地,而死在這裡最低都是紫府強者,傳聞還有一位戰皇散修也是隕落在這,可見近十萬不同等階強者同時死在這裡,其怨氣衝天經久不衰,而天空之中又有雷霆籠罩,得不到發泄,經過數萬年吸取能量在一堆枯骨之上誕生出一團墨綠色火焰,也就是幽冥骨火。 就在這時姬辰終於睜開雙眼,露出一絲欣喜,“沒想到始火訣給了自己這麽大個驚喜”而且當初同自己說話的那個火焰精靈,為了幫助自己竟然以自身為媒介同雷霆戰火與幽冥骨火融合助自己修成為四階異火,回想著當初那個明明那麽小卻裝的那麽老成的火焰精靈,姬辰更多的是感激。
收拾收拾心情,這才將腦袋再次向著石台之上的紅色長劍望去,邁起步伐緩緩向上,待近距離觀察著這柄長劍之時,一股凌厲劍氣撲面而來,猝不及防之下一口老血噴出吐了長劍一身,同時身軀極速向後退去。
然而這時一個清脆的的聲音在姬辰腦海中咆哮著:這是哪個龜孫兒,沒事朝著老娘吐血,還莫名其妙的認主了,想我堂堂縱橫艾澤拉斯大陸十大神器之首的滄浪古劍竟然落得這般田地。
喂,小子,告訴老娘你是怎麽辦到的?
而姬辰也是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被這柄劍成為本命劍,正打算說話時,聽著滄浪古劍一口一個老娘,實際上卻是一個十七八歲模樣的姑娘之時,險些笑出豬叫聲來。
喂,這位姐姐,我還想問你呢,是不是看小爺長得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一表人才,主動認主的?
滾犢子,說正事,我這裡那團火焰是你給弄沒的?
姐姐,不要這麽凶嘛,來過來坐,我給你好好說說,只見姬辰扯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滿嘴跑火車。
然而紅衣女子卻是面容越來越黑眉頭緊皺,實在無語的上前擰著姬辰的耳朵說道:小屁孩,給老娘說話注意點,雖然認你為主,莫名其妙的成為你的本命劍,但你要知道,我倆關系可是平等的,不能傷你性命,但是一些小懲罰還是可以的,嘿嘿,來吧小寶貝,讓老娘好好疼惜下。
喂,喂,這位姐姐,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好說,你再這樣,我可要叫了啊,姬辰一臉懵逼的說道,這紅衣女子不按常理出牌,上來就是擰著耳朵,在姬辰這幅可愛的小臉上一頓揉搓。
老娘一介弱女子,管你什麽君子不君子的,今後對我說話客氣點,不然小心的揍你哦。
良久之後被放開的姬辰正蹲在地上畫著圈圈,而紅衣女子就在其身旁,不知從哪弄來一個果子井井有味的吃著。
看什麽看,好好蹲著。
看著姬辰時不時的望向自己,紅衣女子一臉不屑,這小屁孩據我觀察竟然毫無修為,究竟是哪裡出來問題,竟然會莫名其妙的成為本命劍,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人在劍在,人亡劍亡,老娘好歹也曾經是個頂級強者,可惜太過孤傲被其它九件武器連手設下封印,丟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美曰其名鍛煉心境,我去你大爺的,還不是怕老娘謔謔大陸嘛,也不看看你們自己,一個個的成為各大種族的供奉神器,就羨慕老娘逍遙自在,眼紅就直說唄。
小子,你沒有任何修為,是怎麽進入到這裡的?
姐姐啊,這都是被逼無奈啊,偶然的到一本功法,卻需要以什麽勞什子雷霆凝聚火焰,這不為了修煉來到這地方,接著又小聲嘀咕道:還碰上你這麽個不講理的劍,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聽到姬辰所言,紅衣女子一下子提起了興趣,追問道:是什麽火焰?
姬辰一臉茫然的回道:雷霆戰火啊,怎麽了?
而紅衣女子卻是一臉驚奇,三階異火雷霆戰火,什麽樣的功法竟然起步這麽高,一個普通人竟然需要經過雷霆洗禮,這要遭受多大的痛苦啊。
看向姬辰的目光有所改觀。
又問道:那幽冥骨火又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
我的雷霆戰火初步凝聚,誰知道那貨怎麽了,如同餓狼般看見墨綠色火焰就撲了上去,一番爭鬥被我的火焰給吃了。
而紅衣女子卻是半信半疑,三階異火越階吞噬六階異火這件事聞所未聞,當下也不在糾結此事。
起來吧,既然你我今後要相依為命了,怎麽滴也要有點保命的手段,老娘還不想英年早逝呢。
聽聞紅衣女子這話,姬辰淚流滿面,心裡道:姐姐啊,我也不弱滴好不好,然而還是不暴露異火的好,畢竟異火變成這幅模樣還需要好好研究研究。
一臉期待的對著紅衣女子問道:不知姐姐可否傳授一些保命之法?
紅衣女子卻是一臉燦燦,這個嘛,修煉功法還需要你自己努力,
我這就傳你一式劍法吧,好好努力吧小家夥。
說著伸手對著姬辰額頭一點,一柄紅色小劍沒入姬辰腦海。
頓時一幅畫面在姬辰腦海中閃現:一柄仿佛來自天際的長劍,對著虛無的空間揮出一劍,只見虛無空間破碎,露出了一個一望無際的大陸畫面結束。
破天劍法之破天一式:劍出如龍
而紅衣女子在姬辰睜開雙眼之時,一個閃身消失不見,只在姬辰留下一句話:記住了啊,我叫“艾薇兒”,今後沒事不要打擾我休息。
便化作紅色長劍漂浮在姬辰身旁。
待姬辰伸手抓住滄浪古劍後,環顧四周眼冒精光,看著一個個骷髏手指上的魔靈戒,仿佛看到了絕世珍寶一般。
一番清掃,還別說一些各種各樣的丹藥秘籍還真被保存完好。
只是絕大部分魔靈戒經歷的時間太過漫長且等階太低化作灰塵。
而能夠保存下來的無不是三階以上的魔靈器,一番整理光是金幣就不下千萬之數。
而魔法元石雖然不多但也有數十萬之多,其中下品魔法元石佔據絕大部分,中品魔法元石不過兩萬之數,上品更不過一千,而絕品更是只有五塊,還是在一個萬象境強者的六階魔靈戒內發現的。
然而這筆意外之財還是很令姬辰滿意的,就像王府一年的收入也不過百萬銀幣而已,換算成金幣也不過十萬已,看著這筆數字龐大,然而武王府家大業大每年結余下來也不過兩三萬金幣而已。
而姬辰這一次所獲得的光是銀子就相當於王府十年的收入,這還不算丹藥元石功法之類的。
簡直是一夜暴富啊,樂的姬辰合不攏嘴,一直哈哈大笑。
摸了摸腦袋上經過這些天終於長出來的一點頭髮臉色一黑,簡直是破壞形象嘛,當下盤膝而坐運起九幽冥王訣開始接引天地元氣修煉,修煉第一境練氣境,在姬辰龐大的堪比魔導師的神魂力幫助下,勢如破竹般層層攀升,不一會兒竟邁入真元境接連突然兩層後這才停了下來,要不是怕出去後驚駭世俗,姬辰能一口氣突破到通靈境巔峰。九幽冥王訣的修煉等級劃分::練氣境,真元境,紫府境,通靈境,神魄境,天罡境,萬象境,生死境,純陽境,歸一境同這個世界魔法等級相同。
站起身來稍微動用元力,頭髮竟然快速長成同原來一幅模樣後才罷休,轉身向著雷霆交界處走去,傳聞這地方不是有風雷果嗎,怎麽沒看到呢。
要不是神魂力在這地方不能動用,姬辰早就以神魂力覆蓋方圓十裡探查了,越過雷霆交界處沒有任何發現,然而到了風雷交界處,一顆顆蒼天大樹引起了姬辰的注意,施展九幽身法,幾個閃身間飛上巨樹眺望著遠處,終於在不遠處一個石壁上發現了幾顆果樹。
跳下巨樹,向著不遠處的石壁而去,待過了一刻鍾不到,姬辰看著眼前這類似於前世蘋果的果子,眼睛一亮,要是連同果樹一起帶回去,等以後研究出種植之法,豈不是又是一條發家致富之路,畢竟這地方就快消失了,留在這地方最終也是消亡,還不如便宜了自己呢。
說動手就動手,手起劍落,一道道劍氣飛向石壁,然而卻紋絲未動,讓姬辰一陣傻眼,最終只能將果子一掃而空,帶著失望向著谷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