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海拔不高山峰,少許冰雪,反而多霧,一年中倒有半年無法看清山中面貌,又名做縹緲峰,而天山南麓一處溫暖濕潤的所在處,突然間眼前一花,一個白色人影站在此處。這人似有似無,若往若還,全身白色衣衫襯著遍地白雪,朦朦朧朧的瞧不清楚。 我臉蒙著白綢,氣定神閑的站在觀看著所謂的靈鷲宮,靈鷲宮眾多弟子居住於此,靈鷲宮實際也算是城堡。因為方圓百裡皆是其控制范圍,所以靈鷲宮從未經過刀光劍影,一派安樂祥和景象。
靈鷲宮眾多女弟子,也觀察著只見那白衫人身形苗條婀娜,顯然是個女子,臉上蒙了塊白綢,瞧不見她面容,輕風動裾,飄飄若仙的,但也可看出必是天人一般的人物。不由為白綢之下的那張臉好奇起來。而穿淺紅黃好似小頭目的女子看著看守女子不但沒動,反而還打量起前面外來女子來,不由大怒:“此乃外來女子,你們沒瞧見麽?還站著幹什麽?”
“站住,你是什麽人?竟敢闖入靈鷲宮!”一個相貌相似女子對著急步尋快走趕緊擋在了我的面前喊道。
我抬頭一看,頓時一愣,四個相貌完全一樣的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四女一穿淺紅,一穿月白,一穿淺碧,一穿淺黃,就象是四副壁畫,刹是好看,我知道這就是梅劍、蘭劍、竹劍、菊劍了,但是怎麽對座入號自己就不知道,不過四人卻是惹人喜歡,我甚是輕柔婉轉,道:“巫行雲在哪?快叫她出來。”
“大膽,竟敢直呼姥姥名諱!”說著其中一人已經對著我出劍,我冷冷一笑,道:“這劍法倒是練得不錯,但是殺不了我。”衣袖輕輕一拂,這可是從李秋水靈魂記憶才知道的武功,“寒袖拂穴”可真是一門“隔山打牛”的好功夫啊,試下威力嘿嘿.
這時那出劍的少女頓時臉se一變,後退了幾步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輕笑,道:“四位小妹妹,整個靈鷲宮你們宮主也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不要打讓我過去的好。”
那四人一聽我說整個靈鷲宮都不是她的對手,頓時就急了,其中一人氣憤憤的道:“不知那來該死的狐狸精,我們靈鷲宮的武功天下一絕,怎麽可能不是你的對手。”
我在那少女喊自己“狐狸精”微微一怔,笑道:“小妹妹對姊姊一番”心思“,姊姊總不能錯了意,就陪你們陪你們玩玩吧。”說著白光閃動頃刻之間頃就環抱起少女環前胸往,一柄長不逾尺的匕首。這匕首似是水晶所製,可以透視而過。抵在了那個拔劍而來的少女的喉嚨上,道:“你叫什麽名字?”那少女一身淺碧衣服,那少女漲紅著臉頭一昂,道:“要殺就殺,這麽多廢話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