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山莊內,兩道模糊的黑影,她們越過高高的城牆,一前一後的停留屋頂緊緊盯著下面舞動的倩影。 一個絕美的白衣女子在盛開的山茶花叢中踏葉而舞。手中的三丈長綾隨影舞動,仿若仙子。長綾兩頭牽著兩把銀亮的無柄彎月刃,隨著女子的舞動不時地映射出道道寒光。仿佛在提醒旁人,這是武,而不是舞。
女子招式中幾乎有各種門派的劍法的影子、武功融合了鞭法,刀法,暗器,還有未見過的新奇舞蹈。
可是,與其說這是一門武功,不如說這是一門“舞功”。
話說獨創一門武功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盡管我現在我是吸收王語嫣等各美女的靈魂,記憶悟性大增,閱遍琅繯藏書才獨創一套武功出來。
這套被我命名為“銀月舞”的功法雖然練起來是美麗到極點,但是卻是華麗實用的招式。整套武功可以說有一分是為了在舞動時展示美麗身姿迷惑敵人,三分可以用來防守,只有六分可以攻敵。
這套功夫就是為了好看的,心底很是喜歡這樣美麗的武功,自己每次練習的時候,順便勾引那些總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姿色不錯侍女當自己食物。
此時我已經練完,嘴角微微勾起一彎冷笑,隨後,依舊是那麽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高高的屋頂,收拾好兵器,接過姿色不錯侍女遞來的方帕,擦了擦臉頰。
,“....看夠了沒有.....哼~”語未落,身形一動,腳踩凌波微步,往斜前方踏了一步已經躥入涼亭邊的屋頂上。
兩人人影還沒看清對方的出手就已經受製於人,還不知所以然,此刻才發現這人的武功是高得絕頂。
也沒聽見什麽打鬥聲,不到一會,侍女就看見我提著兩個蒙面人躍出。
我隨手把蒙面人往地上一丟,只見兩人身體僵硬,顯然是被點中了穴道。
“這麽差的功夫居然就敢跑到曼佗山莊來搞事。”我拉下一個蒙面人的面罩。是一個美貌少女,眼中湧出兩行淚水,卻惡狠狠地瞪著我看,隻恨不得將我用目光殺死。
靠,被抓了還這麽拽,你真牛。我暗自想著,又拉下了另外一人地面罩,卻是一位中年美婦,容貌和那少女有幾分相似,眼神中帶著幾分戾氣瞪著我。
這一位更牛!
這場景讓我隱約覺得有些事情自己應該知道卻又想不起來。
幾個侍女已經從涼亭中走了出來。山莊周圍負責守衛的嬤嬤和丫鬟也奔了過來。
“端嬤嬤,你們回去吧,沒什麽事。”接下來的節目可能會有血腥鏡頭(美女當然要吃掉),我當然不能讓她們觀看了。
下人的護衛下漸漸走遠。我轉過身來,看著那少女緩緩說道:“你們是什麽人?曼佗山莊幹什麽?”
“我們是來報仇的!”少女惡狠狠地說道。
“你們要找王家的人報仇?”我問道
“罷了,既然已經落入你手上,說了也無妨。”美婦想了想,就算不說她們也會查到,或者嚴刑逼供免那受皮肉之苦。還是便緩緩說道:“我們師徒是來殺一名中年女子,此人和另外一女子毀了我一生,十八年前她嫁入蘇州王家改從夫姓,我們找的就是她。”
她說的不就是王夫人嗎!,融合王夢蘿靈魂(化名李青蘿)十八年前的事情都知道一些!
愣了一下,腦中電光一閃,麽這師徒二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回想在萬劫谷的時候,鍾靈是看到了圓圓的臉蛋,
嘴角邊一個小小酒窩,臉如朝霞,目比秋水,膚如凝脂真爛漫的模樣,說不盡的純真可愛,似嗔非笑,不可否認是最可愛的女子,所以自己才沒有吸收吃掉鍾靈,自己會有這麽好心?(好把是自己看不上眼),然後去找秦紅棉,木婉清尋找未果。 不得以隻好回曼陀山莊,眾裡尋它千百度,募然回首,那人卻在燈光火闌珊處。想不道自己確送上門來了!
“若沒有別的蘇州王家,妾身就是二位要找的人。”我道,反正王夢蘿已經和我融合,我當然就是她了。
“你就是王家女子,不可能,不可能,那王家女子與我年齡相若,不可能這麽年輕。”美婦驚訝地說道。她們在這島上轉了一天,一直在尋找一位“中年惡女”。
美婦的話倒是讓我心裡有些高興,青春常駐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我撲哧一笑笑,接口道:“若是我沒猜錯,你就是修羅刀秦紅棉,而你的女兒木婉清了。”
二女臉色同時劇變。
秦紅棉感覺這個狐狸精似乎什麽都知道。
而木婉清卻有些迷糊,心思單純的她張口說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不過我師父叫幽谷客,不叫秦紅棉,我父母早就死了。嗯,你定是胡亂猜出來的,猜出了我的名字,卻猜錯了師父的身份。”
我轉過身來,對著秦紅棉說道:“你說說看吧,我剛才的話是對是錯。”
木婉清轉過頭,卻見秦紅棉眼中流淚,望著木婉清微微頷首。難道師父真的是自己的媽媽?
在這個年代的禮教下,女人未婚生子是一種極大的罪名,人們可以直接將這樣的女人打死沉河或者乾脆送到衙門去騎木驢遊街,當然,江湖中人武功在身,倒不必擔心被愚民市徒所害,可是那生下來的孩子卻要一生都活在人們鄙視的眼光中,永遠抬不起頭來。
所以,秦紅棉寧願讓木婉清認為自己是個孤兒也不願讓她知道自己是個私生女。
由於先前的忙亂,食盒和琴都還留在亭子中沒有被帶走。
我將桌面上的七弦琴擺正,調了下音,張口唱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那木婉清心智單純,還未經情事,隻覺得這首曲詞悲涼涼慘西西的,不太喜歡。
可那秦紅棉卻是過來人,這一曲字字句句都唱到了她的心裡。
一曲終了,秦紅棉已經是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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