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白霧在水面上飄蕩,我只是看著遠處發呆,一任微風吹拂她的秀發。 段譽一眼不眨的盯著我看,時不時的故意找些沒營養的話來跟我說。
為了避開煩人的段譽,坐在船上撫著琴隨手一曲。《如果這就是愛情》
你做了選擇對的錯的
我只能承認心是痛的
懷疑你舍得我被傷的那麽深
就放聲哭了何必再強忍
我沒有選擇我不再完整
原來最後的吻如此冰冷
你只能默認我要被割舍
眼看著你走了
如果這不是結局如果我還愛你
如果我願相信你就是唯一
如果你聽到這裡如果你依然放棄
那這就是愛情我難以抗拒
如果這就是愛情本來就不公平
你不需要講理我可以離去
如果我成全了你如果我能祝福你
那不是我看清是我證明我愛你
灰色的天空無法猜透
多余的眼淚無法挽留
什麽都牽動感覺真的好脆弱
被呵護的人原來不是我
我不要你走我不想放手
卻又不能夠奢求同情的溫柔
你可以自由我願意承受
把昨天留給我無聊閑著
直接讓船上其他三人目瞪口呆!余音繞梁,留下的聲音環繞耳邊旋轉不去。歌音美妙動聽,久久留在記憶中。
阿碧收回眼光,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我問:“王姑娘,這是你想念慕容公子自己作得歌曲嗎?好古怪的音調,不過好好聽哦!
我微笑著搖頭:“沒有,我只是覺得甚感閑著無聊,一時興起之作擺了”
段譽沒落的樣子的自言自語道:“神仙姐姐,竟然已有了心愛之人,不知是哪位幸運的家夥不過我段譽是不會放棄的。”
倒是船頭上的啊朱我一眼,似乎也在沉吟著歌詞裡的意思。
一路啊碧也哼起江南小調,順手采著掠過來的紅菱,分給我們吃。
阿朱笑著拍拍段譽的背:“前面就是王姑娘家裡了,我們就送王小姐回家順便解下手,然後再去聽香水榭報信送你回去吧。
段譽卻道:“多謝三位姐姐救命之恩,段譽此生難忘!”
上了岸,阿朱吩咐段譽道:“段公子,這裡是王姑娘的家裡,不許陌生男子上門,公子上岸後,立刻就得回船上來。我們在這裡不要惹麻煩。”說著臉上憂心忡忡,忍不住看了我一眼。
我別過頭,凌波微步的武功畫卷已經到手,段譽也該滾了,冷冷道:“段公子,這是我曼陀山莊的規矩,恕我也不能保你。”
段譽雙手作揖:“哪裡,能得神仙姐姐相救,段譽已是感激不盡。”
小船轉過一排岸邊垂柳,遠遠的就看見一片似火雲霞。
段譽突然低低一聲驚呼,阿朱忙問他:“怎麽啦?”
段譽指著那些花樹道:“這是我們大理的山茶花啊,怎麽這太湖裡也有這種滇茶?”世人把雲南所產山茶花稱為滇茶,是其有名之故。
阿朱道:“是嗎?這莊子叫曼陀山莊,種滿了這種山茶花。”
段譽卻是心中另有打算,心道這山莊既名為曼陀山莊,倒要看看有何名種為借口,多停留一會兒看神仙姐姐一眼也好。
小船在阿碧的輕劃之下,慢慢悠悠的向岸邊駛去。一眼望去,紅的白的樹上樹下,落英繽紛,這裡竟是一片花的海洋。
我和阿朱阿碧,
性喜愛花,見了如此美景自是細細欣賞。 段譽卻似並無驚豔之色,想是見慣了山茶花,看花還不如看神仙姐姐。
段譽想,這裡雖然花多,卻似乎沒甚佳品,想是都種在曼陀山莊裡了。信步上岸,漫步在花樹之下。
阿碧和阿朱卻攜了手道:“段公子,我們進去一會兒,你在這裡等一下。”又衝我道:“王姑娘,我們走吧!”
我追上阿朱和阿碧,還沒走幾步,就聽見我家侍女丫頭的聲音:“王姑娘,你終於回來啦!端婆婆都等的心急死啦!”又道:“阿朱阿碧你們好大的膽子!又偷跑到這兒來啦!夫人說:‘拿刀在這兩個小丫頭臉上刻上一朵花,破了她們如花似玉的容貌。
阿朱卻是渾然不怕,滿月般的臉上盡是精靈古怪的神氣:“幽草姐姐,王姑娘在我們身邊,還怕你嗎?舅太太不在家吧?
幽草向段譽那邊看了兩眼,轉頭道:“夫人還說:‘你們兩個小浪蹄子帶了陌生男人上曼陀山莊來,快把你們的腿都砍下來作花肥!她還沒說完,就先自抿嘴笑了起來,仿佛百花亂顫般可愛
阿朱拍胸口:“幽草姐姐,嚇死我了。要不是有王姑娘在身邊,我就要嚇的掉頭逃走啦!”
阿碧也笑道:“幽草姐姐,王姑娘都告訴我啦!舅太太現在不在家,所以我們才敢把段公子領進來。又在幽草耳邊輕聲笑說了幾句話,幽草撲哧一笑,若有意似無意的看了段譽一眼,阿碧頓時紅了臉。
我道:“我們快進屋去吧!幽草你也別調皮了。呆會往船上搬些吃的東西,他們還要去聽香水榭報信呢!”幽草吐了下香舌,卻是不敢在我面前淘氣,當先引路帶我們往回走。
在屋子裡呆了一會,喝了些花茶,我有心想練一練那畫卷凌波微步,北冥神功便道:“阿朱阿碧,你們快些帶著段公子去聽香水榭一趟,然後就回琴韻小築好了,我想我娘快回來了。”
本來還笑嘻嘻的跟我和幽草玩鬧的阿朱和阿碧頓時嚇的面無人色,急忙放下茶碗就想往外跑。
我笑笑道:“幽草,給阿朱和阿碧帶些好吃的糕點。送他們回去就是了。”幽草答應一聲,進屋準備糕點去了。
阿碧拉著我的手道:“王姑娘,你娘不會這麽快回來吧?”眼中卻是不舍立刻就走。
我乘機安慰輕撫了下她的手:“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們出去就會碰到她。不過你們也不必擔心,我會設法救你們的。”
阿朱笑笑道:“如果王姑娘連這也猜的中,那我以後也叫你神仙姐姐。阿碧,我們快走吧,別讓其他的花奴看見了不妥。 ”
送她們走出門外,我輕輕坐下,從懷裡掏出那張畫卷,看一遍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上的所有功法,然後把畫卷貼身收好,走出了門外。
左前方踏出一步,右腳向後跳踏腳尖,左腳再輸入內力的時候迅速的圈過一個弧度往前奔出。一股暖暖的感覺從腳底湧泉升起,迅速無比的向著我體內丹田而去,盤旋一圈之後在丹田裡呆了下來。
難道,這就是修煉內功的方法嗎?我驚喜非常!想不到*著北冥神功修煉根本就沒什麽進步的內功,在凌波微步緩緩走過半圈之後就已經開始產生出新的內力了!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這兩門功夫原本就是一體的,一門北冥神功是以吸收別人內力為已用,以達到快速提升內力的目的;另一門凌波微步卻是以外功促使內功,以期達到內外兼修的法門。逍遙派的武功真的是厲害無比,此刻我才算是了解到為什麽《天龍八部》裡面最厲害的角色幾乎都跟這逍遙派有關,原來這逍遙派才算是這個時代代表了中國武學精髓的幫派啊!
此刻在外面準備要上船的阿朱和阿碧卻是遇上了最大的麻煩!她們突然發現遠處有一條大船如飛駛來,那大船上掛滿了花朵物什,竟也十分惹眼。阿朱和阿碧見了卻是同時大驚,伸手去抓正在悠然欣賞山茶花的段譽。同時大作手勢讓他不要出聲。
阿朱和阿碧心裡此刻已是緊張異常,而我的話也在她們心中流淌了起來。莫非王姑娘真的是神仙姐姐轉世?兩人的心中均是產生了如此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