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看了一會,那支商隊已經大勢已去,無力回天,現在只是靠著那名赤發男子在一人支撐,但有著那名天鷹幫的高手加入戰圈,赤發男子已經獨木難支,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敗亡了。
對於這種江湖恩怨,不涉及自身,方休是不願意多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方休準備繞過去離開。
但就在這時,一道呼嘯之聲自黑暗中傳來,方休有感,瞬間飛身自樹上落下,那支暗箭釘在先前他所在的位置上。
在相距幾十米外的一顆樹上,一名黑衣人緩緩收弓。
雖然沒能一箭射殺方休有些遺憾,但並沒有太低落。
“有漏網之魚。”
那名黑衣人向著交戰中的眾人喊道。
“這次的事不能留有活口。”
交手中的那名天鷹會高手冷聲的道。
“你們先纏住他,待我去解決了那人。”
天鷹會高手瞬間脫離戰圈,向著方休的方向衝來。
看到方休只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不由一楞。
不過他手中卻沒有絲毫留情,變掌為爪,驀然向著方休抓去。
凌厲的爪風已經使得方休面頰微微刺痛,方休不敢大意,這名天鷹會的高手並不像那名山匪頭領,所修煉的都是江湖中普通功法。
不管是武功招式還是內功,都算得上是上乘。
身隨力走,九陽內力運轉至腳下,一個縱掠已經側滑出去三米有余,瞬間避開了那名天鷹會高手的爪擊。
天鷹會高手的實力在後天一層巔峰,要比方休強上一籌,方休神色凝重,這是一個勁敵。
天鷹會高手黑巾後面的臉上浮現饒有興趣之色,沒想到方休如此年輕,竟然有著如此實力。
但這種扼殺未成長起來的天才快感,是他最為享受的。
“小子,給我受死吧。”
“是嗎?”
冰冷的聲音響起,腰間黑鐵劍驀然出鞘,在黑暗中只有一道黑光閃過,就已經來到了天鷹會高手面前。
天鷹會高手手爪揮舞,瞬間與黑鐵劍撞擊在一起,響起一道金鐵交鳴的聲音,擋開方休刺來的長劍,手爪再次揮舞而出,向著方休胸口抓去。
方休心中發狠,並沒有選擇躲避,而是在手爪抓向胸口時,手中鐵劍驀然強行橫掃而來,直襲天鷹會高手腰間。
先前在交手時,天鷹會高手就已經知道方休手中的劍並沒有開鋒,就算打到身上,也未必能受到太重的傷勢,而且他把功力運轉至腰間,準備硬抗方休斬來的一劍,或許方休只是想要以同歸於盡的法子逼他回防,大亂他的戰鬥節奏。
就在天鷹會高手的手爪來到方休胸前時,竟然看到了方休臉上浮現的詭異笑容。
“難道……”
天鷹會高手心中浮現不好的預感,但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又加了幾分力在手爪之中,欲要直接穿透方休胸骨,抓碎他的內髒。
剛剛與方休胸口接觸,天鷹會高手就感覺好似手爪抓在鐵板上一般,難以寸進。
嗯?
方休已經把九陽神功修煉至大成,自有真氣護體,若沒有鋒利之物,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想要重創他,非常艱難。
當初原著中,張無忌在光明頂上被周芷若以倚天劍穿胸而過,不也沒有絲毫生命危險,只是受了不輕的傷勢,但盡管如此,以重傷之軀還強勢擊敗了宋青書。
皮膚被抓破,有著鮮血留下,
但方休的鐵劍已經斬在天鷹會高手的腰間上,一聲骨裂的聲音響起。 鐵劍上蘊含著九陽之力,攻擊有著莫大的威力,這也是天鷹會高手第二個計算失誤的地方。
第一個計算失誤的是方休有著九陽神功護體,他的攻擊並沒有按照預想中那樣直接抓碎方休的髒腑。
噗!!!
體內的髒腑受到至陽至剛的內力侵襲,天鷹會高手不由吐出一口鮮血。
方休臉上浮現著狠辣之意,頂著天鷹會高手的手爪,手中鐵劍再次舉起,驀然向著其喉嚨處刺去。
根本就不給天鷹會高手反應的時間,直接用鐵劍貫穿其喉嚨,一擊斃於劍下。
方休這邊的戰鬥,早就已經吸引了它處的注意,看到幾招之間,他們的首領就被那名少年斬殺,全都心中一驚。
而赤發男子氣勢如虹,好似看到了希望一般,爆發一股勇猛之勁,悍然殺向圍攻他的四名武者。
因為首領的陣亡,那支圍殺的人,已經心中出現了懼意,隨即紛紛萌生退意,虛晃之間,全都逃離開去。
赤發男子也是一鼓作氣,再而衰,把那些人打退之後,連忙來到馬車前道:“小姐,您沒事吧?”
方休胸口皮開肉綻,雖然有著九陽神功護體,但卻不能完全抵擋下天鷹會高手的攻擊。
看了一眼胸口的傷勢,方休就要轉身離去。
“小兄弟,等一下。”
赤發男子出口攔下方休,“在下行天商會的鐵狂,未請教小兄弟大名?”
“方休。”
“方小兄弟,這次多謝你的出手,在下感激不盡,還未報答恩人,為何就要離去?”
鐵狂走過來拱手恭敬的說道。
方休微微搖頭:“我也並不是要幫你們,但奈何麻煩自來,只能出手自衛,你也不必如此。”
“不管怎樣,小兄弟都算是出手救了我們,這樣,我家小姐念在小兄弟出手相救之恩,特準備了百兩黃金贈與小兄弟,償還小兄弟的相救之恩。”
鐵狂手中拿著一個錢袋,裡面有著十個金元寶,每一個都有著十兩之重。
自清岩村中走出,只在那幾名山匪身上搜出些許碎銀,他也囊中羞澀,並沒有拒絕,直接收下了黃金,點頭道:“多謝。”
說完之後,方休就轉身離去。
看著方休的背影,鐵狂轉身回到了車旁。
“他收下了?”
車中女子輕聲說道。
鐵狂點點頭:“收下了。”
“嗯,看來他確實不是與那些人一路。”
女子害怕方休與那些人是一夥演的戲,想要接近他,有什麽陰謀,現在方休收了黃金直接離去,看來是她多想了。
“我們這次的事已經暴露,看來需要實行第二個計劃了。”
“小姐,大人的奏折還在你的身上,一定要小心保留,我定會護佑小姐去往盛京把大人的奏折呈給陛下。”
“那多摩總督為了一己私欲害的小姐家破人亡,絕對要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說完之後,車隊再次上路,不過鐵狂與車中女子已經不在隊伍中,不知去了何處,只剩下幾名護衛還有兩名車夫繼續趕路。
……
溪城,繁花似錦,雖然只是青陽郡的一個中型城池,但裡面的人口也已經達到了二十萬,而且因為是河東郡與青陽郡的必經之路,發展的非常繁榮。
來往的商賈無數,每年光是稅收,就能夠讓溪城攥的盆滿缽滿。
而溪城的城主更是富的流油,城主府建造的非常氣派,佔地幾十畝,在溪城內屬於標志性建築。
進入到城中,感受喧鬧的氣息撲面而來,使得方休心曠神怡。
身懷巨款,方休是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前世他都是月光族,更何況在這異界。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沒酒在掂對。
嶽陽酒樓,溪城最為高檔的酒樓,方休進入其中,直接點了滿滿一桌子的飯菜,上了一壺美酒,開始品嘗了起來。
聽著酒樓中東來西往的食客談論江湖之事,也算是陶冶一下情操。
“聽說了嗎?我們青陽郡李家大公子已經突破到後天七層, 據說閉關準備打通任督二脈,成就後天八層之境。”
“這怎麽可能沒有聽說過,而且聽說李家為了他們的大公子,正籌備資金欲要在藥王閣拍得一顆破脈丹,為李大公子突破之用。”
“藥王閣啊,那可是我們大乾帝國三閣之一,而且聽聞藥王閣出品的丹藥,每一個都是精品,但價格上嘛,恐怕就是天文數字了,雖然李家在青陽郡算得上大家族,但想要拍得藥王閣的丹藥,恐怕也要傷筋動骨。”
青陽郡只是青州境內的其中一個郡縣,雖然李家是青陽郡內最強的勢力,但與藥王閣這種整個大乾帝國都可以稱的上頂尖勢力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麽。
李家就算在渴望那枚破脈丹,但也得按照規矩辦事,只能籌備資金,在拍賣之時拍賣獲得,其它根本就沒有別的路可選。
“對了,好像清風郡的宋家宋離公子,已經在日前突破任脈,達到了後天八重之境了吧?”
“嗯,我也確實聽說了這個消息,宋離公子自小就被稱為神童,更是過目不忘,對於武道的領悟也非常人,能夠在十七歲的年紀打通任脈突破到後天八重,並不算稀奇。”
“我們青州這一代年輕一輩天才頻出,是否要有大世來臨了?”
“青州沉寂了十余年,終於爆發,也算是幸事了。”
眾人的談論,使得方休聽的心中熱血沸騰,如此多的天驕,他為何不能與之爭上一爭?武道稱雄,誰人不想成為強者,翻手為雲覆手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