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對於在坐的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是個好消息,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安全的落腳地,結果現在才知道,居然是窩在一頭老虎嘴邊。
鹿閔抬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他的心很亂。可能是基站出了一些問題,瀏覽器的新聞已經挺久沒更新了,之前還能靠著手機了解一些外面的消息,現在幾乎都是摸瞎了,這種感覺讓鹿閔很慌。
“小蕾,你先安心吃飯,這兩天我陪你去一趟金陵。”鹿閔考慮了一下還是跟唐蕾說了一句,然後就端著碗接著吃飯了。
鹿閔這話一出,其他人就愣住了。
慕容引刀張大著個嘴,然後甩了甩頭說道:“不是,我剛說的話你沒聽明白?那裡很危險啊!你們去了會沒命的。”
鹿閔揮了揮手,很灑脫的說道:“沒事,我也想去一次金陵城探探看具體情況,要不然我也不放心。”
唐蕾向鹿閔道了謝。
吃完了飯,碗筷交給唐蕾幾個人去收拾,鹿閔帶著袁崇煥慕容引刀坐在門口喝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你真的打算去啊?”慕容引刀張了張嘴還是問了一句。
“嗯。”鹿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為了給那個小姑娘找家人?你稀罕她啊?”慕容引刀一手指向廚房伸著頭問鹿閔。
鹿閔剛想反駁,又被慕容引刀打斷:“不是,就算你再怎麽稀罕她也不用去送死啊!”
聽著慕容引刀苦口婆心的勸著,鹿閔輕輕拍了拍額頭,然後解釋道:“我要去金陵不全是為了她的事,不管是哪一個時代,最重要的都是消息。幾十萬大軍,離我們小村莊那麽近,怎麽能不去打探清楚。”
臥榻之側,怎容他人酣睡!
要是那古明皇帝一個衝動要擴大領地,帶著幾十萬大軍要對付自己,那到時候還真的沒轍。
“原來你去金陵是為了這個?可是消息我都告訴你了啊。”慕容引刀撓了撓頭問鹿閔。
“我心裡總是不踏實,想親自去看一下。”
“那你這次是打算隻帶唐蕾一個人過去?”袁崇煥抬頭問了一句。
鹿閔點了點頭說:“嗯,這一趟畢竟是去別人地盤,目標不宜太大,人少點方便。”
“我跟你一起去。”袁崇煥接著說了一句。
“不,你留在這,這裡需要有人坐鎮。你要是跟我一起去,家裡我不放心。”鹿閔衝著袁崇煥擺了擺手。
袁崇煥倒是也沒有再強求。
明月高懸,夜裡的寧寒石村已經帶了絲絲寒意,秋天已經不遠了。
後山,鹿閔袁崇煥慕容引刀三個人並排待著,袁崇煥和慕容引刀坐著,鹿閔把自己整個人扭成一團,都分不清手腳。
已經是第三幅圖譜了,鹿閔可以輕易的感覺體內湧動的暗金色在強化著每一塊肌肉,增強肉體力量。
鹿閔修煉不需要靈氣,所以在哪裡修煉都可以,但他還是喜歡待在山上,安靜,也更貼近自然。
一夜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鹿閔放松了身形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清晨的山上空氣真的特別清新,不自覺就多呼吸了兩口。
鹿閔帶著兩人邁步下山,小院裡,唐蕾早就做好了早飯等著了。
鹿閔的行李唐蕾早就已經幫他打包好,就等著出發了。幾個人吃完早飯,鹿閔跟叮囑了他們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又借了袁崇煥的虎頭湛金槍,鹿閔翻身上了馬,不過這下子可犯了難,唐蕾不會騎馬,
而且現在很多的大路都被車子堵死了,汽車根本沒辦法趕路。 唐蕾站在馬前,急的都快要掉眼淚了。
鹿閔實在看不得女孩子傷心,一伸手,拎著唐蕾的胳膊把她拽上了馬背,坐在自己身前。
兩個胳膊環住了他,向眾人道了聲別,雙手一拉馬韁就出了村,向著金陵城方向趕去。
唐蕾坐在鹿閔懷裡,整個臉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小團。鹿閔光顧著看路,就錯過了懷裡那小美女嬌羞的模樣兒。
鹿閔得了這良駒,速度確實是快,馱著兩個人還絲毫不受影響。馳騁之下,速度絲毫不亞於高速的小汽車。
這一路上倒沒出什麽太大的意外,隻遇到幾波小賊,被鹿閔三下五除二就給解決了,搞的唐蕾看著他的身影都犯起了花癡。
午飯前,終於趕到了金陵城,鹿閔在城外下了馬,然後把唐蕾也抱下了馬,兩人就步行著準備進城。
來到城樓前,鹿閔兩人是完全被面前的景象驚呆了。
鹿閔前陣子也來過一次金陵城,而唐蕾是她家就在金陵城,對這裡非常熟悉。可是眼前的城樓卻跟他們記憶裡的大相庭徑, 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兒。
原本的金陵城樓就已經很雄偉了,可是眼前的金陵城樓居然更高更大。
城門兩邊還有甲胄兵士把守,每一個進城的人都要被盤問檢查。城門邊還支起了小涼棚,涼棚下的躺椅上躺著一個胖乎乎的男人,扇著折扇,盔甲都脫了晾在一邊,身上隻穿了一條褲子。
鹿閔皺著眉頭,把守這麽嚴格?
他牽著馬,拉著唐蕾向著城門走過去。果然到了城門口被攔了下來,兩柄長槍就這樣交叉擋住了鹿閔面前的路。
“叫什麽名字?從哪裡來?來金陵城是要做什麽?”守門將士的語氣可一點都不客氣。
“這位軍爺,在下鹿閔,從煙城來,來金陵城是想要尋親。這位是我的朋友,叫唐蕾。”鹿閔很客氣的拱了拱手說道。
“嗯,行,進去吧。”那守門士兵也沒有為難他們,就直接放行了。
鹿閔牽著馬,拉著唐蕾的手就往城裡走。
就在這時,變故卻發生了。
“哎哎哎!剛剛那個小娘子長的好像還不賴啊!”一直躺在躺椅上休息的胖子突然說了句話,“來來來,給我停下,牽馬那小子,就說的你們倆。”
鹿閔心裡咯噔一下,暗道要壞。
那麽多持械士兵盯著,鹿閔隻好拉著唐蕾轉過頭來。
這一轉頭,才算是看清了那胖子的全貌,方鼻擴口,一臉的絡腮胡須宛如鋼針,兩隻眼睛好似銅鈴,在那眼角到耳邊趴著一條如蜈蚣一般的刀疤。
鹿閔暗歎一聲。
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