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下又升起。
精神力的修煉,使得鹿閔在這水中一站就是一天。
還好學了胎息術,要不然在水裡泡這麽長時間早就淹死了。
鹿閔睜開眼,眼前還是一片漆黑。身上的壓迫感還是那麽重,因為站立時間過長,雙腿膝蓋以下都已經陷入了淤泥。
鹿閔卸下了身上重甲,收進古卷裡。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許多,雙腳用力,向上遊去。
呼!
破水而出。
雖然修煉了胎息術,但在水裡和在陸地上還是有挺大區別的。
回到陸地上的感覺就像是遊子回到了家,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
就在鹿閔回過神來,才發現周圍小區有很多居民好奇的看著自己。這河出現的太過邪性,所以附近的住戶都不允許自己家的小孩去河邊,怕有危險。
他們就遠遠的看著仰躺在河邊的鹿閔,拽著手邊好奇的小孩,眼裡透出了疑惑和絲絲恐懼。
鹿閔歇了一會兒,感覺各個關節處都酸痛的很,體內的能量流轉都沒辦法消除,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難道是這次修煉超負荷了?!
算了,就先這樣,先去找點東西填一填五髒廟。
跟小山村不一樣,那裡靠山吃山,這裡也沒有山林,只有高樓林立。面前這條河,按理來說應該可以抓點魚啊什麽的,可是鹿閔在下面那麽久,居然一條魚都沒有看到,真的是很稀奇。
黑風就留在原地,鹿閔穿著練功服去小區門口的餐館點了幾個菜,其實倒也不是餓,就是為了過過嘴癮。
“一份椒鹽蝦,一份糖醋排骨,再來一個鯽魚豆腐湯,一份米飯,在這吃。”進了個蒼蠅館子,鹿閔找了個靠門的桌子坐下點菜。
店內的陳設比較簡單,幾張桌子,一台電視,裡面是一個開放式的後廚。老板在門口架了一個躺椅,這時候正躺在上面休息。鹿閔來的時候不是飯點,進來的時候老板都沒有察覺。
一出聲,嚇了他一跳,臉上的報紙都掉了下來。
映入眼簾的是張布滿皺紋溝壑的男人臉,看著大概五六十歲,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
“您好,剛剛睡著了不好意思,您說想吃什麽?”見到有客人,飯店老板連忙站了起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好幾下。
鹿閔笑著把幾個菜重新報了一遍。
老板聽完就去廚房準備了,鹿閔就坐著等上菜。
“大爺,你們這地界也沒出現什麽大的變故啊?”閑著也是閑著,鹿閔先挑起了話頭。
“小夥子,喏!那橫穿小區的大河,就是沒幾天之前出現的。”大爺一邊炒著菜,一邊跟鹿閔聊了起來。
“嗯,這個我看出來了,其他到是沒什麽變化。我去過其他地方,遍地戰火,屍橫遍野,你們這個地方算是世外桃源了。”
說著話那老板就端著兩盤菜出來了,“小夥子你先吃著,還有一份湯馬上就來。”
雖說店面不大,設施也比較陳舊,但菜的份量還是給的很足的,整整兩大盤堆成小山都快溢出來了。
鹿閔去盛了碗飯就開始吃了起來,老板燒菜的口味不錯,手藝快比上有些大飯店的大廚了。
沒多久老板又端著一盆鯽魚湯出來,鹿閔呆愣愣的點了點頭。那盛湯的盆,快趕上鹿閔家的洗臉盆大了,不得不說這個地方確實是民風淳樸。
老板做完了飯就又回到躺椅坐下了,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聽小哥你剛剛的意思,
是去過不少地方咯?” “也沒有特別多,前段時間網還通的時候,新聞總是能看到外面的消息。現在網斷了,就好像被封了雙眼雙耳,我就出來轉轉,也看看外面的世界,說不定哪天就看不到了。”
“你們年輕人就是有追求,我啊,這麽大年紀了,現在隻想安度晚年。”大爺歎了口氣,整個人都顯得暮氣沉沉的。
鹿閔風卷殘雲的解決了桌上的飯菜。
“老板,結帳。”
“五十三,你就給五十吧,成本價,這種時候了,掙再多錢又有什麽用。開著這個店啊,就是為了能找點事情做,一個人太孤單了。”
這麽便宜!
鹿閔付了錢,又聊了一會兒,就繼續回河邊了。
河邊的黑風,正被一群社會不良青年纏著,打也打不得,可這群人真的是太煩人了。
鹿閔離著很遠就看到了圍著黑風的那群人,腳下就加快了速度。
到了跟前聽到他們討論的聲音,“嘿!這馬真大啊!”
“你看看比你還高那麽多。”
“你才比馬矮呢!”
“不是,你自己用手比比看不就知道了。”
“這誰的馬啊?停在這兒是要收費的知不知道!”小混混大嗓門對著周圍叫囂著。
“我的。”身後傳來鹿閔淡漠的聲音。
“呦呵!小子,你知不知道這一片是誰罩著的,是我們黑狗哥,停車都是要交管理費的,停馬也一樣。”旁邊的一個小混混指手畫腳的對著鹿閔。
“哦?是嗎?”
哢嚓!
鹿閔從身後的槍袋裡抽出降災,擰合在一起。
鹿閔不是一個喜歡去跟別人動嘴皮子的人,世界變成現在這樣,他更願意用手裡的刀槍去跟別人講道理。
那群小混混看到鹿閔手裡散發著寒光的槍尖,不禁都心頭髮毛。
鐺!
鹿閔伸腳踢在槍杆上,整杆槍打了一個轉,以槍尾對著面前的這些小混混。
畢竟是他鄉,動手殺人實在有些說不過去,槍尾雖然也是槍頭,但是是鈍頭,殺傷力畢竟小一點。
打這些人真的是用不了幾下,鹿閔控制著自己的力道,生怕用過了力道就把他們打死了。那些複蘇的古人,殺了不會讓他有什麽心理負擔,可是面前這些人雖然不是什麽好鳥,但畢竟也是活在一片藍天下的新世紀人類,教訓一下就好。
哎呦喂!
疼死我了!
啊!我的腿可能是斷了!
好痛啊!
啊!
剛剛盛氣凌人的小混混都已經變成了滾地葫蘆,翻滾著,哀嚎著。
遠處,散步的居民都停下腳步看著他們,交頭接耳的討論著。
你看看,那群小混混被人收拾了!
是呀,平日裡都欺負別人,今天終於踢到鐵板了。
真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