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鹿閔。
“沒錯,上次的確是我。”黑衣人點點頭承認了。
鹿閔歪了歪頭,想看清鬥篷下的臉。可是鬥篷下是漆黑一片,好像裡面是空的一樣。
“你的鬥篷下怎麽好像看著沒東西?”鹿閔疑惑的問。
“什麽意思?”領頭的黑衣人問鹿閔。
還沒等鹿閔說話,旁邊的另一個黑衣女人就搶先說了一句:“他是說你沒腦子。”
???
不是,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領頭的黑衣人很明顯僵了一下,鹿閔也整個人都懵住了。
“我真沒這樣的意思,真的,您別生氣啊!”鹿閔的求生欲顯露無疑。
“沒事,實話實說吧,我就是看你底子不錯,所以起了愛才之心,就決定把衣缽傳給你。”黑鬥篷揚起了腦袋,傲嬌的說道。
“行了行了,別端著了,你好好說話,別裝了,老東西。”旁邊的黑鬥篷女人又發言了。
……
“行了,你能不能別戳我輪胎了,讓我好好說完話。”黑鬥篷擺了擺手阻止了女人繼續要說的話,“外面的情況可能會越來越嚴重了,接下來可能整個世界的格局都會變,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要記得,天塌了有高個子的頂著,別逞能!”
“對啊,小家夥,要記得,不管遇到什麽事,有我們在。只要我們還在,這天就塌不下來。”剛剛一直插話的女人也向前走了一步,看著鹿閔說道。
“你們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嗎?”鹿閔看著眼前幾個黑衣人。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小家夥照顧好自己。還有你,是叫袁崇煥吧?實力雖然不高,但目前還算是可以應付局勢,保護好他!”黑衣女人對著袁崇煥說,“你應該是修煉的《破軍訣》吧?這《破軍訣》乃是殘卷,脫胎於《紫薇星辰訣》,碰巧這《紫薇星辰訣》我剛好見過,呢!給你。”
黑鬥篷女人屈指一彈,一道光符擊中袁崇煥的腦袋,沒入進去。
袁崇煥心中剛泛起的波瀾突然就平息了下去,而且心裡一陣陣的發寒,如果剛剛那個女人出手是想要殺自己,那現在自己可能已經躺在這裡了。
袁崇煥衝著對面的黑袍人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小家夥,我們先走了,《天鯨食氣》是曾經的頂級法門之一,好好練。”
鹿閔剛想繼續問,呼的一陣風,面前沒人了。
我還沒說話呢!
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
袁崇煥得了那《紫薇星辰訣》之後就開始修煉,鹿閔很明顯感覺周圍的靈氣在向著袁崇煥身邊湧過去。
是感覺提升了不少,但是還是比不上鹿閔的《天鯨食氣》,可是鹿閔修煉真氣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好像這個修煉法訣並不怎麽適合自己。
剛剛就想問這個問題的,可惜黑鬥篷走的太快了,都沒來得及問。
得了,修煉要緊,既然連黑鬥篷都說巨變快要來臨,那想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活的舒服,唯一的要求就是實力。
鹿閔盤腿坐下,開始修煉。
一夜無話。
早晨,依舊是千篇一律的搭車上班,來到倉庫,跟提前到的工人同事打了招呼,然後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上班了。
中午休息的時候,鹿閔吃著飯刷著手機,看著這兩天外面的情況。
這麽多古建築中,只有一部分已經封印消失,
可以自由出入。許許多多的能人異士已經趕往發生地,可惜進去容易出來難,有些古建築已經有一批又一批的人進去沒有消息了。 可怕,當初還好運氣好挑了不那麽危險的古墓,要不然可能自己也會成為這去而不返大軍中的一員。
接著向下刷,突然跳出來個頭條提升,鹿閔掃了一眼,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突然站了起來,瞪大個眼睛看著手機屏幕,滿眼不可思議。
安阜市出現神秘部隊,騎戰馬,身著數百年前的軍隊製式盔甲,持刀燒殺搶掠引發社會動蕩。現已知該部隊規模大約在一萬人次,戰鬥力極強,已經大敗當地武裝,安阜市已經落入這支軍隊手中。
下面還配了幾張照片,鐵血軍隊,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溢出來的殺氣。這支軍隊怎麽看著那麽眼熟?
可是乍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鹿閔把手機屏幕轉向蹲在一邊的袁崇煥,他抬頭看了一眼,“這是……大明神機營?”
“神機營?那不是火器部隊嗎?怎麽還活著, 火器部隊中也有修煉者?”鹿閔疑惑的問袁崇煥。
“神機營可不止是火器部隊,他們是大明曾經最強大的部隊,其中的所有戰士都是千裡挑一的修行者,與我手下的破虜軍齊名,可惜我手下破虜軍人數沒有神機營那麽多。”
鹿閔疑惑的看著袁崇煥問道:“他們現在攻陷了一座城市,而且開始燒殺搶掠,軍中之人,不是都應該是紀律嚴明嗎?怎麽會對平民做出這樣的事呢?”
“他們不一樣的,用你們現在的話說他們就是特工部隊,無所不用其極,他們根本不在意生命,不管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所以這是一支很可怕的部隊,正常人永遠不會明白瘋子在想什麽,他們就是瘋子的思維,令人捉摸不透。這座城市,完了!不管有多強大的部隊過去增援,都沒有辦法逆轉這樣的局面。”
“我還有個問題,你的破虜軍都已經變成鬼了,這些神機營的士兵怎麽都還活著?是因為修為的差距嗎?”
袁崇煥撇了鹿閔一眼:“不是的,神機營在一次大戰時全體失蹤了,所以後面很多次戰爭都沒有參加,所以都活的好好的。然而我手下的破虜軍將士在抗金戰爭中全體戰死了,那一次,魏閹手下的奸賊向那些後金人泄露了我軍的蹤跡和戰術,導致我手下將士全體殉國。而後我請國師張居正幫忙招魂,才讓他們得以以鬼體留存於世。”
鹿閔點了點頭,沉默了下來。
怎麽辦?
我該去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