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世代掌控鼴鼠城的威爾斯家族的次子,威斯頓從剛一出生開始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而鼴鼠城在整個北境往上數也有足足數百年的歷史,與之相對應的威爾斯家族也傳承了十幾代的榮華與富貴,算得上是全北境最古老的家族之一。
因為身為次子,威斯頓在繼承權上面自然就屬於不利的地位,而他的哥哥,也就是現任的威爾斯公爵更是從小打大無論在任何都要比他這個弟弟要優秀好幾倍,既然有了合適的繼承人,那麽威爾斯家族自然就會將全部的資源與精力都投入到大兒子身上,對於小兒子向來都是一副不管不問的態度。
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長大,威斯頓會變成了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也就不足為奇了。
好在威斯頓雖然不成器,成天除了逗貓遛狗無所事事之外,倒也不需要為家族的事情操心,但他畢竟是家族的一員,而且還是家族的嫡系成員之一,縱然再怎麽不堪,家族還是要或多或少的照拂一下。
就這樣,威斯頓頂著家族的名頭一天到晚都在鼴鼠城裡為非作歹,今天因為一聲爭執直接打斷了某個農夫的腿,然後毀掉他的農田,明天再調戲一下某個漂亮的商人女兒,並把她搶回家裡做自己的貼身小女仆,盡情淫樂,隔天再去賭場揮金如土,完後包下整個窯子與一幫護衛和狗腿子肆意放縱,這些事情幾乎都已經成為了威斯頓的日常。
聲色犬馬、美酒佳肴、醉生夢死這幾個詞兒早已成為了威斯頓生活的最好寫照。
反正威爾斯自己也想明白了,公爵的位置是沒他的份兒,所以他也不去奢求,而憑借現任公爵的親弟弟,威爾斯家族的嫡系子弟這個身份,只要不把整個鼴鼠城搞得天怒人怨,只要沒有太大的野心想要謀取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權利與利益,乖乖地當個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那麽家族的那些掌權者們也只能對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對他的那些行為太過計較。
至於花銷方面那就更不是事兒了,鼴鼠城可是遠近聞名的商業城市,除了有“北境明珠”的阿倫戴爾外,全北境最有錢的莫過於鼴鼠城了,而作為鼴鼠城的統治者,威爾斯家族別的沒有,唯獨就是有錢。連帶著威斯頓日常的花銷都是大手大腳,哪怕是每次惹事也都能用大把大把的金錢來為自己開脫。
充分用行動來詮釋了現代社會裡廣為流傳的一句經典名言:“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兒。”
今天也和往常一樣,威斯頓帶著四個凶狠強壯的護衛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想要找點兒什麽樂子,以打發自己頗為無聊的日常。
揉了揉發酸的厲害的後腰子,威斯頓也不免感慨昨晚的那兩個西境少女的熱情果然夠勁兒,開場還沒兩分鍾就讓他徹徹底底的丟盔卸甲,之後鼓搗了老半天都難以再起雄風,最後還是吃了兩粒傳說中的煉金大師辛吉德所研製出的藍色小藥丸兒,這才重整旗鼓再戰沙場。
不過威斯頓覺得最近西境少女已經有些玩兒膩了,想要換換口味,重新品嘗一下北境美女的風味兒,因此從早上開始便滿大街尋找目標。
終於,在一家充滿喧囂的酒吧裡,威斯頓總算是發現了一個令自己心儀的目標。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的豔麗女子,穿著一身性感的紫色舞娘裝,露出了一雙潔白如如蓮藕般的雙臂和盈盈一握的曼妙腰身,輕輕一扭更是撩人心弦,讓人心裡瘙癢難受,輕盈的衣裙更是不經意間泄露出了大片春光,
那白玉般的玉腿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隻一眼,威斯頓就被這個絕色的尤物給徹底迷住了,甚至連他那早已萎靡不振的小威爾斯都忍不住起了反應,跟筷子一樣的小短腿簡直像是失了魂一般朝著那美麗的舞娘蹣跚而去。
而令威斯頓沒想到的是,對方似乎也對他有意思,還沒等他走到其身邊,隻聞一陣香風掠過,自己便被擁入了一個無比柔軟的世界,抬頭仰望,一雙滿是星辰眼眸水靈靈的盯著自己,即便是輕紗掩面,也絲毫無法遮掩那絕世的容顏。
寥寥幾句問候之後,舞娘便主動邀請前往樓上早已開好的房間傾心相談。此刻威斯頓哪裡還有任何的理智可言,當即摟著舞娘充滿力量的纖細腰身直奔二樓而去,全程都露出了一副豬哥模樣,甚至連自己進的到底是什麽房間都沒注意,一雙眼睛始終盯在舞娘胸前那條深邃的溝壑,恨不得立刻撕開那礙事的衣衫,將自己形似長了猴子臉的雞一般“俊俏”的臉頰深深地埋入那對雪白的雙峰之中,肆意吸取。
不過,威斯頓注定是不能得償所願了,因為當他進入房間之後,在房門閉上的一瞬間,他便兩眼一黑,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等威斯頓再次醒來,是被一桶冰冷的涼水給活活潑醒的,下一刻,刺骨的寒意瞬間侵入了他的身體,將他整個人都凍的瑟瑟發抖,下意識地就開始破口大罵。
而就在這時,一個聽上去比冰冷的涼水還要充滿寒意的聲音響起,直接將維斯頓的目光吸引而去。
“你好啊猥瑣屯先生,初次見面,還請你原諒我部下剛剛的失禮行為。”
“什麽猥瑣屯,我叫威斯頓!快把我放開你們這群賤民,否則我就把你們碎屍萬段,然後再扔到豬圈裡喂豬你信不信?”威斯頓開始大聲的怒罵道。
他也發現了自己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而眼前則站著一幫帶著面具的古怪家夥,又不清楚自己目前身處的地方到底在哪裡,四個護衛也都被五花大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這要是再沒猜到自己遭遇了什麽,那他就不是廢柴,而是弱智了。
“呵呵,好吧猥瑣屯,哦不對!是威斯頓先生,我明白你對我們用粗暴的方式邀請你前來的這一行為感到十分的不滿,不過還請你稍微冷靜一下,好好地聽完我的問題,然後再發火也不遲好嗎?”
羅蘭並不著急問話,審訊這種事情並不是上來就用暴力的手段便能達到目的,有時候先讓被審訊者張囂一會兒,然後再用絕對的實力徹底的粉碎他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如此一來往往能更輕松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你們少在那裡花言巧語,你們知道你們在幹什麽嗎?我可是威爾斯家族的次子,現任的威爾斯公爵就是我的親哥哥,你們以為你們做了這樣的事情可以逃之夭夭嗎?別做夢了,我告訴你們,你們絕對逃不出鼴鼠城一步,識相的就快把我給放了,否則等我的家族發現我失蹤之後,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威斯頓繼續在那裡自己一個人耀武揚威,雖然不清楚自己現在身處什麽地方,但是肯定還是在鼴鼠城范圍內,只要還在鼴鼠城,自己的手裡就算是捏有一張足夠分量的底牌,那就是自己背後的家族,他相信,憑借威爾斯家族在鼴鼠城一手遮天的統治地位,定然能夠將自己解救出來。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其實威斯頓並不傻,他也看出了對面的這幫人其實並不想殺他,不然的話幹嘛還要費盡心思的把自己綁過來?直接一刀宰了就是,又省時又省力。
所以威斯頓自覺有恃無恐,認定了對方不會殺他,最多也就是想要勒索一筆巨款而已,畢竟自己如果受傷了,這些人即便拿到了錢也休想安然離開鼴鼠城,貴族的臉面不容踐踏,任何傷害貴族的行為都必須獲得最嚴酷的懲罰。
只是威斯頓很明顯忽略了一點,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提錢的事情,只是說要問他幾個問題,也就意味著這幫人並非為錢而來,而是另有目的。況且就算是為了錢,他這麽囂張的態度,就不怕綁匪惱羞成怒,先砍他幾個手指頭來個下馬威?反正都不要命的綁架了一個貴族,已經站在了死亡懸崖的邊緣,何不再做絕一點呢?對於一幫亡命之徒而言,撕毀肉票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熟絡,都算得上是傳統技藝了。
說到底,還是威斯頓的紈絝習性作祟,讓他下意識地開始目中無人了起來,以為對方這些所謂的綁架犯依舊會像那些普通老百姓那樣會忌憚他身後的威爾斯家族。
從這個方面來看,又感覺這個威斯頓腦子有些不好使,或許這就是正常人口中經常提到的腦殘吧。
“不過我也清楚你們的目的是什麽,不就是錢嗎?嘿嘿,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每人至少一千個金幣,這筆錢足夠你們下半輩子吃喝不愁。相信我,威爾斯家族的財富超乎你的想象,你們自己好好想想,累死累活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到底值得嗎?聽我的,我能讓你們每個人都成為令人羨慕的有錢人,從此以後再也不用從事這種危險的行當。”
威斯頓依舊在自以為是的勸誘眼前的這幫綁匪,卻沒有看到綁匪眼中那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目光,還想著用錢來買通面前的這些人,以求逃出生天。
而在威斯頓不停地說出自己所能開出的條件時,正好瞄到了綁匪之中那名唯一的女性,雖然因為面具看不到對方的相貌,但是光是依靠身材他便一眼認出了對方,不正是之前在酒吧裡遇到的那名無比性感的美女舞娘嗎?
當下,還身處敵營的威斯頓瞬間色心大作,完全不顧及自己目前的處境,舔著一張無比猥瑣的醜臉,對著蕾歐娜下流的說道:“你!對, 就是你!女人,我知道是你出手綁架的我,不過我這個人一向心胸寬廣,尤其是像你這樣美麗的女人。怎麽樣?只要你願意做我的侍女,每晚給我侍寢,我就可以勉為其難的讓你當我的第二十八個情人,到時候榮華富貴唾手可得,怎麽樣?好好考慮一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哦!”
說完,威斯頓還朝著蕾歐娜拋了一個極其惡心的媚眼,心裡甚至已經聯想到了自己逃出生天后將這個絕色的尤物壓在身下盡情索取的場景,細細品味那無上的快感,頓時感到有一股神奇的電流瞬間匯聚在了自己的通天塔上,而向來高傲的小威斯頓也終於高高的揚起了它那高貴的頭顱,向著黑布般的天空揚天呐喊。(雖然從外面看他的緊身褲子並沒有什麽變化就是了。)
然而還未等威爾斯的話音落下,只聽一聲充滿怒氣的嬌喝應聲傳來,同時還伴隨著一記凌厲的飛踢,宛如火箭炮似的瞬間便踹在了他的臉上,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那醜陋不堪的鼻子給踹歪了,兩道鮮紅的鼻血跟不要錢似得狂噴而出,整個人連帶著椅子向後倒去,最後重重的摔在了堅硬的地板上,頓時把他給摔得七葷八素,一雙猥瑣的小眼睛更是看到了無數的小星星。
“臭蟲一樣的東西,真是死不足惜。就憑你這狗一樣的東西,是長了熊心豹子膽了嗎?還敢打老娘的注意,我呸!”怒氣衝衝的蕾歐娜似乎還覺得剛才的那一腳不夠解氣,一雙秀目裡滿是熊熊燃燒的怒火,隨後衝著威斯頓那已經塌陷下去的醜臉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