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冰雪奇緣同人北境之王》第3章 第2節
  有時候,哭泣才是解決悲傷最好的途徑。

  痛哭一場的小艾莎總算是恢復了一些理智,抬起頭來看到自己在尤根伯爵的衣服上留下的淚漬,頓時小臉一紅,趕忙從尤根伯爵的懷裡鑽了出來,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後也不顧臉上殘留的汙漬,立刻向兩邊提起裙擺,向尤根伯爵施以裙禮表示歉意。

  “真的非常抱歉尤根伯爵先生,我弄髒了你的衣服。要不,您把離開前把衣服留下來,我可以請求女仆姐姐幫忙清洗乾淨,等您下次來的時候再換給您,您看如何?”

  看著眼前明明已經十分惶恐卻還是故作正經的小艾莎,尤根伯爵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來,然後從兜裡取出了一條乾淨的手帕,輕輕地擦拭了艾莎臉上遺留下的鼻涕與眼淚。

  對於尤根伯爵的行為小艾莎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便放松了身體,任由尤根伯爵替自己擦拭臉頰。

  從小到大,唯有三人可以與小艾莎如此親近,除了父母與小安娜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像親人一樣接近小艾莎。主要原因就是除了小艾莎的公主身份,再有就和她天生淡然的性格有關。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凡是有女王屬性的人天然會在自己的身上施加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以此將自己與他人隔離開來。而這一特點小艾莎也具備,自她懂事以來,始終與他人保持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距離,即使是忠心耿耿的凱爾管家,也無法輕松接觸到小艾莎內心的真實世界。

  你或許會認為是這些人故作清高,通過氣質與地位的不可跨越性以此來抬高自己的存在,但是在我看來,這更像是她們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事實上,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人往往在心裡無比的渴望愛與被愛,但又卻擔心遭到背叛甚至傷害,因此才把自己的內心武裝起來,借助與世隔絕的態度來掩飾她們脆弱的內心。

  原著中,艾莎的這一現象尤其明顯。因為與生俱來的魔法力量,面對可能傷害到他人而產生的恐懼,進而導致自我厭惡、自我質疑,最終演變成自我封閉,從此拒絕與外界交流,也喪失了直面生活與自己的勇氣。

  而現在,情況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尤根伯爵成為了第四個真正讓艾莎敞開心扉的存在。不僅僅是因為他對艾莎魔法的認可與讚美,更不是因為他送給了小艾莎八幅阿倫戴爾的風景畫,而是艾莎可以十分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行動與言語中所包含的善意和真誠,那就像陽光,溫暖了艾莎已逐漸冰封的內心。

  至此,帶著企鵝面具的尤根伯爵形象正式在小艾莎的心裡留下了一個永遠無法磨滅的痕跡,並在往後的日子裡,會一直伴隨她努力前行。

  經歷了這場心路歷程的轉變,小艾莎仿佛又再次回到了四個月前輕松、快樂的狀態,臉上也終於再一次出現了明媚燦爛的笑容。

  只見她拉著尤根伯爵的手,不停地在每幅畫像前移動,如同一位美麗的精靈少女,盡情享受著自由帶給自己暢快心情,似乎此刻她身處的地方不是猶如囚籠的房間,而是行走在阿倫戴爾繁華熱鬧的大街,品味著人生當中所有的美好瞬間。

  至始至終,尤根伯爵都跟在默默的跟在小艾莎身旁,看著小艾莎發自肺腑的快樂,心裡有種說不清楚的釋然,感覺自己的一系列努力,終究沒有白費功夫。

  而就在艾莎正在細細的品味南部森林所展現出來的磅礴生機與徐徐幽靜的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想起,

打斷了她的思緒。  “艾莎!我用黏土做了一個全發福,有爸爸,有媽媽,還有我和你,我做的人偶可像,可好看了,你快出來看看啊!”

  聽到這個聲音,小艾莎的臉上原本快樂的表情頓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痛苦與掙扎。

  最後,小艾莎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皺緊眉頭,衝著門外的小安娜冷冷的說道:“走開,安娜!”

  可是這一次,小安娜沒有按照艾莎的意願聽話的走開,而是靜靜地站在門外,沉默不言。

  良久,就在艾莎以為小安娜已經悄悄離開而松了一口氣時,強烈的敲門聲驟然響起,門外的小安娜近乎瘋了一樣開始不停地砸門,一邊砸門還一邊大聲的痛哭道:“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把我拒之門外?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嗎姐姐?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如果我做錯了什麽,惹得你不高興,我可以改的,求求你,不要討厭我,求求你了艾莎!讓我進去看你一眼,一眼就好!嗚嗚嗚……”

  門外,小安娜的哭訴猶如一把利劍深深地刺入了艾莎的心,使她再也無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徑直的癱倒在地,無盡的痛苦讓她的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一行清淚無聲的劃過了她的臉頰。

  此刻,艾莎恨不得忘記所有的一切,忘記父王與母后的叮囑與教誨,直接推開房門,將小安娜死死地擁入懷中,然後告訴她:“我從來都沒有討厭你,我最愛的人就是你,安娜。”

  但是,她不能,也不可以,她不想再次傷害到安娜,更無法承受安娜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最終,艾莎用盡自己身體全部的力氣,朝著大門方向大聲的嘶吼道:“走開!安娜!快走開——!!!”

  無情地吼聲讓小安娜直接停止了哭喊,她從沒有聽到過姐姐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對她說話,即使是之前每次艾莎讓她離開時的語氣也僅僅只是平淡的冷漠,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直接讓小安娜愣在了原地。

  半響之後,只聽見“哐當!”一聲,緊接著是一串急促的腳步,伴隨著小安娜悲傷的哭泣聲,漸行漸遠。

  悲傷、痛苦、悔恨,數不清的負面情緒瞬間席卷了小艾莎的內心,讓她趴在地上,開始痛哭流涕,只在嘴裡不停的重複著那句早已說過多次的“對不起!”

  從頭到尾,尤根伯爵就像是一個身外人似得,靜靜地站在一旁,漠然的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立刻上前去安慰艾莎,因為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無法撫平艾莎心中的傷痕,那是她的心結,只能艾莎自己去打破它,而他作為一個外人,根本無權插手。

  終於,逐漸平複了心情的艾莎站起身來,這才想起房間裡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但是她此刻暫時無法面對尤根伯爵,只能背對著他,然後用無比淒涼的語氣對他說道:“很抱歉讓你看到了這一幕,尤根伯爵,我想你應該離開了,我需要一些空間讓自己靜一靜。謝謝你的禮物,我非常喜歡。”

  然而尤根伯爵並沒有如願的離開,而是掏出自己的木板,用炭筆在上面寫了一句話,然後遞到了小艾莎的面前。

  “為什麽你要把你的妹妹安娜拒之門外?你明明是希望能與她在一起,卻又為何將自己與她隔開?”

  小艾莎抬起頭,看了一眼尤根伯爵,隨即又搖了搖頭,然後漠然的說道:“我的魔法曾經傷害到了安娜,我不想再次傷害到她。”

  “所以你就把她推開,然後把自己封閉起來?”

  看到這句話後,小艾莎沉默了許久,最後無奈的點了點頭。

  尤根伯爵並沒有在意小艾莎的表情,轉而繼續在木板上寫道:“艾莎,躲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一味地躲避除了傷害到你的妹妹安娜之外,更會傷害到你。”

  “那你說我能怎麽辦?難道說要我冒著會傷害到安娜的危險,然後接近她?不!我做不到。”

  艾莎憤怒的呐喊著,她用不解的眼神看向了尤根伯爵,她不明白,為什麽善解人意的尤根伯爵卻在這件事情上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意。

  可是尤根伯爵卻始終沒有去正視艾莎的眼神,只是繼續在木板上寫字。

  而且這一次,尤根伯爵所寫的東西似乎格外的長,整整寫了好久,甚至因為一塊木板的面積不夠,而擦掉了好幾次。在此期間,艾莎始終靜靜地站在尤根伯爵的面前,默默地等待著對方將想要傳達給自己的東西全部寫完。

  “讓我來給你講一個故事吧。這是一個關於哥哥與弟弟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十分遙遠的地方,有一對兄弟,他們在十分年幼的時候便痛失雙親,只能以流浪和乞討的方式來養活自己。”

  “兄弟二人的心裡都十分明白,對方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親人,他們要一起在這個世界裡頑強的生活下去,攜手共進。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饑餓、貧窮、疾病,數不清的挑戰與折磨讓兄弟二人幾近崩潰,甚至想要一死了之,只是對親人的牽掛才讓他們咬牙堅持了下去。”

  “有一天,兄弟二人被一個身穿高檔服裝的男人帶到了一間屋子,那裡數不清的食物與溫暖的衣物,明亮的燈光更是照亮了兄弟二人早已灰暗的內心。男人表示兄弟二人可以隨意的享用這些食物與衣物,從今往後,這裡就是他們兄弟二人的家。突然降臨的驚喜讓哥哥與弟弟欣喜若狂,他們一邊痛哭,一邊努力的將更多地食物塞進嘴裡,即使肚子已經撐到吃不下了,也依舊沒有停下來。”

  “而就在兄弟二人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歸宿,從此與痛苦的生活告別的時候,事實的真相卻將他們推入了萬丈深淵。原來,這間根本不是什麽專門做慈善的福利機構,而那男人也不是什麽友好的大善人,這裡,其實是一個專門培養刺客的非法恐怖組織,他們從世界各地尋找擁有足夠資質的孩子,將他們拐騙過來,用凶狠的皮鞭與冷酷無情的制度,將這些孩子培養成一個個冷血的殺人機器。而他們兄弟二人,正是被組織看中,準備培養成刺客,為組織效力。”

  “巨大的落差讓兄弟二人近乎絕望,他們感覺光明已經拋棄了他們,黑暗已然將他們擁入了懷中。而就在這時,兄弟二人當中的哥哥,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決定,他找到了組織首領,主動表示願意加入組織,甚至可以成為了組織最優秀的刺客,為組織效力。但是條件就是讓組織放過自己的弟弟,給予他自由。”

  “對於哥哥的請求,組織首領選擇了同意,不過必須要等到哥哥完成了全部訓練,並成為了組織最優秀的刺客之時,才可以放弟弟自由。在此之前,弟弟只能被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囚籠裡,直到哥哥完成自己的承諾。”

  “面對這樣的條件,哥哥想都沒想便抓起了弟弟的肩膀,不顧他的拒絕與哭喊,直接將其推入了囚籠之中,並狠狠地關上了大門。整個過程,哥哥臉上的表情滿是冷漠,仿佛是一個陌生人一般,完全無視了弟弟的呼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三年後,哥哥如期完成了所有訓練任務,並擊殺了其他全部的同期刺客候補,按照約定的那樣,成為了整個組織最優秀的刺客之一。而組織首領也按照約定歸還了弟弟的自由。甚至組織首領還大發慈悲的讓哥哥親自送弟弟離開。”

  “那一天,天空飄著鵝毛大雪,大地被鋪上了一層潔白的銀裝,瘦弱的弟弟如同垃圾一樣被哥哥扔在了雪地上,單薄的衣服凍得他瑟瑟發抖,只能蜷縮著身體,以此來抵抗刺骨的寒冷。哥哥扔給了弟弟一袋錢,並告訴他:‘走,走的越遠越好,然後,永遠也不要讓我再看到你。’說完,哥哥再一次頭也不回的選擇了離開。而弟弟則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錢,望了一眼哥哥離開的背影,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漠然的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自此,哥哥正式開始了自己的刺客生涯,憑借著出色的技術與無與倫比的潛伏實力,完成了一個又一個看上去近乎不可能的任務。無數的商人、政客、富豪、名流,統統變成了他的劍下亡魂。他就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死神,無情地收割著那些人的性命,而他自己的靈魂,也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暗殺任務中,逐漸沉淪。”

  “轉眼間,十年過去了,此時的哥哥已經成為了讓全世界都聞風喪膽的頂級刺客,凡是被他盯上的目標終究難逃一死,所有的國家首腦都將他視為最危險的暗殺者,是隱藏在黑暗之中的屠夫,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後快。然而哥哥對此並不在乎,依舊如同機械般執行著下一個任務。”

  “有一天,哥哥從組織那裡接到了一個新的任務,目標人物是一名記者,近幾年一直在暗中收集關於組織的情報,甚至已經觸碰到了一部分組織高層,於是,組織決定讓他前去消除這個潛在的威脅。”

  “這個任務對於哥哥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他想都沒想便接下了任務。做好了一切準備後,哥哥順利的找到了記者的住處,並潛入其中,此刻這名記者正坐在書桌前撰寫文稿,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於是,哥哥悄悄走到記者的身後,取出自己的武器,就準備了解對方的生命。然而就在此時,記者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猛然間轉身看向了哥哥,而哥哥也看到了記者的容貌,下一刹那,二人都雙雙愣在了原地。”

  “這名記者,正是與哥哥失散多年的弟弟。原來,當年被歸還自由之後,弟弟就在自己的心裡就種下了一顆執念,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自己的哥哥從那罪惡的組織手中解救出來。為此,他開始瘋狂的學習一切相關的只是,並且成為了一名記者,滿世界搜尋關於組織的一切訊息,只為了要將這個該死的組織連根拔起,讓自己的哥哥重獲自由。”

  “突然地重逢讓哥哥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過往的一切,包括殺人的技巧以及無情地內心全在這一瞬間被他拋在了腦後,只是呆呆的看著弟弟,沉默無言。然而,弟弟並沒有像哥哥那樣繼續震驚,而是很快恢復了神智,然後用溫柔、眷戀的目光看著哥哥的臉,希望能夠將哥哥的樣貌永遠的銘記在心裡。只見弟弟用雙手抓住了哥哥緊握短劍的右手,然後對著自己的心臟位置毫不遲疑的刺了下去。”

  “等哥哥反應過來後,弟弟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那一刻,哥哥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丟掉了短劍,將弟弟摟在了懷裡,開始放聲痛哭,不停地呼喚著弟弟的名字,就如同弟弟當年呼喚他時一樣。然而,無論哥哥如何呼喊,弟弟依舊沒能回應他,只是帶著滿足的微笑,離開了人世。”

  “一瞬間,哥哥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活生生的挖出來一般,撕心裂肺的痛苦讓他瘋狂的向天空哀嚎,憤怒的控訴上天的不公與殘忍。但是,一切都已無濟於事,弟弟走了,還帶走了他早已支離破碎的心。”

  “之後,在弟弟的日記裡,哥哥終於了解到,原來弟弟早就預料到會有一天兄弟二人會在這樣的情景下相見,只是弟弟沒有預料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快到還沒等弟弟收集到足夠的證據,這一天就已經到來了。好在,弟弟早已做好了面對這一切的心理準備,可以坦然的去面對死亡。唯一的遺憾,就是還沒能成功讓哥哥過上普通人那樣幸福的生活。”

  “捧著弟弟的日記與遺物,哥哥陷入了無盡的懊悔之中,他多麽希望死的那個人是自己,更怨恨自己當年將弟弟推開,從而造成了這最後的悲劇。然而,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如果。”

  “收拾完弟弟的遺體,哥哥決定拋棄過往的一切,什麽組織、什麽刺客,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全都滾一邊兒去,他現在的心裡隻想著一件事,那就是完成弟弟的遺願,讓自己過上普通人的幸福生活。所以,他脫離了組織,抹消掉曾經的一切痕跡,找到了一處深山老林,蓋了一間小木屋,開墾了一兩畝荒地,想要以此了卻自己的殘生。”

  “但是,現實永遠不會如你所願。就在哥哥已經歸隱山林,從此與世隔絕的時候,組織卻在想盡一切辦法打探他的消息,他們不允許任何一個人無故脫離組織,並將其視為背叛,必須要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經過整整五年的搜尋,終於,組織找到了哥哥隱居的位置,然後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派出了組織裡所有最優秀的此刻,誓要將哥哥的人頭給帶回去。”

  “那一夜,月色很美,樹林裡,一場殺戮的盛宴正在舉行。殷紅鮮血灑滿了大地,冰冷的寒芒不斷地閃現,臨死前的哀嚎聲共同匯聚成了一篇地獄的絕響。當哥哥從樹林裡走出來時,已經浸滿了鮮血,整個人如同是從深淵裡出來的鬼神,手持一把短劍,背後是煉獄無數怨鬼的哀嚎,而腳下則踩的是屍山血海。”

  “哥哥明白了,什麽歸隱山林,什麽幸福生活,全都是狗屁,在這個肮髒的世界上,活著,就是一種罪,只有死亡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一瞬間,哥哥開始羨慕起弟弟,他早已擺脫了這個惡心的世界,得到了真正的自由,而現在,自己也終於可以去追隨弟弟的步伐,迎向光明的未來。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讓那些毀掉自己和弟弟人生的畜生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於是,哥哥單槍匹馬,隻一人,一劍,組織的老巢,而他所面對的,則是整整幾百名實力高強的刺客,但是,他全然不懼,臉上始終掛著燦爛的微笑,他感到了無比的暢快,他就像是在山間起舞的精靈,手中的短劍就是他的歌聲,盡情的收割著一個又一個生命。”

  “終於,他來到了組織首領的面前,身後早已屍橫遍野,就連他自己也已經身受重傷,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鮮血將他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血人,仿佛下一刻就會到底煙氣一般。然而他依舊堅定地向前方邁動步伐,徑直的走到了組織首領面前。”

  “面對組織首領毫無廉恥的求饒之聲,他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氣定神閑的用手中斷劍的劍刃割斷了對方的喉嚨。”

  “一切都安靜了,一切都結束了。做完這一切,哥哥無力的躺在地上,望著明媚的天空,看著燦爛的朝陽,如釋重負的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便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尤根伯爵的故事講完了,他並沒有去詢問小艾莎的感受與想法,只是坐在地上,無聲的擦拭著木板上的字跡。

  而在一旁的小艾莎則早已被震驚的無以複加,她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尤根伯爵,不知該用何種話語去安慰這個可憐之人,整個人的心就如同被揪住了一般,讓她感到無比的難受。

  這個故事裡的哥哥和弟弟,簡直就是另一個版本的艾莎與安娜,兩者都想保護自己最愛的親人,並都選擇了最殘忍的方式。哥哥將弟弟關進囚籠裡,以及之後將弟弟扔在雪地裡,並將其趕走的場景,幾乎與現在的艾莎和安娜的狀態一模一樣,安娜也是每天前來找艾莎,希望艾莎能夠打開門出來見見她,而艾莎則每次都無情地拒絕安娜的請求。

  “或許,這個故事就是我和安娜未來的寫照。難道說,我想要保護安娜的想法從根本上就是錯的?安娜或許從來都不需要我的保護,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將自己與安娜之間相互隔絕嗎?”

  小艾莎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蘊含著魔法力量的雙手此刻依然帶著藍色的綢緞手套。小艾莎根本不明白,以她現在的年紀還無法理解這個故事當中所蘊含的真正的含義。但是小艾莎卻第一次的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懷疑,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自以為是的保護行為,是否會從另一個層面傷害到安娜。

  “尤根伯爵先生……我……到底該怎麽辦?”

  “我不知道,這只能由你自己想明白, 別人都無法幫助你,只能靠你自己。”

  “但是艾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逃避無法解決一切問題,一味地推開親近之人的善意,最終只能傷害到自己所愛的人。只有真正的坦然相對,赤誠以待,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要相信安娜,相信你們姐妹之間的愛,唯有借助真愛的力量,才是克服恐懼的唯一途徑。”

  看著小艾莎依舊茫然的眼神,尤根伯爵知道對方依舊沒能完全理解自己的話語。不過種子已經種下了,剩下的就是等它開花結果。

  尤根伯爵相信,只要自己在一旁加以正確的引導,終有一天,艾莎會打開大門,去擁抱自己最親愛的妹妹。就算是未來所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但是只需一點點的契機,艾莎與安娜這兩姐妹便不會像原著那樣,留下一個永遠也無法填補的遺憾。

  最終,尤根伯爵決定先暫時離開,艾莎需要一些時間好好地消化自己所要傳達給她的含義。於是,尤根伯爵在與艾莎道別後,直接翻過窗戶,並快速的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尤根伯爵走後,小艾莎依舊趴在窗前,今天一天的經歷讓她感到有些疲憊,尤其是對妹妹的安娜的態度上更是她產生了自我懷疑。最後,艾莎只能關上了窗戶,然後默默地做到chuang前,想要休息一下,緩和緩和自己五味雜陳的內心。

  而在躺到*後,小艾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房門方向,卻僅僅只看了兩秒,便扭過頭去,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地埋在了枕頭下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