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趙姬.公孫如.金虎夫人喬柔.鄭坤.鄭浩.鄭峰.鄭玲.鄭航.鄭川等焦急的在屋裡走來走去,“這是個陰謀,誰這麽狠心要滅我鄭家一族”趙姬眼中含淚說到,其他人都心驚膽戰,沉默不語。
鄭昌龍和兒子鄭武在鹹陽被人誣陷販賣軍馬和鐵器被抓,鄭昌君勾結土匪罪被南鄭官府執行死刑,大夫人被抓,兒子鄭軒逃亡,鄭昌平偽造官銀罪被抓當日執行死刑,南鄭官府派兵包圍了鄭家,鄭家所有田地財產全部充公,隻給鄭家留下了一處宅院,和鄭毅之前買下的荒山。
“大姐事到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要不我們先到鹹陽我父親那裡安頓一下,到時讓我父親想辦法救昌龍出來”公孫如說到。
“我們上書朝廷,不能就這麽被冤枉”鄭坤氣憤的看著大夫人
“沒用這次針對我們鄭家的,絕對是朝廷很有地位的人”姬英看了一眼鄭坤繼續說到“我看咱們哪裡都不要去了,只要不離開秦國,躲到哪裡都一樣被抓,這一大家子人到哪裡都不方便”
“金虎他們不知什麽時候回來,難道這是天命”公孫如歎了口氣。
“都下去吧,府裡的夥計也可以自行去謀生,現在帳上沒有錢在開支了,大家都跟了老爺十幾年了,西屋還有些糧食大家拿去,不願意走的就到之前如意買下的荒山開墾些田地,也夠我們這些人吃的,都散了吧”大夫人說完轉身回屋,鄭毅之前買下的荒山官府並沒有充公,像這種荒山到處都是,種田又不方便沒人要。
邊疆大帳內趙公明看了一眼天機道人“鄭家難道還有仇家不成,鄭毅被匈奴扣押,現在邊疆戰事吃緊也無暇顧及其它事情,唉,我們的計劃看來不好進行了”
“老爺待我們平定戰亂擊潰蠻夷再說吧?”天機道人搖了搖頭。
“現在看來也只有這樣了”
“爹看我帶什麽來了”帳外一位身穿鎧甲英姿勃發的年輕人跑進帳內。
“胡鬧,以後進來先稟報一聲,給你說過多少次了”趙公明生氣的說到,當看到趙子雯手裡抓著一隻成年雄鷹時愣了一下“子雯這是你抓的?”
“嗯,剛才在套馬時看到這隻雄鷹從頭上飛過差點沒抓傷我,我就用箭射了下來”趙子雯自豪的說到。
“這種鷹生性凶猛易傷人,以後切莫胡鬧,過段時間平定戰亂後,你和你大哥回南鄭看看你母親,下去吧”
“爹明日我跟大哥一起去平亂吧,好長時間沒活動活動了”
“你先去吧,等你大哥回來再定”
“嗯爹我去了”趙子雯轉身高興的離開了。
“這丫頭,一點兒不省心”
“老爺,二小姐思維敏捷,機智過人將來成就不可限量,但二小姐的命格在下無法測算,跟鄭毅如出一轍”天機道人說到。
“希望如你所說,對了金虎現在何處?”
“回老爺現正在趕回南鄭的路上,要不要……”天機道人眼中一抹殺機。
“殺不了他,現如今除了朝廷大內高手,其他人沒有人是他的對手,當年朝廷那位派出一百名高手,都被其所殺,剩下不到十人,還是不要冒險的好,如果被他知道了來行刺於我,那就得不償失了,留著他有用”
“是老爺”
“你下去吧,以後多花些時間培養一下子雯”
“是老爺”天機道人雙手一抱轉身離開。
鹹陽大牢一位高官走到鄭昌龍牢房前看了一眼“你可知罪”
鄭昌龍起身“草民無罪,
被人誣陷,我鄭家世代經商從不做犯法之事,還忘大人明查” “哼,隻怪你們鄭家收留了不該收留的人,你以為疏通了關系就能為其開脫,那你就代替他吧”高官轉身離開,不給鄭昌龍說話的機會。
“原來此人便是金虎的仇家,怪不得我鄭家世代基業能在瞬間瓦解,如果不是顧及一家老小,我豈會到這種地方來”鄭昌龍望著高官背影喃喃自語。
鄭家大院大夫人正和公孫如.喬柔說話,見鄭剛和幾個家丁衣衫破爛不堪的闖進來,渾身是血撲通跪倒在地,“娘,我們在回來途中遭高手伏擊,金虎為了保護我們,中箭掉下懸崖,不知生死嗚嗚”鄭剛哭著說到。
撲通一聲,公孫如.喬柔幾乎同時癱坐在地,如同雷擊渾身顫抖,“二娘”鄭剛趕緊過來扶起公孫如和喬柔“此仇不報誓不為人”鄭剛仰天長嘯,鄭家大院一片悲涼。
此事驚動了整個南鄭,鬧的沸沸揚揚,畢竟鄭家在南鄭是有名的商人,世代從商威望極高,期間公孫如拖父親公孫祿幫忙到朝廷疏通關系,想救出鄭昌龍,可是對方勢力太大,如果沒有軍方大背景,翻案幾乎不可能。
匈奴大營烏孫琢鞅聽完探子的匯報“諸位,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中原發生這麽大的事兒,鄭家遭此一劫真是超出預料,沒想到趙公明跟鄭家有什麽大仇嗎?”
“鄭家和趙家明爭暗鬥了很多年,但畢竟同鄉不至於要趕盡殺絕,應該另有其人”姬英說到。
“有意思,無形中倒是幫了我們的忙,鄭毅是回不了中原了,哈哈哈哈哈哈…鄭毅知道此事了嗎?”
“回琢鞅王,應該知道了,鄭家已派人來送信”姬英如實稟報
“琢鞅王鄭毅求見”一個侍衛進來稟報。
“叫他進來”琢鞅王看著走來的鄭毅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憫。
“在下見過琢鞅王”鄭毅上前一鞠躬說到。
“起來吧,有話直說”
“想必琢鞅王已聽說,我鄭家之事,在下有一事相求”鄭毅滿臉怒氣的說到。
“說說看”
“我父親現如今在鹹陽大牢,過段時間就要問斬,我想借用琢鞅王一百人馬劫獄”鄭毅看了一眼烏孫琢鞅。
“眼下呼和志斜引兵東進,我軍前線吃緊,人馬緊缺你還來借兵,再說了你從來未領過兵馬,而且鹹陽路途遙遠個個關口都有秦軍把守,哪能這麽容易就能過去,就算過了個個關口,也未必出的來,到時白白搭上一百條將士性命,還有我憑什麽相信你?”烏孫琢鞅看著鄭毅。
“將軍覺得我還能回南鄭嗎?深仇大恨豈能不報,既然琢鞅王不肯相助,那我無話可說了,告辭”鄭毅拱手轉身離開。
“慢著,念在金虎對我烏孫一族有恩,我調一百騎兵給你,但是你必須保證他們安全回來,另外派我帳下烏孫霍利將軍隨行,他帶兵多年,經驗豐富可助你一臂之力”烏孫琢鞅銳利目光盯著鄭毅說到
“多謝琢鞅王”鄭毅拱手一拜,內心的一塊兒石頭終於放下,“這一步能成,就是自己施展報復的第一步,以後就會亡命天涯,過上刀尖兒舔血的日子”鄭毅不漏聲色的想到。
“讓軍師安排吧,你下去吧”
“是”鄭毅轉身出了大帳。
待鄭毅離開,姬英上前說到“琢鞅王真的要借兵給他,恐怕他們區區一百人逃不出秦國,這不是白白送死嗎?”
“鄭毅如果逃回來,證明他還有些本事可以重用,如果被抓住必然是死罪,那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到時通知一下我們秦軍中的那位朋友,必須確保霍利將軍的安全就好了,就算鄭毅死了也是他自己無能,之前欠金虎的情一筆勾銷,安排去吧”
“是”姬英也退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鄭毅寫了封信,讓子飛綁到刀疤脖子上隱藏到下面先行去南鄭鄭家送信,然後帶著霍利的一百兵馬朝秦國而去。
走了幾天眼看快要到秦國境內了,鄭毅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霍利將軍“霍利將軍你找幾個人去附近村莊找些秦人的衣服還有再弄輛馬車和農具”。
“我們沒穿鎧甲就說普通牧民進城做生意,秦軍不會為難我們,幹嘛要換秦人衣服”。
“入關檢查很嚴格,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勞煩將軍了”
“哼”霍利冷哼一聲,命幾人速去,打心裡霍利是不服鄭毅的,要不是烏孫琢鞅安排,他是不會來的,更不會聽從一個初出茅廬年輕人的命令,半天時間幾人弄了幾大包衣服還有一輛破舊的馬車,上面堆滿了犁地的一些農具回來,鄭毅讓他們把武器藏到車下捆綁好,把衣服換上繼續前行,走了幾個小時來到雲中城外。
“分批進城,子飛你帶四十人,偽裝成馬販子牽馬進城,我們徒步偽裝成難民進城,然後找家離城門最近旅館匯合,打聽一下城內有錢的大戶商家,把地址弄清楚”
霍利看了一眼鄭毅很不情願的安排四十幾人跟隨子飛先行,鄭毅命令所有人下馬,把馬匹交由子飛等人,其他人按鄭毅安排把身上臉上弄髒裝扮成難民朝雲中城走去。
看到子飛一行人入城後,鄭毅松了口氣,入關不是件容易的事,都有上萬重兵把守,如果有什麽破綻被發現,很難逃出來,之前子飛跟金虎到大月氏跑過幾趟馬匹生意,有幾個侍衛認識他,子飛給了他們些碎銀便入關了。
“站住”鄭毅帶著剩下的五六十人走到城門口被攔住,“官爺我們是城外村裡人,因戰亂村子被燒,無處容身迫不得已入城討生活,還望官爺通融”鄭毅說著拿出少許碎銀塞到為首的侍衛手中。
“我看你們是胡人吧”為首侍衛看著鄭毅身後霍利等人說到。
“官爺,不瞞您說,我等是混血,當年祖上被胡人掠走,長居關外勞作,此次戰亂僥幸逃出來,還請官爺通融”鄭毅可憐兮兮的看著侍衛說到,後面幾十人恨得牙疼,什麽時候成混血了,沒見過這麽低聲下氣的說話。
匈奴人素來以勇猛豪爽為榮,見不得這等軟骨頭,後面一些人顯然有些躁動,鄭毅轉身看向幾人,銳利的目光漏出殺機,幾人頓時一驚低頭不語。
“哈哈哈哈好個混血,你們幾個過去仔細檢查一下”
幾個侍衛挨個搜查,又把馬車上的農具搜查一遍“過去吧,不過你們要是膽敢惹事生非,小心你們的腦袋走吧”
“謝官爺,謝官爺”鄭毅打了個手勢,其他人跟著進了城,鄭毅一行人找到最近的旅館跟子飛等人匯合後,趁著夜色朝城郊走去。
“子飛可打探到,雲中城的有名的商家富甲”鄭毅問到。
“少爺城中東頭有韓姓一族,在當地很有名氣是做布匹生意的,還有城北姬姓一族做糧食生意的,這兩家都是當地大戶”子飛簡單的畫了一張圖交給鄭毅。
“嗯,今晚兵分兩路行動”鄭毅看向眾人說到。
“哼,難道堂堂鄭家少爺要去打家劫舍不成”霍利蔑視的看了一眼鄭毅。
“我們此次需要大量經費,如果不去敲詐勒索大戶,那麽我們吃什麽?”
“來時琢鞅王已經發下銀兩,夠我等日常消費的,何須冒險”霍利很不滿意鄭毅這樣安排,鄭毅明白霍利始終不會臣服自己,會增加很多阻力,想了一下回頭看向霍利“霍利將軍來時琢鞅王交代過,一切聽從我的安排,難道霍利將軍處處要和我做對”
“哼,我是看在琢鞅王份上才多次忍讓,別不識抬舉惹毛了,我別怪我翻臉無情,一失手殺了你休要怪我……”霍利還想說些什麽,鄭毅從身後拔出匕首瞬間刺入霍利腹中,右手轉動一下拔出,霍利已經渾身發顫坐到地上,腹部不停的往外流血“你…敢…”
“你廢話太多了,軍令如山容不得討價還價,諸位如果還要違抗軍令殺無赦,霍利咎由自取,一切後果由我鄭毅負責”鄭毅霸氣的說到。
眾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下,沒想到鄭毅如此狠辣,匈奴人一向崇拜臣服強者,看到這種情況不由的腿發顫,幸好剛才沒有起哄。
“在下願聽從少爺吩咐”幾名首領一拱手跪下說到。
“不管我們此行成與敗,今日我等以天為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有背叛雖遠必誅”鄭毅說完看向眾人。
“我等誓死追隨少爺”子飛一跪大聲說到,其他人再跪,雖然有很多人不是心甘情願,但迫於琢鞅王的派遣不得不從,如果鄭毅要造反估計很多人要鋌而走險誅殺鄭毅。
“子飛你帶領十人前去城東姓韓的商戶家,切記隻圖財不要亂殺無辜,蒙面行動不可漏出馬腳”
“是少爺”子飛領命帶人朝城東而去。
隨後看了一眼為首的一名匈奴武將“你叫什麽名字?”
“回少爺,在下呼和正陽”呼和正陽上前一跪說到。
“你帶二十人前往城北姬姓商戶,一切謹慎行事,如若不成不可久留,迅速撤回,不可留下任何痕跡”
“是少爺”呼和正陽帶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隨後看向眾人,撇了一眼滿臉胡須的大漢“你叫什麽名字?”
大漢一跪說到“在下樓蘭慶”
“你帶領十人去城東接應子飛”
“是少爺”樓蘭慶帶人離去。
鄭毅又安排十人去接應呼和正陽,然後帶著剩下的五十人悄悄潛入山林隱蔽起來,把帶的牛肉干,馬肉干,乾奶酪分下去,待眾人吃完,鄭毅安排人守夜,其他人躺在地上休息。
“媽的這麽高的牆”子飛看著高大的韓府,手中拿出繩子打圈,右手朝房簷木樁扔出,手中一用力雙腳離地騰空而起,抓住房簷朝院子裡落去,小心翼翼的把門打開,讓其他人潛入,子飛留下幾人在門口把守,其他人朝裡面走去。
“老爺今天抓來的妞真不錯,今天老爺不在,我們是不是嘿嘿…”子飛看到屋子外面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嘀咕著
“這可不行,那妞要告訴老爺,我們都得死”其中一個人說到。
“唉可惜了一個美人兒”
“少囉嗦看看去,別出什麽亂子,這妞得看好了,要有個三長兩短你我吃不了兜著走”
子飛一個閃身落在兩人身後一掌將一個微胖的家丁打暈,接著拔出劍,迅速搭在旁邊家丁脖子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這名家丁嚇得滿臉冷汗。
“不許喊,聽著,你們府裡的帳房在哪裡?”子飛看向他指的屋子,帳房在最裡面東面一間,門窗封閉的很嚴實,隨後子飛看向剛才兩人要進去的房間。
“把這屋子打開”子飛聽到他們議論的話,好像屋裡關著一個妞。
“好漢饒命,我開”家丁拿出鑰匙打開房門,子飛跟著家丁進屋,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姑娘,手腳被捆著嘴也被堵著,眼睛含著淚正看著子飛。
子飛命人把姑娘扛到院子外面,然後帶著家丁來到帳房門口“打開”
“好漢饒命,小的沒有帳房鑰匙,鑰匙在夫人房裡”家丁嚇得腿發軟。
“帶我去”
“這…好漢求你別傷害夫人,要不老爺會殺了我的”
“別廢話快走”子飛說到,家丁無奈的帶著他來到側面一個房間指了指,“這便是夫人房間”
“去敲門”
家丁小心翼翼的輕輕敲了一下門“砰砰”
“誰啊”裡面傳出女人的聲音。
“夫人我是何孚,小的有事稟報”
聽到裡面響了幾聲,一會兒功夫屋裡亮燈。
門剛打開子飛一掌將何孚打暈,接著一躍閃進屋裡捂住女子的嘴巴,拖到床上剛要拿繩子捆綁,就聽到側面櫥櫃中敲擊聲,子飛把劍架到女子脖子上“夫人把櫥櫃打開”女子眼中落淚,好像苦苦哀求一樣“快點兒”
頓時子飛想到了什麽,“難道偷情”
女子打開櫥子門,走出一名年輕男子,身著一身白色睡衣,相貌堂堂,中等身材,看著手上的繭子應該是位高手,功夫不在自己之下,子飛緊緊握住手中長劍抵在女子頸部。
“好漢不可為難夫人,有事我願一人承擔”白衣男子怕傷到女子,脫口而出。
“我們圖財不害命,只要你們老實點”說完子飛命人把白衣男子和女子捆綁好堵住嘴巴。
“夫人把帳房鑰匙交出來”子飛盯著女子說到。
“嗯…嗯”女子被堵住嘴說不出話,看了一眼床頭櫃子。
子飛打開櫃子拿出鑰匙,然後轉身朝帳房走去,打開門後命人把銀兩和值錢的玉器等裝好輕輕抬走,順便把白衣男子,何孚還有夫人和被韓家綁架女子一行人迅速撤離。
呼和正陽這邊順利一些提前回來了,綁了幾個家丁和丫鬟回來,“少爺,這次收貨不錯,你看”
呼和正陽把箱子打開,鄭毅吸了一口氣,“媽的,真是個土財主,把他們松開”
“少爺饒命”他們聽到呼和正陽喊少爺,也跟著喊。
“你們幾個只能背黑鍋了,以後跟我吧,回是回不去了,就算放你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鄭毅滿意呼和正陽的做法,點了點頭說到。
“謝少爺,我等願跟隨少爺”幾人膽戰心驚的說到。
“少爺”遠處子飛帶人趕來“這姓韓的家裡真有貨,你看”說著子飛打開箱子,裡面滿滿的金銀玉器,還有些首飾。
鄭毅看完抬頭看了一眼旁邊放下的兩男兩女“這是”
“回少爺這是韓夫人和她的情人,還有管家,這位女子是被韓家剛搶去的哈哈哈哈”子飛笑到,順手給他們松開綁,松開後女子嚇得躲到李牧身後,鄭毅盯著李牧心裡想到“此人好生膽量,沉穩大氣,遇事不驚,手上老繭一看便知是位高手,估計如果子飛不用這位女子威脅,恐怕要被害。”
“你二人叫什麽名字”
“在下李牧”
“李牧”鄭毅腦袋生疼,好像聽過一樣,或是在書上看過,又想不起來。
“在下絨霜見過少爺”
“你二人今日黑鍋是背定了,有何打算?”鄭毅說到。
“有何打算?哈哈”李牧一閃身來到鄭毅面前,速度快如閃電,一掌朝鄭毅面部擊出,鄭毅往左一閃一個側踢朝李牧腰部踢去,李牧抬起右腿用膝部擋住鄭毅的側踢,李牧連續幾拳朝鄭毅臉部擊來,鄭毅左右迅速躲閃,驚歎李牧的速度,鄭毅見又一拳朝自己面部擊來,一個正蹬擊中李牧胸部,李牧後退幾步,鄭毅接著一個抱頭膝頂,李牧雙手擋住面部低頭閃身,“這些都是什麽招式,從來沒見過”李牧心裡嘀咕,鄭毅縱身一躍來到李牧跟前右胳膊肘猛擊李牧下巴,李牧後退幾步,又連續幾拳沒擊中鄭毅,閃身停下手。
“少爺好身手,不知出自何門何派,未曾見過這種功夫”
“無門無派,我給其取名自由搏擊”鄭毅說到
“哈哈哈哈自由搏擊,有意思,少爺的功夫簡單直接,閃躲靈活一般人很難勝過少爺”李牧笑到。
“如果你們暫時沒地方可去,不如跟隨於我”
“少爺此次陷於我等無容身之處真乃好手段,難道覺得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不過我對打家劫舍沒興趣,男兒志在四方,豈能乾這等見不得光的事情”李牧看了一眼鄭毅。
“不管你有多大的志向,也需要財力支持迅速積累力量,才不至於還沒開始就被扼殺在搖籃裡啊,走吧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鄭毅說完看向眾人“正陽將軍你帶領四十人沿途收編人馬,收購上好的帳篷布料,麻繩,不得拖延時間向南鄭全力前進”
“是少爺”呼和正陽答到,現在他有些佩服鄭毅了,從人員調動,安排,行軍,打劫等一系列事情上,鄭毅心思慎密,不漏任何風聲一夜之間竟然打劫如此財富很是欽佩。
“子飛你沿途秘密收斂鐵器,不得驚動官府”鄭毅說到。
“是少爺”子飛領命
“李牧你閑來無事沿途幫助我招募鐵匠,裁縫,大夫,泥瓦匠,不從者直接綁來如何”
“這…少爺不妥吧”李牧一驚。
“怎麽不妥,難道你們不是綁來的”
“噗嗤”眾人無語
“這…好吧”李牧無奈的說到。
一行人迅速朝南鄭方向走去,一路上子飛收斂許多鐵器,裝了好幾車先行朝南鄭趕去,為了躲避官府,一行人繞開大路!李牧沿途掠來十幾個鐵匠,有自願的有綁來的。
鄭毅兵分三路日夜不停的趕路,雲中城內韓姬兩家遭此一劫驚動整個雲中!官府張貼告示抓捕絨霜、李牧,還有姬家幾名家丁和丫鬟!兩家世代財產毀於一旦,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元氣慢慢就會恢復。
“這個賤貨,背著我偷人也就算了,還把我多年財產洗劫一空,媽的,讓我抓住扒了你們的皮”韓家家主韓世仁憤怒到了極點。
姬家更是憤怒,把看家護院的人通通毒打一遍,氣的久病不起。
南鄭鄭家像惹禍上的螞蟻,商量著怎麽救鄭昌龍出來,忽然看到刀疤跑了回來,身上有刀傷,估計路上被圍捕過,刀疤跑到鄭剛面前抖了抖,鄭剛看到刀疤脖子上的信,打開看了看“四弟回來了,準備劫獄”
“那樣我們鄭家真完了,朝廷不會放過我們的”趙姬驚慌的說到。
“母親不用怕,等四弟回來再商量”鄭剛說到。
鄭毅一行人直接繞過鄭家來到後山,向深山挺進,在一處平地搭建臨時帳篷,然後派子飛回鄭家把家裡人全部接到山上,為了不引起官府注意,派幾名家丁看守。
鄭毅之前安排了十幾人在山上開墾土地種上莊稼,但這次回來加上沿途收編的一些人,和鄭家家族,隊伍已經超過三百多人,鄭毅安排總動員開墾些良田。
鄭家人都聚在帳篷裡,趙姬看著眼前這個霸氣威嚴的鄭毅,心裡踏實了不少,公孫如也沒想到鄭毅此去變了很多,比以前更加沉穩了!心裡很欣慰。
“大夫人你們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救父親的,你們在此地安頓下就好”
“四弟,不可胡來,劫獄可要滿門抄斬的”鄭剛緊張的說到。
“大哥不劫獄,你以為仇家會放過我們嗎?大伯父,三叔父都被害,父親和二哥也難逃其中,如果不去劫獄,恐怕沒有其它辦法了”鄭毅說到,鄭剛沉默的不再說話。
鄭毅命呼和正陽集結隊伍,鄭毅站在前面看著三百人的隊伍,心中很滿意,“呼和正陽最近訓練士兵的任務全部交由你來負責”
鄭毅看到呼和正陽有所疑慮!呼和正陽心裡在想“難道鄭毅想傭兵自立,這該怎麽辦,反還是跟,如果跟隨鄭毅的話,希望有些渺茫,區區三百人挑戰整個大秦國,簡直是以卵擊石,他擁兵自立的話,烏孫琢鞅也會討伐腹背受敵,鄭毅此人果然狼子野心,從被俘到現在,這一手玩的不能說不漂亮!這等心機跟他年齡存在太大差異了,如果任其發展不出幾年必定是一方霸主,但鄭毅會有這些時間來壯大嗎?秦國,大匈奴都會圍剿”越想越亂,呼和正陽被鄭毅耍的懵逼了。
“怎麽,正陽將軍有什麽疑慮不成”鄭毅目光深邃的看著呼和正陽,想到鄭毅斬殺霍利將軍的手段,頓時渾身冒汗。
“我等是琢鞅王派來幫助少爺劫獄的,但少爺所說的像是擁兵自立,到時秦國難容,大匈奴難容,天下還有什麽地方可以容得下少爺,請少爺三思”呼和正陽說到。
鄭毅看向騷動的眾人大聲說到“將軍此話我看未必,當今天下群雄並起,正是成就偉業的好時機,等到天下一統之時,我等再無機會,想必在場的熱血男兒,沒有不想建功立業的吧,人活一世要麽轟轟烈烈,如果安於現狀那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可言,此時天下戰亂不止,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多少家庭妻離子散,想想你們的家人朋友,我們何不為了天下百姓一戰,一統天下讓百姓不在受戰亂之苦,讓天下歸心繁榮昌盛,這才是大丈夫所為,等到這一天的到來,相信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開疆拓土的大將軍,開國的大功臣,名字將載入史冊名流千古何不壯哉”
這一番話講的慷慨激昂,呼和正陽,李牧,子飛,鄭剛等等都聽的熱血沸騰,一番激情被星星之火點燃。
李牧走了出來“少爺所說真是讓在下茅塞頓開,此等雄心壯志,我等甚是佩服,我李牧今後誓死追隨,唯少爺馬首是瞻絕無二心,如違此誓必遭天譴,永世不為人”
“在下呼和正陽誓死追隨少爺如違此誓永世不為人”呼和正陽雙手一拱雙膝下跪說到,在場所有人雙膝跪地高呼“誓死追隨少爺,如違此誓必遭天譴,永世不為人”
鄭毅目的達到了,微微一笑“李牧、鄭剛、呼和正陽、樓蘭慶、韓子飛、何孚、鄭坤、鄭浩留下,其他人散了”
鄭毅接著說到“此事敗露勢必連累鹹陽外公的家族,子飛和樓蘭慶去鹹陽通知外公,他們必然會前來投奔別無選擇,你二人再趁機劫獄,帶上十多名功夫好的將士,切不可魯莽行事,如若不成速速撤回來,抓緊去吧”
“是少爺”二人轉身離開,挑選了十幾名身手好的騎兵迅速朝鹹陽方向奔襲而去。
剩余幾人跟隨鄭毅來到大帳,讓李牧備下筆和紙鄭毅說到“李牧我說的記下,我們所在的山命名為靈山,我們的軍隊旗號命名為大鄭,最高官職為大帥,由我親自掛帥號令全軍”
“軍師:處理軍中各項事務統管軍部,後勤部,財務部,武裝部,宣傳部,武器裝備部”
“軍部職稱:依次為(左將軍管理五個師以內,右將軍管理五個師以內,師長管理五個旅以內,旅長管理五個團以內,團長管理五個營以內,營長管理五個連以內,連長管理五個排以內,排長管理五個班以內,班長管理士兵四十人以內)”
鄭毅說完所有人都懵逼了,有些聽的懂有些聽不懂,鄭毅又把具體事務責任仔細的說了一遍,命人篆刻大印,書寫任命書,然後安排這些人給士兵們授課講解,幾天的時間都掌握起來了。
公孫祿得知鄭毅傭兵自立很是惱火,這是誅九族的大罪,逼的公孫祿一家不得不趁夜撤離鹹陽,連夜抄小路趕往南鄭。
子飛得到消息鄭昌龍鄭武突然失蹤,朝廷派兵前往南鄭搜查鄭昌龍鄭武,子飛帶著眾人也日夜兼程趕往南鄭,公孫祿等人在來南鄭的路上遇到秦軍被殺,手下一百多名侍衛死傷過半,在子飛等人趕到後和剩下的五十多人冒死掩護下,都安全逃到南鄭。
“你外公是被你害死的,你這庶子”公孫舉憤怒的衝鄭毅吼道。
“就算我不反,父親和二哥逃走,也會連累到公孫家,從兩家聯姻開始,我們就在一條船上了,外公去世我很難過,而且一定要為外公和死去的將士報仇。”鄭毅看著公孫舉堅定的說到。
“這不能怪如意,背後有強大的勢力要鏟除鄭家,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公孫嵐說到。
公孫舉沒再說什麽轉身往帳篷裡走去,公孫如.公孫嵐看著大哥,眼裡含著淚跟了上去,鄭毅轉身朝草場走去。
“何孚傳我令讓呼和正陽集合部隊”
“是少爺,不…是大帥”何孚迅速朝呼和正陽帳內走去,不一會兒功夫所有人都到了草場,集合完畢。
鄭毅大聲說到“眾將聽令,封李牧為連長統領全軍”
李牧一驚沒想到鄭毅把這麽大的權力給自己,但鄭毅心裡卻很堅定的相信李牧,自己也覺得納悶,“是大帥”李牧接過大印和任命書。
“封呼和正陽為排長,統領一百兵馬訓練騎兵不得有誤”
“是大帥”呼和正陽接過大印和任命書。
“封韓子飛為排長,統領一百兵馬訓練步兵不得有誤”
“是大帥”韓子飛接過大印和任命書。
“封鄭剛為財務部部長掌管財務不得有誤”
“是大帥”鄭剛接過大印和任命書。
“封樓蘭慶為武器裝備部部長負責武器製作配發不得有誤”
“是大帥”樓蘭慶接過大印和任命書。
“封鄭坤為武裝部部長,負責招兵買馬不得有誤”
“是大帥”鄭坤接過大印和任命書。
“封鄭浩為後勤部部長,負責軍隊的吃穿住行不得有誤”
“是大帥”鄭浩接過大印和任命書。
“封何孚為宣傳部部長,負責弘揚我軍愛民如子,愛惜人才,紀律嚴明,等正面形象的宣傳,不得有誤”
“是大帥”何孚接過大印和任命書。
點將完畢後,鄭毅和幾位智囊來到大帳之中“正陽,子飛二位排長你把心思全部放到訓練士兵身上,別的事情我安排其他人做,最近朝廷肯定派人來剿,你要守住我們的大本營”
“是大帥”兩人齊聲說到。
“鄭浩部長讓李牧連長協助你派兵到山下挖溝渠,要深挖,挖出來的黑色石頭排放到遠離樹木的地方,本帥有他用,圍著溝渠建城牆防止秦軍偷襲,後山全是懸崖峭壁,派人駐守便是”
“是大帥”鄭浩領命。
安排完畢眾人都去做事了,十幾天時間山下一條寬十米,深十米的深溝從山下圍了半圈,挖出來的黑石塊(煤)堆放在溝渠邊上,在鄭毅指導下泥瓦工匠找到沒有煤礦的地方,用泥土堆起土窯,然後用黃土加上煤粉和水,活成泥切成磚塊,放到土窯裡用煤燒製,然後在做出瓦片燒製好!讓泥瓦工圍著溝渠建城牆,調動幾百人搬運磚塊,沒出十幾日高十幾米寬五米的城牆建好了,比起土牆堅固太多了。
邊疆大營趙公明得到消息震驚不已“區區小兒居然敢謀反,真是小看了此子,軍師有何計策”
“回老爺據探子來報,鄭昌龍、鄭武失蹤,鄭毅造反朝廷派兵前去剿滅,以鄭毅現在的實力抵擋不住朝廷的進攻,但此子絕不會死,有帝星庇護如沒有秦王親自坐鎮根本不會讓此子斃命,朝廷剿滅其力量,此子肯定會逃亡塞外,到時我便前去改其命格然後殺之,如若不成可把小姐許配給鄭毅,聯手合縱抗秦,自立為王。”
“正合我意哈哈哈哈哈哈”趙公明笑的有些牽強,之前計劃被完全打亂,如果鄭毅知道鄭家此次劫難跟自己有關,豈會善罷甘休,如若把子雯許配於他倒是可以緩解一下。
靈山大營鄭毅對李牧說到“李連長你安排泥瓦匠鐵匠前來,我有事交代”鄭毅看著李牧說到。
“是大帥”李牧不敢怠慢,不一會四十幾人趕過來,鄭毅拿出前幾天繪製的圖紙,鋪在桌子上讓鐵匠上前,鄭毅給鐵匠講解完圖紙,老鐵匠一聽便懂滿臉驚歎,秦軍弓箭箭頭是用銅皮包裹,銅皮包裹的箭頭威力太小,比起鐵製箭頭遠遠不及,秦軍刀劍用的鐵質量太差硬度不夠,鄭毅的匕首是用煤炭燒完淬過火的,硬度比普通刀劍要好。
鄭毅把熬製鐵水的方法,和製作模具的圖紙和沙土等根據模糊的記憶都跟鐵匠們一一講解,然後帶他們親自製作模具,刀劍,箭頭,手鋸,剪刀,菜刀,鐵鍋,等模具全部製作出來,然後燒製鐵水澆灌出毛坯,然後用磨石打磨出來,淬火再打磨,讓工匠砍伐竹子製作弓箭,套上鐵箭頭,上百人的生產量驚人武器庫放滿了箭支,軍刀,長劍,等武器,還有用薄鐵片製作的盔甲頭盔,比起秦軍的銅皮要好的多。
鄭毅又把房屋圖紙鋪在桌子上,給他們講解房屋原理,安排人用手鋸伐樹製作房梁,野草編制成厚厚的墊子,用磚砌好框架把木梁架在上面,然後再用細一點樹把木梁之間用鐵釘固定好再鋪上樹枝和墊子,用黃泥塗抹在上面,把房頂用瓦片鋪好,折騰了半個月,動用了一百多人,在山上蓋起來數十座房屋,每座房屋牆壁上都盤起壁爐放碳取暖用的,用磚盤起來的床非常暖和。
同時安排人在山上挖出幾個大坑存水用,雨水多了就從泄洪槽流入山下溝渠,山上開辟了數百畝良田,種植小麥,水稻,果樹等,宛如一個小型王國。
軍隊在李牧,呼和正陽,韓子飛的訓練下由之前的散漫軍隊,變得紀律嚴明裝備精良,將士個個彪悍強壯,在經歷了秦軍無數次的攻擊後,使這支軍隊實現能力大大提高。
鄭毅決定出兵討伐,現在大鄭軍隊擴展到六百余人,如果不出去的話山上是容不下了,鄭毅準備了一年時間武裝軍隊,讓自己強大起來後再出山,此刻時機已到,鄭毅站在山頂看向整個南鄭心中充滿了鬥志。
經過一系列的改革,將士們對鄭毅越來越佩服,從製作燒磚,到鐵器,挖溝渠,挖水庫,蓋房屋,等等無不讓眾將士驚歎不已。
匈奴大營,烏孫琢鞅坐在塌上怒發衝冠“鄭毅小兒竟然如此奸詐,殺我大將掠我騎兵,我與你勢不兩立”
“琢鞅王息怒,現秦軍正在剿滅此子,秦國不容,我大匈奴不容,看他能躲到哪裡”
“氣死本王了,讓此子死到秦軍手裡可惜了”琢鞅王歎了口氣繼續說到“早知如此,之前就把他殺了”
“去,手書一封讓趙公明一起對付鄭毅,我一天都不想看到他”
“是琢鞅王,在下這便去寫”姬英退下去。
匈奴兵被融合到秦人裡面慢慢被同化, 在山上憋了一年多,將士們聽說鄭毅要出征討伐,更是激動不已士氣如虹。
鄭毅兩個大哥鄭坤.鄭浩.還有鄭毅的幾個侄子鄭峰.鄭航.鄭川.都被編排到軍中。
鄭毅手握長劍站在點將台上拿著一枚大印身穿龍袍甚是威武的大聲說到“大印和任命書就是軍令,軍令如山,違令者斬!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日我大鄭軍隊紀律嚴明,裝備精良,隱忍一年有余,該是出山歷練的時候了,相信我大鄭軍隊所向披靡,兵不在多貴在精,讓我們找回之前所失去的尊嚴,讓敵人聞風喪膽,大鄭軍隊威武雄壯”
下面眾人高喊“大鄭軍隊威武雄壯,大鄭軍隊威武雄壯,大鄭軍隊威武雄壯,大鄭軍隊威武雄壯…”聲音震動天地。
“李牧連長聽令,指揮大軍討伐南鄭,限你十日內打下南鄭”
“是大帥”李牧領命。
“武裝部部長聽令,你跟在李連長後面負責大量招兵買馬不得有誤”
“是大帥”鄭坤領命
“後勤部部長,為前線將士提供糧草,為受傷將士提供醫療保障”
“是大帥”鄭浩領命。
“財務部部長聽令,跟隨李牧將軍登記受傷和陣亡將士,戰後安排賠償事宜”
“是大帥”鄭剛領命。
“武器裝備部部長聽令,配發武器鎮守靈山不得有誤”
“是大帥”樓蘭慶領命。
“打開城門擊鼓出發”鄭毅大聲喝道。
五百名將士身穿鎧甲,手持長矛,身跨軍馬浩蕩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