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上古戰技——裂血斬!” 伴隨著楊凌的一聲淺淺低吟,一道血色光華在演武台中一掠而過,隱隱間,楊志就覺楊凌那一隻手掌瞬間轉變,變化成了一把閃爍著幽幽寒光的血色長刀。
長刀揮舞,在楊凌桀桀詭笑中,楊凌那散發著幽幽血光的手掌已經臨近到了楊志身前。
“裂血斬?居然是裂血斬!”
看著那不斷逼近的雪光,楊志不由笑了。
裂血斬,多麽熟悉的名字啊,前世楊家慘遭大劫後,楊志為了報家族血仇孤身闖蕩玄界,也有過不少的奇遇,先天境時也曾得到過幾種殘缺的上古戰技。
而裂血斬,正是他前世所掌握的一種上古戰技,因為裂血斬以損耗自身精血為代價,換取的攻擊力堪比正式開塵境武者的緣故,所以也曾經被楊志認真修煉過一段時間。
可以說,對於裂血斬楊志是極為熟悉的,只是因為使用裂血斬太過損耗自身精血,所以今世楊志才沒有選擇修煉。
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楊凌所掌握的上古戰技居然也是裂血斬。
楊凌以這倉促修煉而成的裂血斬,卻妄想斬殺楊志,這讓對裂血斬極為熟悉的楊志有種想笑的衝動。
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麽?
看著那逐漸逼近的血色大手,楊志神色怪異,以他對前世對裂血斬的熟悉,當然很清楚裂血斬的優劣之處,更清楚如何化解眼前危局。
可他卻並不想這麽去做,不錯,憑借對裂血斬的熟悉,楊志可以輕松化解楊凌的攻擊,甚至會反製楊凌。
但那樣去做的話,楊志就不能看到楊凌得意猖狂的一面,既然他想要在楊凌最為得意的時候去擊敗他,楊志又怎麽能這麽輕易的錯過。
想要徹底擊敗一個人,必須要擊潰他的內心,而斃敵與正盛之時,看著楊凌在最為得意時被自己擊敗,繼而陷入崩潰,這才是楊志最想看到的。
所以,楊志眼中精光一閃之際,他最終放棄了一擊斬殺楊凌的打算,轉而循著裂血斬的攻擊間隙躲過了楊凌的狠辣一擊,閃身退到了演武台的邊緣。
或許是因為方才的一時失神,也因為此時的楊志還沒有前世的修為,所以在他一擊而退之際,雖然也躲過了楊凌的裂血斬,卻也因為倉促而退,受了一些輕微傷勢,就連束發的金線,也被楊凌的裂血斬勁風刮過,四散碎裂。
一時間,楊志神色倉惶,披頭散發的倒退到了演武台邊緣,當他站穩腳抬頭向楊凌看去時。楊凌早已停下了手中攻勢,正仰頭看著他。
“你怎麽逃了?膽小鬼,就你也敢說和我一戰?你配麽?”
“豬狗不如的東西,今天不管你怎麽逃,你都要死在我的裂血斬下。”
楊凌猖狂的大笑著,低頭把玩著手掌,一步一步向楊志走去,那渾身外放的殺意此刻已經攀臨到了頂點。
當他走到楊志身邊時,楊凌那低低的冷哼,也傳入了楊志耳中:“楊志,你受死吧。”
猖狂,無盡的猖狂,讓楊凌越加的得意,瀠繞血色幽光的手臂緩緩抬起,楊凌已經準備將楊志一擊斬殺了。
而也就在楊凌這猖狂得意時,楊志也緩緩抬起了頭,低聲道:“上古戰意算什麽?你想殺我,恐怕沒那麽簡單。”
楊志的低吟楊凌根本就沒有留意,此時的他已經完全陷入到了自我沉醉之中,那緩緩抬起的手臂裹帶這腥風血氣,一掌就向著楊志的脖頸要害處劈斬了下去。
那乾脆利落的架勢,儼然就是要將楊志斬殺在演武台上。
如此一幕,當然就讓清涼台上的楊雄暴怒了,就見他渾身元氣翻湧,一掌拍落在身下的檀木椅子上,在砰然悶響,木屑紛飛之中,楊雄爆喝出聲道:“楊凌,你敢……。”
於此同時,楊雄縱身一躍,就要飛上演武台阻止楊凌,以楊雄神變境中期的修為,他那裡看不出來楊凌的險惡用心,那是要殺了楊志啊。
楊雄那裡能夠容忍自己唯一的兒子死在眼前,哪怕是家族禁法森嚴,不容許他人阻止家族大比,楊雄也顧不上了。
此時此刻,他隻想將楊志解救下來,哪怕是為此被楊業為難,甚至丟棄了家主之位,楊雄也顧不上了。
父子血脈之情,有勝於此,已經讓楊雄這個洛楓城一方霸主,失去了理智。
可就在他心頭暴怒一躍而起時,一聲低沉冷笑卻突然從清涼台上響起,於此同時,楊雄就覺眼前人影一晃,一道人影已經攔在了他的眼前。
“楊雄,你這是想要幹什麽?是要不顧家法威嚴,要打斷家族大比麽?你知道這是什麽罪過麽?”
幽幽的冷哼聲傳來,楊業的身影也展現在了楊雄的身前,就見一步攔在楊雄身前,渾身的元氣滾滾如雷動,抬手一掌就向楊雄打了過去。
“楊業,你給我讓開,要是楊志有一個意外,我和你沒完!”
面對楊業的出手阻攔,楊雄也不再如以前那般的容忍了,爆喝出聲之際,抬手就向楊業打去,狀若暴怒雄獅,瘋狂如嗜血獵獸,讓楊業見了也忍不住臉色微變。
可楊業心中殺楊志之心不死,又怎麽會眼看著楊雄躍上演武台阻攔楊凌,雖然他心中震驚楊雄的瘋狂,可以他神變境初期的修為,卻也並不畏懼楊雄。
所以,就見楊業神色一冷,宛若絲毫沒有看到楊雄暴怒一般的橫在楊雄身前,沉聲道:“想要我讓開,可以。不過要等演武台上的比試結束才行。”
很顯然,楊業已經打定主意要攔截住楊雄了,他所要做的,就是給楊凌贏取時間,讓楊凌在演武台上將楊志斬殺。
只要楊志死了,而且死在了演武台上,楊業就可以憑借著他在楊家的權勢,將這件事大事化了,小事化無。哪怕是為此讓楊凌承受一些責罰,楊業也決定必須要殺死楊志。
可他那裡清楚,就在他背對演武台出手阻攔楊雄時,演武台上卻發生了巨大變化。
面對楊凌那得意洋洋,極度張狂的一幕,楊志知道他要等待的時候到了。
面對楊凌向他脖頸要害處劈砍而來的裂血斬,楊志眼中精光一閃,突然抬手一指在半空中一架,在楊凌滿臉的震驚中,就見演武台上血光一斂,那看似威勢非凡的裂血斬已經被楊志輕巧破去。
於此同時,楊志另外一個隱藏在衣袖下的手臂一抖,就見點點血光隱現中,楊志已經抬手一掌刺入了楊凌的胸膛之中,手臂一振,點點血光閃爍中,楊志已經將楊凌高高舉起,手臂一伸,生生將楊凌的胸膛給撕成了兩半。
當鮮血飛揚,內髒橫飛之際,楊凌口中吐著鮮血,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被鮮血染成了血人的楊志,顫聲道:“你……你怎麽會……?”
“你是說著裂血斬吧, 我早說過,上古戰技算什麽,只是我不願意用而已。”
點點鮮血順著發髻臉頰流淌下來,楊志那嘴角泯起的笑容顯得更加森冷了幾分。望著明顯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死去的楊凌,楊志冷聲道:“只是可惜了,我原本還想將你輕視我、侮辱我的話盡數奉還給你,可現在……罷了,我楊志就大度一次,不說也罷。”
“這一切……只能怪你不該招惹我。我幾次忍耐,你卻不知收斂,反而越加猖狂,最終有這個結果,也是你咎由自取。”
楊志低聲述說著,面對已經處在身死邊緣的楊凌,他已經不想去打擊楊凌了。只是還有最後一句話,楊志未告知給楊凌。那就是他已經洞悉了楊凌父子的陰謀,而今日,就是將這一對楊家隱患徹底鏟除之日。
伴隨著楊志的低聲述說,楊凌越加淒慘的哀嚎,身在清涼台上意圖攔截楊雄的楊業也發現了演武台中的突變,憤怒無比的回頭向楊志看去……。
………………
螞蚱很悲催,很倒霉,過年了感冒還沒好,耳後卻長了一個粉瘤,昨天去醫院醫生說要開刀,雖然只是一個小手術,可這大過年的,卻要挨一刀,想想就讓人發狂。一會螞蚱就要去醫院了,等手術做完後就回來碼字,晚上肯定還會有一章。如若可能的話,螞蚱爭取把昨天欠的一章補上。
螞蚱很厚道,開書一個月平均每天更新五千多字,偶爾有欠的時候也一定會補上,希望兄弟們看在螞蚱勤奮厚道的份上,收藏、推薦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