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寒等人步伐不由自主的退卻,面對這種強敵,完全興不起戰意,全然苦笑。
但心下卻是暗自積蓄力量,體內神力亦是奔流湧動,只要稍有機會就全力奔逃,爭取逃出生天。
“嗚…嗚…”
這不知名的生物臉上三張惡口持續發出詭異的呻吟聲。
眾人聽在耳裡,真如穿腦魔音在耳邊低吟,渾身忍不住惡寒起意。
對方不動,於寒等人也不敢有絲毫動作。
現場一直處在一種僵持狀態,時間長了眾人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這東西是個什麽玩意?”於寒看向小虎王,這裡是虎神谷,是它之祖地,於寒認為它可能知曉這不知名生物的來歷。
小虎王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族中並無這種惡獸的相關記載。“它在忌憚這滴血…”
“怪事,既然覬覦這滴血,靠近之時又是本能忌憚。”於寒不解,方才這滴血散發出的濃鬱氣息將這詭異的生物吸引過來,到身前時又是本能的做出忌憚反應。
“你說這會不會跟夜王的血一樣,很特殊。”
這滴血的確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威壓,但看它的蒼老的氣息很明顯至少存在了千年時光。
數千年都未乾透凝固,且萬物不溶不沾。
一滴血都有這種威勢,若是這滴血真正的主人在世該有多麽強大。
“沒有玉靈泉的那種聖潔氣息,反而有一股邪祟的惡氣。”小烏龜厭惡的瞥了一眼這滴血,便再也願多看一眼,直接整個身體縮進金色龜殼內。
“有沒有辦法將這滴血收服。”於寒忌憚的看著這滴血,上面的沉重威壓讓他心驚。
既然這不知名的生物對這滴血如此忌憚,說不定會有大用。
小虎王搖了搖頭,直接否定。“這滴血威勢極大,千年不腐,萬物不溶不沾,我沒有任何法器能降服於它。”
“要不拿你的殼來裝?”於寒對著小烏龜提議道。
“不,不可能,這滴血這麽汙穢邪氣,我的殼就是我的命,絕不可能被它侵蝕。”小烏龜緊張的大喊,兩隻小手抓住背上金色龜殼的邊緣,深怕於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小虎王與於寒皆拿出數件容器,想將這滴血收服,但無疑都失敗了。
這滴血像是有著劇烈溫度的熔漿一般,直接將這些容器全部熔為虛無,連一點蒸汽都沒有散發出來。
“看來只有拿這隻龜殼了。”於寒笑眯眯的看向小烏龜
“不要,不要啊…”激動的拒絕,整個金色龜殼劇烈顫抖。“你幹嘛不試試你那個玉葫蘆,北海鮫人之淚都能收服,還怕這一滴破血。”
於寒眼睛一亮,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建議,這個玉葫蘆能收服北海鮫人之淚,沒準這滴血也能收服呢?
北海鮫人那同樣是海中霸主,那這一滴恐怖的千年古血呢?
想到就做,當下亦是懷著忐忑心情將這個玉葫蘆耳墜取下。
在玉葫蘆接近這滴血的時候,果然如他們所想的一樣發生的變故。
突然,於寒驟感龐大威壓降臨,如火山爆發,如山洪流奔湧,如泰山壓頂般,讓人心口窒息,只是因為那滴血輕微的抖動了一下。
他們驤然變色,在此之前這滴血雖然威勢驚人,卻都是處於平靜狀態,此刻卻是在反抗了,全面爆發,仿佛有什麽可怕的意志要從其中掙脫而出。
驚人的威壓,差點讓他們匍匐在地,連同那隻不知名的生物直接趴在地下,體弱篩糠,嘴裡不停的發出詭異的讓人難懂的奇怪聲音。
就在這時,玉葫蘆輕微顫動了一下,這四周一切都風平浪靜,恐怖的威壓瞬間消失,那一滴千年古血陷入平靜,不再有任何異動。
“嘶……!”
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玉葫蘆果然了得,直接將這滴古血鎮壓。“好險,若不是有這個玉葫蘆再次,可能我們已經灰飛煙滅了。”
幾人都慶幸自己之前的舉動,居然妄想收服這滴血,這種威壓實在太可怕了。
平靜下來,玉葫蘆直接發出驚人的吸引力,將這滴血隔空攝來,當即將要收服滴古血的刹那,這滴血再次爆發了,劇烈抖動,整個空間都差點在一瞬間塌陷,但緊接著玉葫蘆又是一震,刹那間風平浪靜。
直接被收進玉葫蘆之中。
“呼!好可怕!”小烏龜整個金色龜殼都在顫抖。
於寒與小虎王也是同樣,雙手也在輕微顫抖,頭上冷汗直流,回想起剛才的一幕,直稱自己剛才絕對是不要命了。
於寒將玉葫蘆拿起,還是當初的晶瑩剔透,左右翻來覆去也看不出什麽名堂,如泰山不動。
將玉葫蘆擋在前面,果然這不知名的生物開神色驚疑不定,然後神色不安,最後直接不斷的倒退。
“果然,他在懼怕這滴血!”於寒舉起玉葫蘆逼近。
這生物神色更加不安了,臉上三張惡口像是有視線一直盯著這玉葫蘆一般,身軀忍不住顫抖,而嘴裡發出幾聲怪聲轉身就逃,他只有一條腿,但速度卻快到了極致。
很奇怪的事,這生物步伐雜亂無章,卻一點陣紋都沒觸發,直接跑出距離於寒數百米之遠,但未離去,還站在遠處觀望。
很奇怪的事,這生物步伐雜亂無章,卻一點陣紋都沒觸發,直接跑出距離於寒那麽遠。
“怎麽回事?”眾人面面相覷。
“模仿他的步伐走,說不定有什麽規律。”小烏龜提議。
果然是有效的,這生物居然對這陣紋很熟悉,在配合小烏龜金色龜殼的卦圖推演,很快便掌握了規律。
直接離開了這一片區域,往黑暗中走去。
遠離這片布滿陣紋的絕地。
期間那隻不知名的生物一直掉在他們身後,仍於寒怎麽驅趕也無用。
情急之下竟在黑暗之中又踩到了什麽,發出“哢嚓”的清脆響聲。
這突來的聲音,讓原本精神緊張的幾人更加緊張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於寒指尖持一點青光,如黑夜中的一點青燈,對著腳下照去。
腳下只是一堆碎骨,眾人暗自慶幸,好在沒碰到什麽危險的機關。
“這是……?”於寒大吃一驚,這些骨頭都很堅硬,上面,甚至於有些骨頭居然還有一點斑駁血跡。
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陸續看到了數十具, 看骨頭的堅硬程度,以及這些屍骨身上的服飾,很明顯這都是一些近代數百年左右的強者。
“這些人都是一些人類的高境界強者啊,還有那些都是一些神獸之骨啊。”於寒心中凜然,這些強者都死在了這一片地域,他看向地下一角的獸骨。
那些骨頭有一些他甚至都很熟悉,那是一頭畢方鳥之骨,是一頭真正的大凶,已經是成年了的畢方鳥了,是一名大神通者,可惜同樣葬身於此,成了一地白骨。
他們一行人都感覺到了,這個地方很怪,都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殺意,神魂都在悸動。
於寒眼睛一直在盯住黑暗的角落,生怕有什麽東西再次竄出來。
小虎王亦是同樣,全神戒備,小烏龜整個身體都縮進金色龜殼內,只露出三隻神目在打量。
“這具白骨是……。”於寒仔細看去,地上這些白骨生前無一不是強者,但有一具白骨吸引力他的眼神。
於寒皺眉低頭看去,這具骨骸通體成金色,像是整體黃金澆築一般,即使經過了長時間的風化腐蝕,仍是沒有一點瑕疵。
“天宗玉龍子?”於寒在這具金色骨骸旁邊看到了一塊玉牌,上面刻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代表了這具金色骨骸的真實身份。
“天宗的?”小虎王湊上前來,略微薄怒,憤憤不平的怒道:“這數些年來,天宗也敢前來我之祖地!敢覬覦我祖地之寶,倒也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