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靈氣複蘇,社會上已經掀起了一股修煉狂潮,咱們畢業以後,如果生命力提不上去,很難出人頭地!”
全哥頓了頓,說道:“那些生命院的人本來就佔據優勢,而且時間寬裕,可以瘋狂做任務。
可你再看咱們,被大量的專業課拖住,如果再不努力,差距會越拉越大!
說句不好聽的,官方根本就沒想把咱們變成強者。畢竟,社會上除了修士外,也需要其他的從業者。
但是,你們捫心自問,就真的甘於平凡,當一個普通人麽?”
全哥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彩,說道:“這就是咱們出人頭地的機會!
小孟,你一進大學,就開始追婷婷,兩年了,她對你有過好臉麽?之前兄弟們怕你難受,一直瞞著你,婷婷已經換了三任男朋友了!”
那個被叫做小孟的平頭眼睛男聞言,嘴唇直打哆嗦,痛苦地說道:“全哥,你別說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我只希望,有一天,她玩夠了,能找我接盤,我就心滿意足了!”
一把拉住痛哭流涕的小孟,全哥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哭什麽,大丈夫何患無妻?
如果咱們能僥幸嚇哭楚歌幾次,那就能得到幾千貢獻點,平分下來,就算是頭豬,也能堆成修士了!
之後,咱們兄弟四個齊心合力,何愁打不下一片天下?等到了那個時候,她會求著你睡她!”
“嗯!”小孟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全哥,你說吧,我都聽你的!”
見最軟弱的小孟也下定決心,全哥發號施令道:“好,咱們分頭行動!我去接任務。
彪子,二狗,你們兩個去打探消息,盡快掌握楚歌的行蹤和他的性格特點。
小孟,你成績最好,出幾個劇本,有什麽需要的就告訴我,咱們給楚歌唱一場大戲!
有問題嗎?”
“沒問題!”三人齊齊答應道。
……
東山大學,校長室。
“校長,我認為這次月考的獎勵制度十分不妥!”副校長周佩坐在沙發上,淡然道:“生命院的獎勵太多了,遠超其他學院,這樣一來,其他學院的學生就更沒有出頭之日了。
學校設立的獎勵制度應該為全體學生服務。”
周佩出身濟水周氏,當初周曠來學校鬧事的時候,就是他攔下了趙虎等人。
校長金盛眼皮低垂,開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生命院的貢獻點,是王玄章自己掏的腰包。”
“校長這話就有些不對了。”周佩不以為然地說道:“王玄章所出的貢獻點,來自濟水周氏的賠償,我周氏之所以賠償,是因為族中子弟周曠年幼無知,來學校胡鬧。
換句話說,這個賠償是給東山大學的,不是給王玄章自己的!”
周佩這番話說的極為不要臉,當初明明說的是給楚歌的補償,現在三言兩語就變成了給東山大學的,他又是濟水周氏的人,還不說啥是啥?
校長金盛依舊未抬起低垂的眼皮,昏昏欲睡地說道:“如果你實在想不明白,可以去跟王玄章要。”
金盛本該退休了,可軍部不願意讓王玄章這個愣貨接任校長,換別人當校長,又怕壓不住王玄章。
所以隻好把金盛這個德高望重的老好人強留在任上,他平時不怎麽管事,只是坐在校長室裡喝茶養老,所以周佩才不怎麽把他放在眼裡。
但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不用說掌管東山大學一輩子的金盛了,輕飄飄一句話,就把周佩懟在了那裡。
周佩臉上青紅交錯,尷尬的站在原地。
上次天降七彩光雨後,王玄章就放出風來,他的暗傷已經好利索了,準備找人一較高低。
本著不跟愣貨一般見識的思想,周佩一直躲著王玄章,生怕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摁住自己揍一頓,那樣自己可就徹底沒臉待在學校了。
當初王玄章跟楊鼎天‘撒嬌賣萌’的時候,周佩就在現場,對這老貨不要臉的程度深有感觸。
咬了咬牙,周佩繼續逼宮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幾個副校長和院長都和我持相同意見!”
此言一出,周佩算是徹底攤牌了,老校長你已經被架空了,如果執意讓我跟找王玄章談,那麽將會是我們所有的校領導聯袂前往。
他王玄章就算再滾刀肉,也頂不住!
聽到這個消息,金盛沒有露出絲毫驚怒之色,老神在在地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他既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就這麽含混過去了。
周佩也不好太過逼迫,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半晌,王玄章推門進來。
金盛打開手腕上的光腦,周佩的聲音傳出,他竟然將之前的對話全都錄了下來。
“說說吧,你是怎麽想的?
你現在和之前不一樣,暗傷已經恢復了,也有了晉階的可能,軍部有意把你調回去。
如果你想留在學校,這事我就不管了,你早晚得當校長,正好借此機會立威。
如果你想回軍部,那我只能拾起這把老骨頭,再跟他們鬥上一鬥了!”金盛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盯著王玄章說道。
王玄章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老校長,這事就交給我吧!”
“哦?”金盛閃過一絲好奇之色,問道:“我以為你會選擇離開。”
王玄章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事他沒辦法跟老校長說。
之所以不回軍部,原因有二,其一是當年的老夥計都成了國公級的強者,甚至還有數位王境存在。而他卻卡在了九品巔峰,雖說他的情況太過特殊,戰力彪悍,但和當年的老夥計一比,還是讓他渾身不自在。
其二,就是他得到了消息,當年的某個女人竟然加入官方,拉起了一支娘子軍,這讓他更不自在!
金盛笑了笑,沒有追問,說道:“這樣也好,省得我這把老骨頭跟他們打擂台。”
“老校長,您休息。”王玄章點了點頭說道,對於這位老校長,他是發自肺腑的尊敬。
雖然修為不高,但卻堪稱道德楷模,門下弟子,遍布華夏,雖然未必各個成器,但鮮少有為惡者。
所謂言傳身教,大抵如此。
……
遙遠的南湖省,一片古老的建築群橫亙於崇山峻嶺之間,此為南湖楚氏族地。
楚氏議事廳內,一片精神力構築的光幕上,正重複的播放著某個畫面,畫面上,正是楚歌從雷霆中赤身破出,手持打神鞭的一幕。
一個中年人正垂手而立,對上座的族老匯報道:“已經打探清楚了,此人叫楚歌,的確是我們楚氏族人,而且是嫡系。
他的父親就是……楚蒼!”
“竟然是那個……逆子!”上座一位銀發族老聞言面色複雜, 低沉的念叨著。
“咦?楚歌,這個名字怎麽那麽耳熟?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上次那個害我寫了十萬多字心得體會的那個龜孫子麽?”一旁的一位族老突然想起了什麽,喃喃自語道。
剛說完,他就感覺身旁傳來了一道殺人般的目光,連忙陪笑道:“楚梃老哥,你別介意,我不是說你,實在是你孫子……太氣人了!”
“他不是我孫子!”楚梃的臉色很快就恢復正常,木然說道:“那個孽種雖然不能認祖歸宗,但他的一切都應當上繳家族!
還請族長派人前去,收回打神鞭!”
這話說的實在是無恥至極,你明明不讓人家認祖歸宗,卻還要人家把一切都上繳家族,要不要臉?
更為可怕的是,滿堂的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楚氏族長楚柳是個儒雅的老者,留著三縷長髯,像極了飽學大儒。同時,他也是一位王境強者。
涵江王!
楚柳撚須,靜靜思考著。
打神鞭,雖是至寶,但終歸是件死物,同級的至寶,楚氏也不是沒有。
作為一名王境強者,楚柳看的更深遠,他知道,楚歌一定得到過某種傳承,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傳承,要不然不可能通過雷霆的洗煉!
遠在東山省的楚歌還不知道,一個和他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龐然大物已經盯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