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歌的話,周玉書等人露出一副驚喜之色,也顧不得楚歌所說的後遺症了,連忙抱起周昊,逃也似的離開了。
幾人離開沒多久,銀色小蛇跟小和尚就從山林中鑽了出來。
“嘶嘶,嘶嘶。”
銀色小蛇電射到楚歌面前,盤起身軀,不住地嘶鳴著。
“它說啥?”楚歌抬頭看向小和尚,開口問道。
“嗯,它說不義之財見者有份……”小和尚撓撓頭,尷尬地說道。
“沒問題!”楚歌爽快地答應,隨手丟了一個空籠袋給銀色小蛇。
“嘶嘶,嘶嘶!”
銀色小蛇瞥了楚歌丟來的空籠袋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又朝楚歌嘶鳴了兩聲。
這次,沒等楚歌開口,小和尚就解釋道:“它嫌你給的少了,它說它想要那個能抵擋精神力的銅錢。”
頓了頓,小和尚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哥,你不用理它,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吧。你現在修為不夠,需要大量的修煉資源。再者說了,這些東西是你拚命換來的,我們怎麽能要呢?”
聽到小和尚的話,銀色小蛇不滿地嘶鳴兩聲,轉頭盯住楚歌。
蛇信吞吐,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楚歌沒搭理小蛇,看了小和尚一眼,默默歎了口氣。自己這個兄弟,可真實誠啊……
“沒事,不就是一枚銅錢嗎?讓它拿去玩吧,反正這玩意對我也沒什麽用。”
這話說的沒錯,能抵擋精神攻擊的秘寶,對別人來說,或許極為重要,但對楚歌來說,就是食之無味的雞肋。
系統可以保護他不被外界精神攻擊,這秘寶難道還能比得上系統不成?
就在楚歌準備把兩枚銅錢扔給銀色小蛇的時候,吏老突然開口道:“周玉書身上那枚銅錢無所謂,但是千萬別把周昊身上的那枚湛青色銅錢給出去。”
“怎麽,那枚湛青色銅錢有什麽不凡之處嗎?”楚歌眼前一亮,默默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記住,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那枚銅錢送人!”吏老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楚歌試探著問了一句。
吏老沉默,並沒有回答。
楚歌歎了口氣,他知道,吏老若是鐵了心不想說,自己怎麽問也是問不出來的。
“給你!”楚歌隨手把周玉書身上那枚銅錢扔給銀色小蛇。
銀色小蛇在楚歌和小和尚的注視下,一張嘴,把那枚銅錢吞了進去,之後意猶未盡地看向楚歌。
“兄弟,你家的蛇,怎麽什麽都吃?”楚歌不解地問道。
“這個,它說它要用這枚銅錢修煉。”小和尚撓撓頭道:“不過它既然連銅錢都吃,或許改吃素也不是不可能……”
銀色小蛇沒搭理小和尚,繼續眼巴巴地看著楚歌。
“你說的,不義之財見者有份,現在我已經分你一份了,另一枚銅錢你就別惦記了。”說完,楚歌僅僅地盯著銀色小蛇的眼睛。
銀色小蛇聽完小和尚的翻譯之後,眼中露出一絲不滿,之後便回到小和尚的腦袋上去了。
它不知道那枚銅錢的不凡之處麽?楚歌暗暗思忖,吏老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不要把那枚銅錢給人,說明那枚銅錢必有不凡之處。
而銀色小蛇索要無果之後,沒有太大的反應,就回到小和尚腦袋上去了,說明它只是把那枚銅錢當成了一件可以抵禦精神力的秘寶,並不知道銅錢更深層次蘊含著什麽。
“大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小和尚問道。
楚歌從沉思中回神,四下環顧了一下,道:“別愣著了,趕緊跑路吧,
再不跑官方跟世家就要追上來了!”想都不用想,等周昊一回去,官方和世家肯定會令人追蹤自己。甚至,追蹤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對此,小和尚沒有異議,楚歌放出飛梭,兩人迅速離去。
周玉書等人的空籠袋中,就有一架沒被鎖定的飛梭,正好拿給小和尚用,這次他再也不用被綁在飛梭上了……
楚歌兩人離開大約十分鍾後,兩個帶著單片眼鏡的人從土裡冒出頭來。
“就是這裡了,他們的味道就是在這裡消失不見的!”何端吸了吸鼻子,說道:“看樣子,他們是駕駛飛梭離開了,我們趕緊回去匯報吧!”
另外一人點點頭道:“可惜,沒能會會他,擅長遁地術的人很少見,我本想看看是他的遁地術厲害,還是我的遁地術技高一籌,可惜沒機會了。”
見何端神色有些低落,那名男子出言安慰道:“沒事,無面丟了就丟了,人沒事就好。憑借你的基因技,肯定會有一番作為的!”
何端點點頭,勉強一笑,兩人再次沒入土中。
沒過多久,一隊世家子弟也趕到這裡,在周圍徘徊一陣後,鬱鬱離去。
……
“那小子的氣運,實在有些邪門啊!”看著半空中的系統面板,吏老嘀咕道:“在這個秘境當中,他先是獲得了太歲血脈,又得到了那枚神秘的銅錢,這該不會是你在中間搗鬼吧?”
系統沒有回答,吏老討了個沒趣,也不再糾結,懶洋洋的問道:“那枚銅錢上充斥這一股神秘浩大的氣息,讓我莫名的感到心驚膽戰,到底是個什麽來歷?”
“不知道。”系統面板上浮現出三個幽深的小字。
一陣閃爍之後,系統面板上又浮現出三個小字:“很可怕!”
“啥玩意?”吏老驚得直接從坐墊上蹦了起來,跟見了鬼似的看著系統面板道:“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讓你都感到可怕,那到底得是個什麽玩意?”
系統面板閃爍了一陣,沒有回答。
吏老輕舒了口氣,盯著系統面板問道:“這麽可怕的東西,你讓楚小子拿著,你安得什麽心?”
“我沒有心。”
一句話,把吏老懟的啞口無言。
半晌,吏老才氣哼哼坐下,道:“你不光沒心,還沒肺呢!
算了,我也是賤,楚歌是刺道盟的傳人,你這個傳承之靈還會害他怎地?我管那麽多幹啥?”
系統面板閃爍兩下之後,消失不見。
吏老也不理會,隨手抓起一塊書簡看了起來。
沒一會,吏老就煩躁地將書簡扔在桌子上,喃喃自語道:“我似乎嗅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
忘川曲,神秘的銅錢,似乎有某種東西圍繞著楚歌展開了……”